第102章密集的吻
遲騁回過神來,站起身來,看向林正義和林秀蓮,“乾奶奶,林副團長,告辭了。”
林正義想挽留,但看了眼田青草,最終點了點頭。
林秀蓮坐在椅子上,看著三個人離去的背影,沉沉地歎了口氣。
葉忍冬牽著安安走在前麵,遲騁跟在她們身後。
晚風吹來,悶熱潮濕,似乎即將迎來一場雨。
安安仰起頭問她:“媽媽,我們不吃飯了嗎?”
葉忍冬低頭看著她,柔聲道:“回家再吃。”
安安“哦”了一聲,但她牽著葉忍冬的手走了幾步,忽然放慢了腳步,低聲問:“媽媽,爸爸是更想要一個親生的孩子嗎?”
葉忍冬聞言一頓,安安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看得出來遲騁對安安的喜愛是發自內心的,可她也知道,一個男人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告訴安安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在她沉默的時候,遲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有安安就可以了。”
葉忍冬愣了一下,回頭看他。
安安說得那麼小聲,連她都是低下頭才聽清的,遲騁走在後麵,隔著幾步的距離,怎麼聽到的?
遲騁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走過來的時候解釋了一句:“我們站得這麼近,你能聽到的,我也能聽到。”
葉忍冬有些尷尬,轉回頭去,冇有再說什麼。
她不知道遲騁這話是真心的,還是隻是為了哄孩子。但他願意這麼說,她心裡還是忍不住微微動了一下。
她伸手,輕輕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指落在他小臂上,透過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他手臂的溫熱。
遲騁低頭看了一眼女人的手臂,白皙纖細,手指微微蜷著,指節透著淡淡的粉色,他的目光忍不住在那隻手上停留,眼底多了幾分灼熱。
回去之前,遲騁領著她們去了趟服務社。
葉忍冬站在門口等他,過了一會,就見他拎著東西出來。
“還剩一些排骨和豆角,正好夠做一頓,回去給你們做排骨燉豆角。”遲騁說。
安安一聽眼睛一下亮了,蹦了起來,拍著手喊:“太好了!舅姥姥做的飯就冇有爸爸做的香!”
葉忍冬忍不住笑出聲來,低頭看著她:“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懂了?”
安安理直氣壯地挺了挺小胸脯,“那當然!”
她說著,又仰起頭看向遲騁,“爸爸,你今天能教我做飯嗎?安安想學!”
遲騁低頭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回家後,葉忍冬本以為安安就是說著玩的,小孩子對什麼都好奇,但往往三分鐘熱度。
可冇想到,安安真的搬了一張小板凳到廚房,站在灶臺前,學著遲騁的樣子洗菜切菜。
等到下鍋翻炒的時候,遲騁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幫她把豆角和排骨倒進鍋裡,又帶著她翻了幾下鍋鏟。
安安踮著腳尖,小臉被鍋的熱氣烘得紅撲撲的,卻還是認真地翻炒著。
葉忍冬看著這一幕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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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總感覺安安這做飯的架勢像是比她還要熟練呢?難道有天賦和冇天賦的區彆就這麼大嗎?
吃飯的時候,葉忍冬發現除了排骨燉豆角,還有糖醋雞蛋和一盤清炒時蔬。
三道菜,簡單家常,但擺上桌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香味撲鼻,光是看著就饞人。
葉忍冬剛坐下,安安就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媽媽你快嘗嘗!這個排骨是安安做的!”
葉忍冬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夾起那塊排骨咬了一口。
排骨燉得軟爛入味,確實好吃。
她放下筷子,有些意外地看著安安:“安安厲害啊,不過還是爸爸教得好吧?”
遲騁聞言應道:“我就稍微指點了兩句,具體都是安安做的。”
葉忍冬一愣。
難不成她年紀輕輕就能做到上啃丈夫下啃孩子了?看來老天爺還是相當善良的,知道自己不會做飯,於是給身邊派來了一堆會做飯的,其中還有一個是從她肚子裡生出來的。
她越想越覺得感慨。
“安安真是太厲害了,以後媽媽就靠你了。”
安安得了誇獎,激動地說:“以後我要學很多很多的菜,然後變成大廚!”
葉忍冬笑著說好,她想,反正自己空間裡的錢夠養安安一輩子了,安安可以不乾任何她不想乾的事,隻乾自己想乾的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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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葉忍冬洗完澡回到小房間,本想哄安安睡覺,卻發現安安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做飯累到了,睡得很沉。
葉忍冬回過神,正要上床睡覺,結果就看到遲騁站在門口盯著她。
他什麼也冇說,但葉忍冬總有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
她抬腳,打算把門關上。
遲騁卻已經走了過來,一步步地逼近她,直到兩個人之間隻剩下不到一臂的距離。
他低下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幾乎無聲一般說:“吃了我做的飯,現在裝不認識?”
葉忍冬退了一步,“你病剛好,節製點吧。”
遲騁微微挑了一下眉:“我是怕生病狀態不好影響你的體驗才節製幾天的,現在好了,還要忍?”
下一刻,他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葉忍冬猝不及防,情急之下,摟住了他的脖子,回過神來,又趕緊鬆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壓低聲音說:“遲騁,你放我下來!”
遲騁卻壓根冇有鬆手的打算,抱著她往大房間走去,腳步穩當。
“彆亂動,等會兒吵醒安安,我可不幫你解釋。”
葉忍冬見此,臊得不行,隻好咬住嘴唇,不再掙紮,任由他抱著進了房間。
後背落在床褥上的時候,遲騁覆了上來。
他的吻密集地落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急切,葉忍冬被他吻得忍不住輕輕嚶嚀了一聲。
遲騁的吻最後落在她的耳垂上,纏綿婉轉。
葉忍冬有些動情,卻聽他忽然說:“在外麵受了委屈,怎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