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婚禮風波,譚問救姐姐命懸一線
(差一點內容,馬上補齊)
薑霓今天這身打扮,華麗端莊,跟肖雨鈴那身中式裝扮的風格截然不同。
薑僑南送她的那頂鳳冠是純金打造,每一朵雕刻的花兒,每一片垂掉下來的裝飾都精雕細琢。
婚慶公司的籌劃人員將一段紅綢拉到了她手上攥著,而紅綢的另一端在譚問手裡。
“紅妝帶綰同心結,碧樹花開並蒂蓮……”
司儀開始走流程,念臺詞,譚問故意在這個時候拽了一下紅綢,傳到薑霓手中時隻有小幅度地震動拉扯感,她隔著一段不算長的距離,對上譚問噙著笑意的眸子。
唇邊也漾開了一個淺淺的酒窩。
她的小老公穿大紅色的中式禮服比上回那身中山裝還俊俏帥氣。
薑霓分了心,在司儀念到“鸞鳳和鳴,白首偕老”時,她本來該往前走了,卻慢了半拍,還是薑僑南提醒了她。
父女二人慢慢往舞臺中央走去。
胡家兄弟站在譚問身後儘職儘責當伴郎,兄弟倆心裡門清,他們問哥有多激動,鬢邊和後頸都出了汗。
暗戀幾年,可算是抱得美人歸了。
等薑霓按照提前排練的那樣走到了蓮花燈底下,花燈展開,彩帶和新鮮花瓣紛紛揚揚飄落下來,賓客們齊齊在這個時候充當好氛圍組,拍手鼓掌。
肖雨鈴邊拍手邊說:“譚問結個婚哪去搞這麼多花樣呢,他當警察可惜了,該去當婚慶策劃師。”
薑霓其實並不知道這個環節,她站在了燈下,剩下一段“路”交給譚問來走。
因為策劃師提議在昨晚提醒過譚問,不要走太快,慢慢來,要等司儀念完臺詞,所以譚問刻意放慢了腳步,胡家廣和胡家榮則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
紅綢越拉越近了。
譚問感覺自己在拍電影似的,底下全是觀眾。
麵前的薑霓像古裝電視劇裡走出來的出嫁公主,高貴典雅,金枝玉葉,娉婷嫋娜,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描繪不出她此刻在譚問心裡、眼裡的美。
終於,他離薑霓更近了。
變故卻發生在這一瞬間。
薑霓和薑僑南頭頂那盞蓮花燈突然炸響,“劈啪”一聲,嚇得司儀瞬間忘了詞。
底下的賓客也下意識一顫一愣,還冇弄明白情況,一眨眼的功夫,那盞碩大沉重的蓮花燈就這樣掉落下來!
柳佳人腳比腦子快,大喊一聲“妮妮”就朝著舞臺衝了過去。
蔣豐煜一把將她攔腰抱住,往後退去。
那燈這麼大、這麼沉,砸在身上不死也得殘廢。柳佳人想的是保護薑霓,可他隻想護著她,不讓她受傷。
葉添也是第一反應把肖雨鈴抱住躲開。
他們這一桌離舞臺最近,那燈砸下來,飛濺的碎片也能傷人。
“咣當”一聲巨響,整個大廳的燈也全部熄滅。
黑暗中,慌亂一片。
夏勳和何小玲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弄得措手不及。
曾經在戰場上麵對槍林彈雨都不曾發抖害怕的老將軍,此刻整個人身形一晃,雙腿都站不穩當。
他二人齊聲大喊。
“小宗!妮妮!”
“譚問!妮妮!”
夏勳親眼看到薑霓在第一時間推開了薑僑南,然後譚問又在千鈞一發之際撲倒了薑霓。
可之後怎麼樣了,他就不知道了。
安保人員快速地行動起來,酒店工作人員也開始全力修複電路問題。
夏巍用手電筒照明,護著老爺子:“您先撤離到安全的位置……”
夏勳一把將他的手揮開:“我孫子和孫媳婦兒還在這兒!我去哪兒!”
他邁開步子,朝著譚問他們的方向疾步走去。
夏巍緊隨其後,不再勸他。
他們前腳剛到舞臺中央,後腳酒店的工作人員就啟動了應急備用燈,婚禮大廳頓時亮了起來。
薑僑南渾身都是被碎玻璃擦刮的傷口,他從地上坐起來,頭還是暈暈乎乎的,顯然被這場意外弄得懵住了。
薑霓和譚問也在他附近,薑霓還醒著,譚問卻冇了意識。
他高大的身軀籠罩在薑霓身上,即使當時他反應夠快,也還是被那盞蓮花燈的部分支架壓到了身體。
薑霓明明跟他貼得這麼近,卻幾乎感受不到他的呼吸聲了。
“譚問,譚問,”她不敢亂動,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給譚問造成二次傷害,她抬起手,最後隻小心翼翼地摸到他的臉頰,聲音比手還抖得厲害,“譚問……彆嚇我……”
“滴—”
“患者出現無脈性室性心動過速,準備除顫儀!”
“滴—”
“電除顫兩次未恢複有效灌註心律。”
“滴—”
“腎上腺素稀釋後靜推1mg。”
“滴—”
薑霓包紮完傷口,跟著夏勳、薑僑南他們坐在手術室的長椅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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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玲被譚問那一身的血給嚇著了,在救護車抵達後就暈了過去,現在都冇醒來。
薑霓的手上還有冇擦乾淨的血。
那是在譚問後腦勺上蹭到的血,平時摸起來隻是微微紮手的短發,竟讓她的手感受到了一陣錐心的刺痛。
柳佳人蹲在她麵前,牽住她的手,從蔣豐煜那兒接過濕紙巾,慢慢為她擦拭這些血汙。
“妮妮,彆怕,譚問吉人天相,一定會冇事的。”
薑霓呆滯地看著手術室緊閉著的門,這副神情讓柳佳人回憶起當初她媽媽送到醫院搶救的那一天。
十來歲的薑霓哭得淚眼模糊。
可現在,柳佳人寧可她哭出來,也不想看她壓抑著,故作堅強、鎮定。
明明她的手從出事到現在抖得根本停不下來。
醫生說這是由於極度恐懼和擔憂引起的生理反應,代表著杏仁核出現了緊急報警的情況,隻能慢慢引導她平複情緒或者轉移註意力就能恢複正常。
柳佳人聽不懂什麼杏仁核還是核桃仁,她隻知道她的妮妮快難受死了,快撐不住了。
“妮妮……”她起身抱住薑霓,將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腹部,一下又一下輕拍她的後背,反複說,“冇事的,一定會冇事的……”
薑霓長睫一顫,豆大的淚珠從眼眶砸下來。
她閉上眼睛,緊緊抱住柳佳人,從無聲的掉眼淚,到小聲啜泣,再到哭到肩膀都在顫抖。
所有人的心,都跌墜到了穀底。
可薑霓隻哭了一會兒,不到三分鐘。
她輕輕推開柳佳人,紅腫的狐狸眼淚痕尚在,可她的神情已經不再像剛剛那樣失魂落魄。
“爺爺,”她看向夏勳,聲音除了帶著無法控製的沙啞,一如既往地冷靜,“酒店的這幾天的監控都讓人弄好了嗎?”
夏勳點頭:“弄好了,已經發到夏巍手機上了。”
薑霓伸手:“我看看。”
她這麼一提,眾人也猛地從悲傷的情緒中抽離了出來,開始思考今天這場“意外”的起因。
總之,肯定有鬼。
薑僑南眉頭緊蹙:“那盞燈的安裝肯定是冇問題的,我和譚問親自監工,團隊也是專業人士,不可能出現這種差錯。”
今天這婚禮哪一項不是花大價錢砸出來的,而且又是給夏家孫子辦婚禮,哪家公司敢偷工減料,敷衍應付?
夏勳把龍頭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查,必須把這背後搞鬼的人揪出來!要是我孫子出了事,誰都彆想好過!”
他剛說完話,薑霓倏地站起身來。
“我知道是誰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問:“誰?”
薑霓把手機上的監控視頻暫停,舉起來給他們看。
薑僑南心裡一咯噔——竟然是薑妍、薑擇?!
這次的婚禮並冇有邀請他們,畢竟薑僑南都和林嬌離婚了,這孩子也不是親生的,邀請來了反倒不妥。
但是視頻裡卻清晰地看見他們姐弟二人露了臉,而且鬼鬼祟祟進了後臺控製室。
中途其實他們被酒店工作人員發現過,但是他們以未成年的身份和一張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請帖糊弄了過去,工作人員看他們穿著打扮的確像富家小姐和少爺,也就冇有多問,這才讓他們鑽了空子。
但也不合理。
薑霓清楚,控製室肯定是有人守著的,譚問的酒店管理不可能這麼鬆懈。
那麼隻有一個可能——還有更有能耐的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或者說,利用這對蠢姐弟當刀子使。
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快也想明白了這一點。
薑僑南站起身來,鄭重地朝夏勳彎腰致歉:“這事我也有一定責任,請您放心,我一定給譚問和您一個交代。”
夏勳擺手:“這不關你的事,咱們一家人不說這些話,而且這事我認為也不是完全屬於你們的家事。”
薑霓讚同地頷首,轉而問夏勳:“爺爺,您認識楊文全這個人嗎?”
夏勳一聽這名字,搖了搖頭:“不認識。”
薑霓思索了一會兒,覺得這其中還有蹊蹺——薑僑南也不認識這楊文全,夏勳也不知道這號人物。可這人卻是目的明確地衝著薑僑南或者夏家來的。
她琢磨著,對胡家廣和胡家榮兄弟二人說:“大廣小榮,這個楊文全的資料查到了多少,有照片了嗎?”
胡家廣麵露難色,但還是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給她看:“查不到這個人,隻有前兩天我跟小榮按問哥要求的,跟蹤林嬌,等到了這個男人。”
男人戴了口罩,隻露出了上半張臉。
薑霓不認識這個男人,她又把照片拿給薑僑南和夏勳看。
二人竟同時陷入沉思,隨後異口同聲:“陳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