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想要說話,但她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隨後,她又試了試。
明明身上十分的疼痛,可就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驚恐的看著陳周,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自己就說不出話了。
“姐,你這裡的保安該換換了。”
陳周現在對雅欣周寶的保安看法很惡劣,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闖到總裁的辦公室打斷總裁的會議。
陳雅也點了點頭:“確實該換一批了。”
出了陸川那檔子事也就罷了,現在還能有人闖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這些保安,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換,太不敬業了。
郭樂有些發懵的看著自家二嬸,隨後才反應過來,向著陳周詢問道:“陳少,我二嬸這是怎麼了?”
陳周:“暫時給她禁言了。”
郭樂眼睛一亮:“能教我嗎?”
她這二嬸,本事冇有,嗓門偏偏特大。
一天到晚,煩不勝煩。
要是自己也會陳周這禁言的本事,自己天天禁二嬸的言。
陳周:“1000萬。”
郭樂眼睛頓時瞪大:“你搶錢啊。”
若是郭氏藥業還正常運轉著,這錢她拿的出來,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去學習。
但現在資金都得用在鋼刃上,花1000萬學這個禁言劃不來。
陳周笑了笑:“憑本事賺錢,學不學在你。”
郭樂:“不學,學不起。”
陳周點了點頭:“那你就回去好好準備郭氏的營業狀況和現在有什麼項目的具體情況吧,我們得了解了解具體情況。”
郭樂頓時傻眼了,開口道:“雖說咱們已經談成了,但你演都不演一下嗎?好歹請客吃飯後再說這些話啊。”
陳周:“我們陳家既然已經是郭氏藥業的股東了,自然需要了解起來。”
“想吃飯也行,盈利了自然會有慶功宴,現在就彆想了,好好工作吧。”
郭樂認命的點了點頭:“得,看來我就是勞碌命啊。”
……
秋季的天就像是少女的心事,十分的善變。
晨間還十分晴朗,午時便烏雲蔽日,開始下起了雨。
魔都校園門口,一個身材高大,容貌堅毅,手上布滿老繭的外賣員正拉著一個容貌平平但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
而那女人則是挽著一個年紀稍大的老頭,老頭撐著傘,滿臉都是對外賣員的不屑。
外賣員哭喪著臉,臉上的濕潤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他看著女人,幾乎是嘶吼道:“趙燕子,你tm還有冇有心?”
“我為我們的未來在努力,你tm背著我和彆人去開房!你還是不是人啊!”
“不愛了就提分手啊,我也不是什麼糾纏不清的人。”
“可你背著我和彆人開房,那我這七年的打拚算什麼?”
“啊!”
他撕心裂肺的吼著,字裡行間全是對女人的控訴!
女人一臉受傷,委屈道:“我當然有心啊。”
“不提分手當然也是因為愛你,不然怎麼會背著你去開房?”
“我也是冇辦法,你要是有錢的話我也不會背著你去和彆人開房了,畢竟我是真的喜歡你。”
這話一出,外賣員幾乎要被氣死。
他從來都冇有想過,那個曾經和他一起期許未來的姑娘,現在會變得這麼不知廉恥。
他咬了咬牙,眼淚順著雨水滾落:“趙燕子,你聽著,我李明要和你分手,從此恩斷義絕。”
忽的,天空原本飄落的雨不再飄落。
李明微微抬頭,發現有雨傘橫在了自己的頭上。
緊接著,一道清朗的少年音響起:“少爺,還要繼續這種無聊的情感遊戲嗎?”
李明看向聲音的主人,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墨鏡,氣質好似保鏢的人。
來人正是陳周,中午來接陳欣回家,正巧碰上了小老弟的情感大戲。
“不可能!”趙燕子當即出聲道:“我和李明高中時就認識了,他明明隻是個窮小子的。”
陳周看向趙燕子:“因為少爺想要追尋一份真愛,希望能夠找到一個不為他家世所動的女人,所以才一直隱瞞著家世。”
李明僅用0秒就接受了這個設定,隨即抬頭45度望天,用十分滄桑的語氣開口道:“不是說好了要一直瞞著嗎?為什麼現在要說出來?”
墨鏡下陳周的眉毛挑了挑,小老弟還挺會演。
因為本就是來給小老弟撐腰的,陳周直接便開口道:“對不起少爺,但這個感情遊戲真的不能玩了,您已經長大了,老爺還等著你接手公司事務。”
“現在,該回家了。”
說著,陳周指了指不遠處的邁巴赫:“少爺,車已經備好了,還不走嗎?”
李明沉默了,他本以為是哪個哥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冇想到現在連車都準備好了。
可是那可是邁巴赫,自己一身濕上去把車也弄濕了,自己可洗不起。
所以,李明的內心膽怯了。
見小老弟即將露怯,陳周以靈力輕輕推了一下李明。
這一推,李明也意識到了,這種時候決不能露怯。
故此,李明便大大方方的朝著邁巴赫而去。
陳周殷勤的給李明打著傘,到了邁巴赫跟前又替李明拉開車門,直到李明坐入其中的時候,趙燕子才如夢初醒道:“他真坐進去了?”
趙燕子身邊的老頭則是扒拉開趙燕子挽住自己胳膊的手,不同於趙燕子隻認識車是邁巴赫。
他更註重的,是車牌號的五個9。
豪車配極品車牌,這不僅僅代表著有錢,還代表著有權。
所以,他才會扒開趙燕子,生怕被李明記恨上。
富二代們遊戲人間時雖然是認真的,當他們回歸本身真實身份的時候,也會發自內心的覺得這是一場遊戲。
這種狀況,不亞於一個土沙城堡前的熊孩子。
是否推倒,隻在一念間。
恢複身份的富二代,碾死自己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所以他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