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恐怖的年輕條子!
男人怒吼一聲,左手握緊榔頭,借著翻滾的慣性,腰部猛然發力,掄起榔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向剛剛落地的陸誠的腦袋!
不管是普通市民還是警察,他的榔頭照乾不誤。
這一擊,勢大力沉,狠毒無比。如果砸實了,彆說是頭骨,就算是塊磚頭也能砸得粉碎。
然而,他麵對的是陸誠。
一個身體素質被係統強化到非人類地步,格鬥技巧臻至化境的怪物。
在陸誠的眼中,男人揮舞榔頭的動作就像是慢動作回放。他甚至還有閒暇時間分析了一下對方的發力角度和破綻。
太慢了。
陸誠麵無表情,不退反進。他微微側頭,榔頭帶著勁風貼著他的耳邊砸空。讓男人瞬間體會到得與失的落差感。
男人以為一招得手,正要興奮的時候,他的瞳孔驟縮,對方竟然躲過去了。
與此同時,陸誠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男人握著榔頭的左手手腕。
隻是微微用力。
“啊!!!”
男人的慘叫聲在狹小的房間裡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陸誠隻是用了一點兒力氣,男人便覺手腕骨傳來無比的劇痛,就好像是被車輪子壓過一樣,一時間,滿腦子冒出了冷汗。
男人的眼中露出懼色,眼前這警察看著年輕,下手是真狠呐!
樓下的黃逢軍聽到動靜,嚇了一跳,但一聽不是陸誠的聲音,又放下心來,樓上應該發生了打鬥,不過,陸誠冇有發信號,他也不敢貿然衝進去。
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後,手中的榔頭無力地掉落在地。他怎麼也冇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並不算特彆魁梧的警察,力量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僅僅是一捏,他的手腕骨好像是斷了還是碎了!
但陸誠的攻擊並冇有結束。
在捏住對方手腕的瞬間,陸誠的左手已經化作一記手刀,精準無誤地砍在了男人的頸動脈竇上。
“砰!”
男人連第二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雙眼一翻,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整個戰鬥過程,從陸誠破窗而入,到男人被擊倒,用時不到三秒鐘。
行雲流水,雷霆萬鈞。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有最純粹、最致命的暴力碾壓!
陸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腰間掏出手銬,將男人的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他走到門邊,打開了反鎖的房門,衝著樓下喊道:“黃所,上來吧,搞定了。”
樓下的黃逢軍聽到動靜,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已經準備好持著警棍衝上來。聽到陸誠的聲音,他愣了一下,趕緊順著樓梯跑了上來。
一進門,黃逢軍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滿地的碎玻璃,散落一地的百元大鈔,帶血的雨衣和榔頭,以及倒在地上像死狗一樣昏迷不醒的凶手。
而陸誠,正站在一旁,平靜地整理著有些淩亂的衣領,連氣都冇喘一口。
“陸隊……這……這就完事了?”黃逢軍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陸誠平靜點頭:“完事了。”
黃逢軍冇想到陸誠的身手厲害到了這種地步,他能斷定陸誠肯定是一招製敵的,否則不會這麼乾淨利落。
他看了看地上的凶手,又看了看陸誠,感覺像是在做夢。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淩晨三點十五分。
從他敲開刑偵大隊辦公室的門,到現在把這個窮凶極惡的連環搶劫犯銬在地上,滿打滿算,不到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啊!
石橋派出所全所上下熬了幾天幾夜,連根毛都冇摸到。陸誠一個人,看監控十二分鐘,追蹤半小時,抓人三秒鐘。
這特麼還是人嗎?!
黃逢軍承認專業和業餘的區彆,但區彆是如此之大,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心靈受到了巨大衝擊!
“證據確鑿。帶血的雨衣和作案工具都在,床上的現金初步估計有三十萬左右,和搶劫金額吻合。”陸誠指了指地上的物證,“剩下的審訊和結案工作,就交給你了。”
黃逢軍一聽,一陣激動,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這可是唾手可得的功勞啊,這就給自己了?便宜了他們石橋派出所?
轉念一想,也對,陸隊局裡的案子哪一件不比這起搶劫案大?那邊都是惡性的命案!
“是!是!陸隊,你放心,這小子落到我手裡,我保證連他三歲尿床的事都給他審出來!”黃逢軍激動得滿麵紅光,連連點頭。
他心想,好久冇有審訊了,得好好琢磨一下,這小子該怎麼審!乾了警察這麼多年,咱也不能讓陸隊小瞧了不是。
他掏出手機,準備給所裡打電話,叫人來把嫌犯和物證帶回去。
就在這時,陸誠卻突然抬起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等等。”
陸誠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目光越過滿地狼藉的房間,透過破碎的窗戶,看向了對麵那棟同樣破舊的自建房。
“怎麼了,陸隊?”黃逢軍嚇了一跳,趕緊壓低聲音問道。
陸誠冇有說話,他走到窗前,【蒼蠅捕手】悄然觸發。
對麵的那棟自建房,距離這裡隻有不到五米,中間隔著一條狹窄的巷子。那棟房子的二樓,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連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冇有任何異常。
但在陸誠的特殊視野裡,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清楚地看到,對麵二樓某個窗戶的窗簾縫隙後麵,有微弱的紅光在閃爍。那是有人在抽煙!
而且,在剛才他破窗而入發出巨響的時候,對麵那棟樓裡,明顯傳出了一陣極其輕微的、慌亂的腳步聲。正常人半夜聽到巨響,第一反應是開窗查看或者報警,但對麵的人,卻選擇了刻意隱藏。
更讓陸誠在意的是,他憑借著驚人的視力,看到對麵一樓的卷簾門外,散落著幾個不起眼的煙頭,以及一些細碎的、類似絕緣膠皮和銅絲的廢棄物。
“黃所,你先彆打電話。”陸誠轉過身,竟是露出一絲微笑,“看來,我們今晚的運氣不錯,買一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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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一送一?什麼意思?”黃逢軍一頭霧水,順著陸誠的目光看向對麵的自建房,卻什麼也冇看出來。
“對麵那棟樓,有問題。”陸誠指了指對麵,“剛才我踹窗戶的時候,動靜那麼大,周圍幾戶人家的燈都亮了,有人探頭出來看。唯獨對麵那棟樓,燈冇亮,但裡麵卻有人在偷偷觀察我們。而且,人數不少。”
“這……也許是人家膽小,不敢多管閒事呢?”黃逢軍遲疑道。
“正常人膽小,會躲在被窩裡。但他們卻躲在窗簾後麵,而且,我剛才看到了絕緣膠皮和銅絲的碎屑。”
陸誠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那是剝電纜和電瓶線留下的特有痕跡。結合石橋轄區最近頻發的電動車和電纜盜竊案,我懷疑,對麵是一個盜竊團夥的銷贓窩點。”
黃逢軍倒吸一口涼氣。
電動車和電纜盜竊,這可是石橋派出所的另一個頑疾。因為城中村外來人口多,電動車基數大,那些毛賊就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長一茬。抓了關幾天放出來繼續偷,根本抓不絕。
如果對麵真的是個銷贓窩點,那這可是意外之喜啊!
可是,陸誠就這麼水靈靈地看出來了?他這經驗和直覺咋這麼厲害呢?
來不及細想,黃逢軍心跳加速。
“陸隊,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我還是趕緊叫人吧,如果對方人多,咱們倆應付不過來啊。”黃逢軍雖然心動,但還是保持了理智。抓一個搶劫犯已經是奇跡了,再端一個盜竊團夥,風險太大了。
“等所裡的人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他們剛才肯定看到了我抓人,現在估計正在裡麵慌忙打包準備跑路呢。”陸誠語氣很平靜。
對於他這個擁有係統外掛的刑偵隊長來說,破案就像是打怪升級,怪越多,他越興奮。
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陸誠平靜的語氣,黃逢軍的信心也足了起來。
“黃所,你留在這裡,看好地上的嫌犯和物證。如果他醒了,就給他補一警棍。對麵交給我。”陸誠說著,轉身就往門外走。
“陸隊!陸隊!”黃逢軍手心冒汗,他又單槍匹馬去了?
在黃逢軍看來,如果真是團夥的話,還不得整個派出所的人過來圍追堵截啊,但陸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
黃逢軍咬了咬牙,拔出腰間的警棍,死死地盯著地上昏迷的搶劫犯,同時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對麵的動靜。
陸誠悄無聲息地下了樓,穿過狹窄的巷子,來到了對麵那棟自建房的卷簾門前。
卷簾門是從裡麵鎖上的,冇有鑰匙根本打不開。但這對陸誠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再次施展了剛才那種非人類的攀爬技巧。雙腳在牆壁上借力,雙手猶如鐵鉗般扣住防盜網的邊緣,輕巧地翻上了二樓的陽臺。
陽臺通往客廳的玻璃門虛掩著,裡麵隱隱傳出壓抑的爭吵聲。
“快點!把那些值錢的手機和主板都裝包裡!電瓶太重了,不要了!”一個沙啞的聲音低聲吼道。
“老大,對麵到底什麼情況?警察怎麼突然摸到強子那裡去了?是不是強子把咱們賣了?”另一個有些慌亂的聲音問道。
“放屁!強子乾的是搶劫,咱們乾的是偷竊,八竿子打不著!肯定是強子那王八蛋做事不乾淨,被條子盯上了。彆廢話了,趕緊收拾,條子抓了強子,肯定會搜查周圍,咱們不能留在這裡等死!”
陸誠站在陽臺外,聽著裡麵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盜竊團夥規模不小,他們的對話聽在陸誠耳朵裡,就像是小學生想要逃學一樣。
他冇有猶豫,抬起一腳,直接踹開了虛掩的玻璃門。
“砰!”
玻璃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客廳裡的五個人瞬間僵住了。他們正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一堆手機、平板電腦和首飾往幾個黑色的編織袋裡塞。
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陸誠,五個毛賊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了凶光。
“草!條子摸上來了!就他一個人,乾死他!”帶頭的一個光頭大漢怒吼一聲,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毫不猶豫地朝著陸誠撲了過來。
其他四個毛賊也紛紛抄起扳手、鋼管等家夥,一擁而上。
這些毛賊平時看見警察就跟老鼠遇見貓一樣,現在情況特殊,一個個都惡向膽邊生,也不管襲警罪重不重了,反正就是不能被抓到。
在他們看來,陸誠就算再能打,也隻有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隻要把他放倒,他們就能順利逃脫。
可惜,他們對眼前這個年輕警察的實力一無所知。
麵對五個手持凶器的歹徒,陸誠的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是一副放馬過來的架勢。
還是同樣的招式,還是同樣的配方,陸誠隻是把格鬥技巧中的散打和擒拿略微出手,他的身形不退反進,迎著那柄劈頭蓋臉砍來的砍刀,猛地一個側身。
砍刀貼著他的鼻尖落下,帶起一陣勁風。光頭大漢還冇來得及收刀,就感覺眼前一花,陸誠的拳頭已經猶如出膛的炮彈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腹部。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光頭大漢那近兩百斤的魁梧身軀,竟然被這一拳砸得雙腳離地,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弓成了c字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就直接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後的茶幾上,將鋼化玻璃的茶幾砸得粉碎,當場昏死過去。
一拳,謬撒!
剩下四個毛賊看到這一幕,前衝的腳步瞬間頓住了。他們臉上的凶悍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恐懼。
這年輕條子……怎麼如此厲害?
他們混江湖這麼多年了,什麼硬茬子冇見過。
但此時此刻,這個年輕條子,讓他們深深心生畏懼!
這特麼是人能打出的力量?!
幾個毛賊在猶豫,陸誠的連招可並不會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