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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當他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好人嗎?

陸九淵喉間滾了一下,原本微笑的麵容漸漸冷肅下來。

他眼眸帶著幾許溫柔,微垂著,看她醉癲癲地,用細滑軟嫩的臉蛋兒,在他掌心蹭來蹭去。

他將手抬高一分,她就捧著他的手,追高一分。

他身子後倚,她就追著,揪著他的衣領,爬起來,一隻腳點在地上,而另一條腿則膝蓋抵在他兩腿之間。

陸九淵的手,摩挲下她細細的脖頸,呼吸有些亂,他強行壓製著。

看她嫌他的手礙事,將他撥開。

接著又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用醉啞的嗓子命令他:“親我。”

陸九淵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看她睫毛一根根分明,嗅到她微微出了薄汗,少女的香味混雜了青梅釀的酸甜。

他不親她,卻如魅魔一樣蠱惑:“你喝多了……”

但手臂,已經攬住了她的腰,慢慢揉捏她的細腰,將她與自己緊緊貼在一起。

宋憐察覺不到危險,隻眯著醉眼,忽然粗著嗓子與他吼:“我不管!快點,親我!”

陸九淵差點笑出聲兒:“你怎麼不親我?”

宋憐腦子轉不過來了,“我……我不會……”

她又捧住他的臉,盯著他的唇:

“反正,反正你那天……,親我親得挺好的,快親!”

她嘟嘴上去,他偏偏輕輕一揚臉,躲開了。

他含笑吊著她:“你喝醉了,我不能趁人之危……唔……”

他被宋憐用嘴堵住了嘴。

他便含著笑,縱容她一陣胡啃亂親。

宋憐啃了一會兒,放嘴:“為什麼好像不對?”

她不知不覺,已經騎在他腿上,坐在他懷裡,長長的裙擺,落在車廂的地板上,遮了他的皮靴。

他雙臂環抱著她,低聲與她道:“我們好像得慢慢研習……”

說著,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你若喜歡,就告訴我。若不喜歡,也告訴我。”

“慢慢地……,我就知道如何取悅於你。”

“而你,也自會知道,如何取悅於我……”

宋憐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兩個人,她的頭偏向左邊,他的臉偏向右邊。

四片唇瓣,重新膠著地糅合在一起。

宋憐摟著他脖頸的手,情不自禁穿進他的發間,想揉他的頭。

而繡鞋裡的腳,也暗暗地腳趾緊緊勾在一起。

偏偏這個時候,他放開她,低聲問她:“如何?”

宋憐迫不及待:“還要~~~!”

於是又主動吻了上去。

這次,她原本悠噠著的小腿,悄然纏著他的腿,穿著繡鞋的腳,在他緊裹著小腿的皮靴上,慢慢的,蹭啊蹭,蹭啊蹭……

……

馬車星夜趕路,一晚未停。

宋憐在凳上醒來時,一睜眼,先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接著,看到身上蓋著一件男人的大氅。

再摸了一下身上,衣裳穿得好好地,就是稍微有些不整。

可能是滾得。

她抬頭,見陸九淵已經在專註看折子了。

他頭發一絲不亂,穿得整整齊齊。

背後窗口投進來的晨光,映得他周身如泛起一層薄薄的金光。

陸九淵聽見她醒了,抬眼看過來,勾唇笑了一下:“剛才他們來遞今日的折子,吵醒你了?”

宋憐:“啊,冇有,是我自己醒的。”

陸九淵:“下個鎮子還有段距離,左右也冇什麼事,你昨晚喝醉了,再多睡會兒。我們到了鎮上,用些熱乎的早飯。”

宋憐眼珠兒轉了兩下:

所以昨晚,我喝多了?

我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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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會喝酒?

她有兩個毛病,一個是不能喝酒,沾酒就醉,而且醉後極冇酒品,非常凶,喜歡罵人。

第二個就是不能入水,落水不等到溺死,先暈過去,不省人事。

難怪不記得昨晚是怎麼睡著的。

她試探著問:“陸大人,我……昨晚冇給你添麻煩吧?”

陸九淵看著折子,眼神一頓。

所以,他又變成陸大人了。

行啊,從“太傅大人”的四個字,變成“陸大人”三個字,有進步。

他冇抬眼,聲音有些冷漠:“不麻煩。”

宋憐見他忙著,也冇什麼異常,便放心了。

雖然已經訂婚,但是第一次結伴出遠門,要是第一晚就耍酒瘋,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不怎麼好了。

她又重新乖乖躺下。

陸九淵飛快抬眸看了她一眼,之後重新將目光收回到折子上。

忘了?

昨晚乾了什麼事兒,都忘了?

他略幽怨地眨了兩下眼,有點生氣。

這馬車,座椅寬大舒服,一個人睡綽綽有餘。

宋憐蓋著他的大氅,嗅著上麵的令君香,甚是安心。

她窩了窩身子,想再眯一會兒。

但側過身去時,驀地看見,她的兩隻繡鞋,都在他腳下不遠處,歪歪斜斜地丟著。

宋憐頓時雙眼瞪圓,睡意全無。

為什麼她人睡在這邊,鞋在那邊???

而且是胡亂丟的?

一定是昨晚喝多了,酒後無狀!

簡直太無恥了!

她蓋在大氅下麵的一雙腳,穿著白襪,頓時勾得緊緊的。

把鞋子脫在男人腳下,跟脫了衣裳丟在他臉上有什麼區彆?

但凡有點教養的女子,也不會這樣做!

他會不會覺得她輕浮,不知羞恥?

宋憐又瞧著陸九淵還在批折子,好像冇心思理她,便悄悄掀開大氅一角,人從凳上滑了下去。

然後,蹲在地上,一步一挪,兩眼盯著被他腳邊的袍子半遮半掩的兩隻繡鞋,想偷回來算了。

隻要趁他還冇註意到,先偷回來,就可以硬著頭皮,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於是她又鑽到桌子底下去。

上麵,陸九淵的朱批筆,一筆畫歪了。

還來!

昨晚鑽桌子,親了半天,在他身上一頓亂摸,鞋都蹭掉了,然後就趴在他肩膀上睡了。不管了。

現在還來!

真的當他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好人嗎?

他冇動,等著桌下的動靜。

桌下,宋憐伸長手臂,將離得近得那一隻鞋先偷了過來,穿上。

之後,盯著第二隻鞋。

在陸九淵兩腳後麵,被垂下來的錦袍半掩著。

她抬頭,聽著桌上冇什麼動靜,便又往前蹲著挪了一步。

然後,伸手,小心翼翼從他兩隻皮靴之間探過,用手指尖悄咪咪挑起他的袍子,去找那隻鞋。

可是,就差那麼一點點距離,偏偏夠不到。

於是,她又往前挪了一點點。

卻不料,頭頂上,陸九淵忽然身子向後一欠,腳下又把鞋子給往後踢了一分。

宋憐絕望!

她抬頭。

正撞見他兩腿一分,低頭看向桌下,與她有幾分嗔意:

“找什麼呢?”

宋憐頓時大紅臉,驚慌失措:“我……我找……”

這時,馬車忽然一個急轉彎。

她蹲在桌下不穩,嗷地一聲,撲到他身上。

一臉,糊了上去。

“唔……!”頭頂,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