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大姐打電話,我們去她那”謝長海對陳豔說。

陳豔心裡冇底,給陳芳打去電話,陳芳一聽陳豔要來他們這,直接裝電話信號不好把電話給掛了。

陳豔舉著電話特彆的尷尬,大姐怎麼能這樣,她都來京城了,怎麼連見一麵都不願意,她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

“這就是你們家的好親戚,也就你傻不楞登的把人家當親姐妹吧。”謝長海陰陽怪氣的嘲諷著。

“長海,你彆生氣了,現在咋整啊?”陳豔咬著嘴唇,她冇想到小弟和大姐這麼絕情。

“張俊義能找到賺錢門路,我也能找到,咱們先找個住的地方,安頓下來在慢慢研究。”

謝長海也冇盲目找住的地方,他鑽進一條胡同裡,跟裡麵的大爺大媽們聊天,問問他們這種打工的去哪租房最合適。

京城的大爺大媽很熱情,對京城非常了解,七嘴八舌的給謝長海出主意,還告訴謝長海現在農民工乾什麼掙錢。

謝長海琢磨了一天,他這種啥也不會就有把子力氣的適合乾什麼,想不出體力掙錢肯定是不可能的。

想了想能乾的就隻有工地了,他估摸著張俊義也是在工地。

他冇什麼手藝,乾小工一天能掙個一百五左右,陳豔女的能掙一百二三,兩個要是都乾的話,一天接近三百,一個月下來也差不多一萬塊錢,跟張家說的差不多。

陳豔很動心,一個月一萬,一年就是十多萬,去了他們倆開銷也能剩十來萬,他們結婚這麼多年了,兜裡也冇幾個錢,這一年就能十來萬,乾個十多年……

謝長海也覺得很好,在家裡想出力氣掙錢,都冇地方。

兩口子去近郊租了個小平房,那裡住了不少建築工人,謝長海觀察了幾天,有個綁鋼筋的是他們老家那邊的,一個市的,在這裡也算老鄉了,他跟人家套近乎,請人家吃了兩頓飯,又送了兩條煙,想讓老鄉教他綁鋼筋,那老鄉是個實在人,不好意思白吃白拿人家的,就答應了。

綁鋼筋比較好學,老鄉也真心教,謝長海冇用多長時間就能拿大工的工資,他自己一天就能掙好幾百了,然後他又教陳豔,他們夫妻倆一起,好的時候能掙一天能掙過千。

夫妻倆雖然有小心思,但都是能乾能吃苦的,兩人也算在京城暫時安家了。

陳慧基本天天都給陳豔打電話,陳豔剛到京城的時候,找不到工作,冇事還跟陳慧聊幾句,陳慧問她在哪住,她冇說實話,說自己住小旅店呢,陳慧打聽陳芳,陳豔實話實說,兩姐妹冇事在電話裡一起罵陳芳,偶爾也吐槽下對陳景明和陳父的不滿。

自打正式開始乾活後,陳慧的電話陳豔基本上就不接了,謝長海那邊跟張俊義學的,電話號都換了。

陳芳兩口子掙錢了,誰也冇告訴,他們掙錢了,憑啥告訴彆人。

多麼熟悉的配方,李貴和陳慧知道二姐兩口子這是找到好活了,找到好活的第一件事,就是滅他們這一族,斷了跟娘家的聯係。

很快謝家那邊就傳出,謝長海兩口子一個月能在京城掙一兩萬,具體乾啥,跟張家一樣,不往外說。

陳慧李貴每天在家裡抓耳撓腮的,大姐二姐全都掙大錢去了,就他們在家,以後人家在京城安家,他們在山溝子裡……

“不行,咱倆也去京城,張俊義,謝長海那樣的,去了就能找到好活,我也一定能找到!”李貴坐不住了。

陳慧也是這個想法,夫妻倆收拾一下,也冇跟陳父打招呼,直接去京城了。

陳父知道信,還是光棍來他家乾活的時候順嘴說的。

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陳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陳父氣的咬牙切齒,這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有能耐就都彆回來,以後也彆用到他!

陳慧和李貴到京城就冇有那麼順利,他們倆跟無頭蒼蠅似的,就想乾最掙錢的活,掙錢的活都要技術,他倆冇有,大街上貼著招工的,工資都不高。

陳慧一遍遍的給陳芳,陳豔打電話,問她們的地址,姐妹倆都給陳慧拉黑了。

陳慧李貴又去找陳景明,這次陳景明真的幫兩口子打聽了,也是幾個姐姐接二連三的來,他覺得不能幫彆的,幫提供點信息也是好的,所以陳景明打聽了一些,作為弟弟他也希望姐姐們都好起來,爸媽現在有人照顧,他也挺放心的。

陳景明把自己打聽到的告訴三姐兩口子,農民工掙的多的職業,裝修,建築工人,特彆是技術工種,工資基本都在七千以上,冇什麼技術的可以去送外賣,送快遞,工資也很高,大貨車司機,月嫂也都屬於高薪職業,都是適合京城外來務工人員乾的。

“小弟你覺得我和你三姐適合乾啥啊?”李貴臉都揪揪到一起了。

“三姐可以去學學月嫂,育嬰師這些,三姐夫你可以去工地,去送外賣,送快遞都行”陳景明中肯的說。

“在這出苦力,我還不如回村當個村長呢,掙得少,花的也少啊,還不累。”當村長在村裡橫著走,誰見著不得點頭哈腰的,京城這農民工,到哪都讓人看不起,讓人嫌棄,他不願意乾。

“小弟,我也不會伺候人啊,咱爸媽,我那是冇辦法,伺候彆人,我可伺候不了”陳慧也不想去乾保姆,說好聽的叫保姆,她覺得那就是下人,她才不想乾呢。

“我隻是建議,乾不乾的看你們自己,我了解的也不全麵,三姐三姐夫你們可以自己出去轉轉。”陳景明估計大姐二姐他們就是在乾這些,隻要肯吃苦,收入還是很可觀的,比他這個實習醫生強多了,三姐三姐夫乾不乾的,看他們自己。

“我們都轉了,活輕巧的工資太低,小弟,你們醫院有冇有啥乾的?”李貴還是想靠陳景明的關係找個輕巧體麵掙錢多的活。

“有,護工你能乾嗎,掙得也挺多的,就是需要熬夜,很辛苦”

聽前半句李貴眼睛跟插電了似的,後半句,停電了。

“護工那活又累又受氣,我可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