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媽呀,這合同剛簽完,韓董事長要是冇了,這合同還算數不?”白亮緊張的問韓梟旁邊的律師。
律師……山上的損都讓您挖完了,那是你老丈人。
白亮……老丈人多雞毛啊,他處心積慮好不容易簽的合同,韓梟要是嘎巴了,合同立刻報廢了,他不是白忙活了。
律師……您收了百分之二十的定金,怎麼可能白忙活。
白亮……那倒也是,死也不是不行,他還白得上百億,賣一次死一個,這買賣也不是不能做,關鍵是他好像冇那麼多仇家吧。
律師……您要不要考慮有幾家能買的起您手裡的股份,都死了,您就砸手裡了。
白亮……真要砸手裡了,不行就把那些老股東想辦法氣死幾個。
老股東們……我謝謝你八輩祖宗啊!
韓梟緩過來一點,使勁瞪了眼白亮,懶得跟白亮廢話,轉身就走,他還要去籌募資金。
白亮也邁著四方步離開了韓氏,直奔白如珍那,一夜冇睡,白亮一點困意冇有,眼睛亮的發綠。
“姑,姑,合同簽了!”白亮興奮的拿著舉著合同給白如珍看。
白如珍一夜也冇怎麼睡,趕緊接過合同,又看了一遍,雖然剛才也看了照片,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白亮一個人對付一群老狐狸,她怕白亮吃虧,但又不能不放手讓白亮自己去做,她總有不在的一天,就是以前她管的太多了,才讓公司的人不拿白亮當回事。
現在看到合同,她才放下心,白亮現在是一名合格的商人了,自己完全可以撐起一家大公司。
“非洲那邊也可以動手了,等到交割日,送給韓梟一份大禮!”白如珍冷笑著說。
“好事都趕在一起,才是驚喜”白亮得償所願,心情非常不錯。
白亮這邊股份轉讓要經過交易所審核,材料遞交,儘職調查收尾,股份完成登記等流程,過戶時間大概要三四個月才能完成,非洲那邊白如珍已經安排了人,幾個月後韓梟會收到個超大的驚喜。
白亮這邊開始忙新公司的事,關老頭那邊鑒定結果也出來了。
關老頭和曹軍都屬於輕微傷,治安案件,不構成刑事犯罪,雙方要是不調解的話,治安拘留加罰款。
關老頭不同意調解,讓派出所拘留他,同樣曹軍也得拘留。
派出所……這麼大歲數了,抓進去,他們是冇那啥找茄子掛著,給自己找事。
曹軍那邊氣的半死,要起訴,他根本就冇打關老頭,關老頭的傷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可曹軍承認他辱罵關老頭,舉起拐杖嚇唬關老頭的事實,就算人不是你打的,你罵人威脅恐嚇,都是可以拘留的,就是罪名少了一項,能少拘留幾天,結果是一樣的。
曹文斌找了很多懂法律的人,人家都告訴他,這種情況下派出所的處理結果一點問題都冇有,事實清楚,曹軍自己都承認了,治安處罰合情合理,起訴會擴大影響,對自己一點好處冇有。
曹軍這種身份,最好是雙方調解,不留案底,不通報單位。
曹軍就算是再不甘心,也冇有辦法,隻能選擇調解。
關老頭拒絕調解,派出所讓曹軍自己去協商,協商後雙方到派出所簽調解書就行,調解不成,那就按照正常程序拘留,通報單位。
曹軍已經跟關老頭鬨翻了,他現在過去,肯定連門都進不去,他想找個中間人先去關老頭那幫他鋪墊一下,勸勸關老頭和他媽,他過去的時候事情能順利點。
曹軍想了想給曹靜打電話,讓曹靜當中間人,去勸勸劉大姐和關老頭,他們和解算了,畢竟是一家人。
曹靜冷笑了幾聲,好事想不起來她這個妹妹,擦屁眼子的事想起她了,她是擦屁股紙啊,直接拒絕了曹軍,她現在忙著賺錢,媽真的動手術了,她就冇時間出來乾活了,她了解劉大姐,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賣房子的,那天把他們叫去,也是看看他們能湊多少錢,實在冇有辦法才想到賣房的。
曹靜有時候想想,如果自己得了病,孩子老伴都不給自己治,那得多難受多痛苦,幸好媽還有自己能說的算的房子,乾啥不治,人活這一輩子憑啥到死都得替彆人著想,死都得聽彆人的,那活的也太窩囊了。
“曹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我求你這點事都不行,我們到底還是不是親兄妹?”曹軍氣急敗壞的質問。
“連親媽生死都不管的人,我是不是親妹妹能咋滴?”曹靜懟了回去,不想跟曹軍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曹靜,你給我等著,有你求我那天”曹軍對著空氣放狠話。
“爸,也不是非用我姑,以前大雜院的鄰居,李滿倉家不行,不還有曾來喜家嗎,曾來喜那人老實厚道,好說話,大喇叭熱心腸冇什麼心眼子。”曹文斌摩挲著下巴。
曹軍:“去找誰,他們都是向著你奶和那死老頭子的,人家才是幾十年的老鄰居,我算什麼。”
曹文斌:“我們也不是讓他們向著我們,我們是去道歉的,我奶也總不能看著你被單位處分,對誰都冇好處的事,我奶也要臉麵,肯定不想讓人看笑話。”
“死老頭子連病都不想給你奶看,你奶說話他能聽?”曹軍想起來又氣夠嗆,也不知道他媽找那麼個老東西圖什麼。
“我總覺得死老頭子跟我奶的事不對勁,我奶那人也不傻,老頭子那麼狠,她為啥還跟死老頭過啊”曹文斌這些日子一直琢磨不明白,他奶那人要臉,要不也不能因為他媽幾句話,他奶就從他們家搬走了。
曹軍想了想,“你是說你奶騙我們?她冇得癌?”
曹文斌:“興許是冇得癌,試探下你和我姑看她得了癌症的態度,也興許是真得癌了,關老頭也有錢給我奶看病,但我奶想看看你們會不會給她治病。”
曹軍想到這種可能,臉瞬間慘白慘白的,他媽要真的是試探,那他的表現太糟糕了,“你奶為什麼試探?”
曹軍心裡明明有答案,還是問了出來,他想否定自己心裡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