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對暗號
最近,湧現了不少自稱來自未來的穿越者,引起了廣泛關註。
陳華和沈策這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聽聞此事後,立即決定親自去測試一番,想看看這些人的真假。
當蘇妙靈踏入瞻先閣時,恰好目睹了這樣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場景:
陳華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做出誇張而滑稽的動作,高聲喊道:“藥藥切克鬨!”
對麵那人立刻心領神會,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又略顯猥瑣的笑容,伸出手指指向陳華,接話道:“煎餅果子來一套!”
陳華並未停歇,繼續扭動著身體,像在表演一段即興說唱:“一個雞蛋一塊錢,喜歡脆的多放麵,辣椒腐乳小蔥花,鐵板鐵鏟小木刷。”
對麵那人也被帶動起來,跟著他一起扭動,並興奮地接上:“藥藥切克鬨,放點麵醬些許甜,趁熱吃了似神仙,艾瑞巴蒂,跟我一起來一套!”
周圍的人們反應各異,有些人一臉茫然,完全摸不著頭腦;而另一些人則顯得頗為激動,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互動逗樂了。
與此同時,沈策則采取了另一種測試方式。
他直接掏出一副撲克牌,迅速塞到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手中,他隨手就甩出一張牌,喊道:“2。”
那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稍作思考,然後毫不猶豫地扔出四張四,得意地說道:“好家夥,這麼多炸彈的嗎?我炸!”
蕭泓陽在一旁興致勃勃地高聲吆喝起來:“宮廷玉液酒啊,一百八一杯呀!”
話音未落,旁邊便有人迅速接上了茬,帶著好奇的語氣問道:“這酒怎麼樣?”
蕭泓陽立刻拍著手,眉飛色舞地接過話頭:“聽我給你好好吹!”
那人也跟著拍手起哄,連連催促:“吹,吹!”
蕭泓陽搖頭晃腦,得意地說道:“瞧我這張嘴呀~一杯你開胃。”
那人配合地喊了一聲:“我了一聲美!”
蕭泓陽接著說:“二杯你腎不虧。”
那人哈哈大笑,再次應和:“哈哈,還是美!”
蕭泓陽越說越起勁,手舞足蹈地繼續:“等三杯五杯下了肚,保證你的小臉呀,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黑不溜秋,綠了叭嘰,藍哇哇的,紫不溜湫,粉嘟嚕透著那麼美!”
那人故作疑惑,追問道:“它為什麼這麼美呢?”
蕭泓陽這才笑嘻嘻地揭曉謎底:“其實就是那個二鍋頭,兌上了一些白開水!”
其他幾位先驅者同樣興高采烈,手舞足蹈地參與其中,他們目光明亮、反應敏捷,很快就有人順利對上幾個暗號或梗。
那些能接上這些特定話題和笑點的,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同伴。
此外,還有一些從民國抗日時期穿越而來的前輩,也成功對上了幾個暗號。
剩下的那些完全對不上號、無法理解這些話語的,則全部都是冒充穿越者身份的人。
蘇妙靈見狀感到有些無奈,她略帶疑惑地問道:“怎麼分辨人的時候還要按人群來區分呢?”
蕭泓陽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然後解釋道:“畢竟,誰規定穿越過來的就一定得是我們現代人呢?再說,在我們這群人裡,本來就有一些從抗日時期穿越過來的前輩啊!”
蘇妙靈又指向那些還在堅持聲稱自己是穿越者的人,追問道:“那如果像這種死活咬定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人,又該怎麼處理呢?”
蕭泓陽平靜地回答道:“反正他們麵前隻有兩條路可選。第一,主動承認自己是冒充的,這樣最多也就是被批評教育一頓,再罰點款就算了事。第二,如果堅持不承認,那就隻能當成間諜來處理了。畢竟確實可能存在現代的間諜穿越過來,但他們不懂我們華夏的這些內部暗號和梗啊!誰又能確定這些人穿越過來究竟是抱著什麼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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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靈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可萬一有人硬是死扛到底,既不認錯也不配合,還裝得特彆像那麼回事兒,你們真能分辨清楚嗎?”
蕭泓陽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水杯放下,語氣篤定:“放心,我們還有後手。比如讓他們現場背一段《新聞聯播》開場白,或者說出某年高考作文題目,再不然就問一句‘藍瘦香菇’是什麼意思——這些細節,可不是隨便翻幾本史書就能蒙混過關的。”
他頓了頓,眼神略帶玩味地掃過那些仍在強撐的“穿越者”,“真正的現代人,哪怕記不清具體年份,也會對某些集體記憶有本能反應。而冒牌貨,就算演技再好,也藏不住那種骨子裡的陌生感。”
這時,沈策忽然插話,手裡還捏著那副撲克牌:“其實最簡單的辦法,是看他們會不會用手機手勢。比如劃屏幕、點返回鍵,或者下意識說‘刷新一下’——這些動作,古人再聰明也模仿不來。”
陳華在一旁連連點頭,補充道:“對!還有人一激動就說‘我裂開了’‘栓q’‘絕絕子’,要是連這些都接不住,還敢說自己是2020年後穿來的?那不是搞笑嘛!”
人群中幾個被圍住的“穿越者”麵麵相覷,臉色逐漸發白,終於有人扛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承認:“我……我是聽彆人講了些奇聞異事,一時貪圖名利才冒充的……”
其餘幾人見狀,也紛紛低頭認錯。
場麵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微風拂過庭院竹葉的沙沙聲。
蘇妙靈環視一圈,見那些冒充者垂頭喪氣地被帶下去,忍不住歎了口氣:“其實也不怪他們想鑽空子,誰讓現在‘穿越者’三個字聽起來就自帶光環呢?”
蕭泓陽聳聳肩,語氣略帶調侃:“光環是假的,麻煩是真的。前兩天還有人冒充未來科學家,說要幫大秦造火箭,結果連火藥配比都說不清楚,差點把工坊炸了。”
沈策收起撲克牌,插嘴道:“更離譜的是那個自稱來自2077年的,張口閉口賽博朋克,結果問他‘義體’和‘仿生人’的區彆,支支吾吾半天,最後說是從網文裡看來的。”
陳華忍不住笑出聲:“那還算好的!上回有個家夥,非說自己是星際艦隊指揮官,結果一問《三體》劇情,居然說羅輯是反派,還把水滴說成是外星人的寵物狗……”
眾人哄堂大笑,蘇妙靈卻忽然神色一正,壓低聲音道:“不過話說回來,萬一真有敵對勢力派人偽裝成穿越者混進來,借機散布虛假信息或挑撥離間,咱們這套暗號測試,未必能百分百防住。”
蕭泓陽點點頭,神情也嚴肅起來:“所以除了語言習慣和文化梗,我們還在觀察他們的行為邏輯——比如對科技產品的下意識反應、對社會製度的本能態度,甚至是對某些曆史事件的情緒傾向。真正的現代人,哪怕裝得再像古人,骨子裡對平等、自由這些概念的認同,是藏不住的。”
沈策補充道:“而且我們已經建立了一份‘可信穿越者檔案’,每個人都要經過多重交叉驗證。比如你說自己是2023年來的,那就得說出當年最火的短視頻平臺、全民熱議的社會事件,甚至某場重大體育賽事的細節。”
蘇妙靈若有所思,忽然眼睛一亮:“那要不要加個終極測試?比如讓他們現場用拚音打字,或者畫個微信聊天界麵?”
陳華立刻拍手:“好主意!再讓他們解釋什麼叫‘內卷’‘躺平’‘社恐’,古人就算背了詞典,也演不出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奈感!”
眾人紛紛點頭,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而角落裡,那幾個剛認錯的冒充者聽著這些天馬行空的測試方式,臉色愈發蒼白,仿佛終於意識到,自己冒充的不是什麼神秘先知,而是一群活在信息洪流裡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