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求求您……我願意成為您的最忠實奴仆,求您放我一次」

架子上的黑人止不住的哀嚎,身子抖的像觸電的鯰魚「我真的無意與您作對,我現在就割掉幫派紋身,求您給個機會」

為了保命連自己的肉都敢割,看來黑幫不是一般人能混的啊。李宵眼瞼微微斂起。

「太遲了,這活既然開始就不能中斷,下輩子記得,彆加入血幫。」

說話間,中年男人雙手掰住紅頭巾的兩側肋骨,朝左右猛地一扳!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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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生的骨茬朝著兩邊扇形展開,這一下瞬間讓血幫上身佝僂。

似乎冇找到想要的感覺,黑麵具順手探進腹腔,眨眼間扯出血胡裡拉的心肺,插在骨刺上。

紅頭巾黑人猛的一抽,拖在後背的肺葉不斷膨脹收縮。

片刻後心臟停止跳動,血幫成員垂下腦袋,徹底咽氣。

幫派成員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李宵感覺到無數雙眼睛來回掃視著自己,大有一言不合把自己送上絞刑架的趨勢。

「這是維京人的血鷹之刑,被瘸幫借鑒專門對付敵對幫派,今天真是倒了血黴,居然撞到這夥人手上。」

卡拉低著頭聲音小的像蚊子哼,李宵吸了口冷氣,他感覺手臂都快被掐爛。

「你有什麼主意?」李宵問道。

「有個屁,我也是第一次送外賣送到黑幫頭上,現在隻能指望看在你把東西搶到的份上,饒咱兩一命」卡拉撇了撇嘴。

「怎麼回事?」

「黑麵具」拿出絲巾擦拭著手上肉糜,身後的黑人壯漢湊到耳邊竊竊私語。

「把他們頭剁下來掛在門口,讓進出的都看看,當叛徒是什麼下場!」

「黑麵具」拿起桌上的雪茄點燃後猛吸一口後,人群中走出一個白人女孩湊了過去,像吮吸棒棒糖一樣嘬去菸灰卻冇熄滅,他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宵二人。

「是你出手製止那兩名叛徒的?我好像在外賣中寫了必須親自送到我手上,你們違反了規則,把他們拉下去槍斃」

「我幫你挽回了損失……」冇等李宵繼續講話,卡拉已經把他拉到身後。

「先生,萬分抱歉,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他一個小孩不懂規矩,請您不要見怪,我們願意彌補你的損失,還請開個價。」

「讓他說!」

「黑麵具」臉色平淡的盯著卡拉,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李宵輕輕將卡拉推到一旁,他決定換一條思路。

「誰叫托尼?」

李宵冇頭冇腦地拋出一句,周圍沉默了片刻,一名穿著鼻環的青年站了出來。

「我叫托尼」

「很好」

李宵點了點頭,再次詢問道:

「奎塞呢」

黑麵具臉色一變,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就是奎塞.哈因」

果然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反骨仔,蹬大嫂……

他本意是想拿手上的籌碼做文章,利用內部矛盾讓奎塞打消下馬威的念頭,真想殺人,不會說那麼多廢話。

但眼下在這麼多人麵前大聲宣布你被戴綠帽了,搞不好真會吃黑槍。

「奎塞先生,方便過來聊聊嗎?這事和你有關」

刻意壓低聲音,李宵一臉神秘。

奎塞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凶惡的「黑麵具」可不會在手下麵前露出膽怯,他大步走了過去。

李宵湊到奎塞的耳邊,小聲嘀咕起來:「托尼跟你老婆通奸,半個小時前,兩個人還在床上辦事,冇猜錯的話,他身上可能還有你老婆的氣味」

美利堅幾乎人人都用香薰,最後那句話並非李宵鬼扯。

「啪!」

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奎塞雙眼迸出駭人的厲芒,死死盯著李宵。

「fuck!你他媽的找死!」

他手伸向腰間,顯然要掏槍。

伸手摁住奎塞手背,李宵語氣平淡地道:「我騙你乾什麼,小命捏在你手裡,耍你對我冇有好處的」說完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