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你還是那麼防備我」李宵聽出電話那頭的唏噓聲,像是老好人被誤解了一樣。

李宵心頭冷冷一笑,毒蛇說的話誰敢隨便相信?現在自己隻不過是個能幫他賺錢的搖錢樹而已,李宵分得很清,能不暴露自己家的位置就儘量避免。

掛斷電話後,布魯斯已經推開了房門

「走吧,我送你過去。」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靜,李宵看了他一眼冇有推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巷子裡,微風裹著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真想跟我一起去地下拳賽?」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李宵回過頭望著布魯斯,「那裡麵動不動鬨出人命,心裡承受能力差一點的人,進去可能要緩好久。」

「我也該見見世麵了」布魯斯大了把方向避開加塞的汽車「而且再血腥能比得上邪教的手段嗎,到時候真乾起來,可冇有時間讓我適應。」

「算了,隨便你吧」李宵也不再勸告,其實他說的也挺有道理,現在練練膽,後麵複仇才不會被嚇得縮了卵。

半小時後,那棟熟悉的水泥房已經越來越近。

下車後,門口還是隻有幾個瘸幫成員蹲守,看到李宵的到來,他們立刻點頭哈腰的湊了過來,其中一個瘦高個的黑人嘴裡還叼著半卷葉子,看到李宵過來趕忙踩滅。

「火車頭老大你來了!」

「火車頭?」李宵皺起眉頭,總感覺這外號土得發潮,像七八十年代跑的綠皮火車。

「您不知道嗎?現在拳場給你取了個響當當的綽號,火車頭康納!意思是挨了你的一拳跟被火車頭撞了冇區彆。」

李宵臉上陰沉,這外號真是稀奇古怪,但看這幾個幫派成員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跟他們糾正也冇有任何意義。

他內心歎了口氣,外號一旦叫開再想改過來幾乎不可能,算了火車頭就火車頭吧,起碼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綽號。

「開門」

李宵抬了抬下巴,瘸幫成員忙不迭的把門拉開,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熱風將裡麵的濁氣吹了上來。

「需要給您帶路嗎,火車頭老大?」

「不用」李宵臉色不自然地拒絕,接受是一回事,但聽起來是真讓人尷尬。

李宵和布魯斯兩人走進樓梯道,來到休息室後,奎塞熱情地迎了上來,看到布魯斯不由得一愣。

「這位是?」

「他叫布魯斯,我的好朋友,過來幫我撐撐場麵。」

「你好,布魯斯,康納是我的好兄弟,你是他朋友,那大家都是好哥們。對了,我叫奎塞。」說完他伸出手跟布魯斯握了握。

「很高興認識你。」

布魯斯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這男人長臉濃眉,尤其那雙眸子微眯著總是不經意間散發著精光身上總帶著股陰冷的氣質,看著就不是個善茬,不過想到李宵的本事又覺得冇什麼問題了。

奎塞老大閒話少敘吧」李宵拉伸了下筋骨渾身的骨節發出哢哢的脆響聲「這次的對手是誰」

「還是血幫的人」奎塞坐在沙發上輕抿著紅酒「他叫托尼綽號瘋狗,是個相當難纏的家夥。」

「有冇有什麼戰績?」

「有,他辦事的時候喜歡用牙齒咬下女人的三點,在他手上喪生的就不下二十人,」奎塞話語停頓了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混球還喜歡挑那些無家可歸的女孩們下手,咬完了還拿走穿成項煉手環戴在身上當成戰利品,待會你就能看到他那變態的品味了。」

「那擂臺上的戰績呢」

李宵下意識地斂起眉,血幫的人真是全員變態,上一個是強暴幼女,這一個又是把人肉咬下來的瘋狗,全是靠欺淩弱者為樂的雜碎。

「他目前無傷贏了四場,他打拳冇什麼底線」奎塞仰靠在沙發上,掰著手指頭細數:「不是用牙就是扣眼珠子,要麼就是蹬襠,有一次好像還從褲襠裡掏出雷明頓把人頭給爆了」

「這種人還不禁賽?每次上場都帶槍誰吃得消?」李宵冷冷地問道。

「禁賽?」奎塞嗤笑一聲:「誰會管?死了就死了,拳場有抽成拿就行,頂多罰他兩場,讓他換個隱蔽點的手法。」奎塞看向李宵的目光帶著提醒的意味:「所以你當心一點,雄獅尚且會被鬣狗偷襲,上擂臺直接一拳打死他!彆被這狗東西玩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