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家夥把自己當成紐約上東區的精英人士,瞧不起我們南部人,我就是個地道的紅脖小子怎麼了」康斯坦丁臉色白的像張紙,李宵都怕他失血過多暈倒。
但看著屍體上的精良的槍械和防彈背心時,雙眼瞬間冒出綠光連帶著紅光滿麵「李宵,你說把這些把這些死狗身上裝備一起賣了,我們是不是會發財?」
「是的那會狠賺一筆,不過不是現在」李宵拍了拍康斯坦丁的肩膀,從地上撿起兩把步槍,再套上防彈背心和戰術頭盔「我們得去解救那些被囚禁的人,還有那些無辜孩子,等把事情做完,回頭我們就可以好好分帳了」
「嘎的,我是個傷員,你就不能輕點」康斯坦丁被李宵拍的齜牙咧嘴,不舍的將目光挪開,轉身也開始脫掉自己的大衣「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讓我們快點吧」
說完康斯坦丁把自己脫的成白條雞,然後找了個跟他身高相仿的屍體,一股腦將其扒個精光,然後開始往身上套。
「酸蘿卜彆吃,這個溝槽的體味真大,見鬼他是不是剛剛舔了隊友的菊花,怎麼口罩一股狗屎味,我要吐了」
康斯坦丁拉開迷彩罩麵,乾嘔了幾口。
google搜索twkan
看著彼此穿著戰術頭盔,迷彩麵罩和防彈背心,偽裝的和地上的武裝分子一樣,二人一笑。
穿著自己的衣服闖進去,那是蠢貨才會乾的事。
鈴鐺現在處於冷卻中,能避免風險苟一點才是正確的選擇。
山洞裡的通風口吹出來的風都帶著股肅殺之氣,裡麵遠比李宵想的要深。
走了五六分鐘還冇看到亮光處,稀稀拉拉的燈光,像墳塋上的鬼火照的人臉色慘白。
剛剛還豪氣衝天的康斯坦丁此刻跟在李宵的身後寸步不離,像個委屈的小甜心一樣。
李宵有點嫌棄加快一點腳步,這貨好幾次都撞到他的後背,不過他也冇出言指責,畢竟他有係統而且四維增長遠超普通人,康斯坦丁一個普通人敢跟自己闖一把已經非常有魄力了。
甬道裡麵仿佛迷宮,裡麵兼備了宿舍還有各類健身場地,包含一些塌方。
應該是以前老礦工撅出來的坑洞,被漢斯花錢改造了。
在李宵的超級聽力下這裡如同自家後花園,精準的躲過暗坑後。二人在一扇金屬感應門前停下。
李宵伸了下手,感應門的紅外光識彆到後自動開啟,還好不是人臉識彆,不然或許得靠康斯坦丁的鋤頭給掘開了。
門被感應開後,兩個人輕鬆進入。
地上鋪設著金屬鏤空板踏上去咚咚作響,地下應該是下水管道,裡麵發出嘩嘩的流水聲。
「小點聲,裡麵還有人」李宵低聲說了一句,康斯坦丁點了點頭。
二人踮著腳,貓著腰小心走近門口的位置。
放眼看去,麵前的是一間超大型冷庫般的場地,大片的保溫隔熱板將這裡的岩層完全覆蓋,地上還有凝固的血碴。
正中是一條履式傳送帶,上麵放置著已經處理好的皮囊。
兩側還有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口罩的人員拿著手中的刀仔細處理。
剔骨,剜肉,將摘下來的內臟放在成排的塑料盒中,就像在處理白羽雞一樣。
傳遞帶的上方成排的肉殼被串過胸腔,像是死豬般等待著取下。
正中間的黑曜石餐桌旁坐著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人士,他們拿著刀叉慢條斯理的叉進麵前卡式爐上咕嘟冒泡的平底鍋,從裡麵挑出一塊肉細嚼慢咽。
不時端起紅酒碰杯,抽出領口的餐布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嘴唇。
「進去吧」
李宵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露出森然的殺機。
冇有必要再跟他們羅嗦了!
康斯坦丁臉色極為難看,點著頭。
二人邁著僵硬的步伐走了進去,毗鄰最近的一個是帶著耳麥的西裝白男。
看到李宵和康斯坦丁走了進去,他順手用刀叉在平底鍋裡插起幾塊肉放入盤中,再倒了半杯紅酒輕輕搖晃著走了過來。
「回來了?這是剛剛煮好的小牛膝,嘗嘗看,我特意放了點歐芹碎還有紅酒,對了這次是不是哪個野外探險的倒黴蛋闖進來了?這些人身體素質好,基本冇打針,肉質緊實,拿黃油一煎,哦上帝我可愛死那個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