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宵心頭一冷,猛的探手抓住康斯但丁的衣領將其拽離原地。
錚!
鐵針射在石壁上,刺出一點白印叮當落在地上。
「管住這個白皮豬的嘴,不然我不介意給他縫上!」黑長直女孩緩緩合上腰間的針盒。
「誰允許你對我朋友出手的!」李宵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自己及時拽住,那根針肯定會把渣康的眼睛戳瞎「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
「就是動手了又能怎樣!」大衣女孩拿起地上的太刀,舞出一個刀花,墨鏡下的眸子透著股寒意:「誰讓他嘴巴不乾不淨!」
「向他道歉!」
「做不到!」
好好好,李宵氣得發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桀驁不馴,看來自己不出手反倒是被小覷了。
女孩話音未落,李宵便如射出的子彈般極速衝出。
女孩哼了一聲,手中的太刀直起直落,然而看到麵前的大男孩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手中動作微不可察的遲鈍了一分。
手中的太刀猛地傳來頓挫感,女孩下意識看去,隻見李宵單手握住鋒利的刀刃。
隨後手中傳來一股沛然的大力,他愣是空手將其手中的長刀給奪了去。
李宵隨手將刀刃擲向石壁,那看似脆弱的太刀居然如切豆腐般直冇入岩石底部,刀柄嗡嗡顫抖鳴,似乎被這股怪力嚇得尖叫。
女孩心頭狂跳,這把太刀可是她在明見仙人匠造屋那花了一億日元打造的,用的是登峰造極的玉剛工藝。
這刀追求的是極致的鋒利,不但冇有割破他的手,反而被他奪走,這刀身柔韌性相對較遜色分毫,根本做不到捅進石壁卻完好無損。
這人隨便一丟居然直插入底,這份力度!!
然而不待她細想,下一刻她隻感覺脖頸一窒,旋即一股大到驚人的力量作用在身上,一時間她感覺天旋地轉,緊接著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撞在硬物上,後腦勺炸裂般的疼。
女孩痛得雙眼眯起,紅潤的嘴唇不自覺張開,發出壓抑的悶哼。
李宵麵無表情,單手將這個高傲的女人鎖喉舉起。
很嫩。
脖頸的觸感好像一團滑潤的春筍,稍微用點力,這個女人就會當場香消玉殞。
女人脫俗的麵容上細眉揪起,一副雨打海棠的破碎感,但李宵絲毫不為所動。
康斯但丁雖然口花花,但他剛剛可冇開下流的段子,這女人上來就想要他命,必須得給她點苦頭吃吃。
女孩雙眼漸漸翻白,無力的拍打著李宵的胳膊。
「夥計,彆這樣放她一次吧」康斯但丁推了推李宵的後背「這也怪我,不該隨便就喊人辣妹。」
「給我朋友道歉!」
李宵不為所動,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強!
自己救人還救出個禍害來了。
「唔……」
「你說什麼?」
「呃……」
女孩的眼瞳已經徹底上翻,粉嫩的舌尖微微揚起,一副要暴斃的模樣。
雙手無力扶著李宵的手腕,更像是母貓在撓癢。
李宵一拍腦袋,忘記了把人脖子卡住,她根本說不了話。
李宵五指一鬆,女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姿勢狼狽,豐滿的臀部高高挺起,青色絲襪幾乎嵌進肉縫之中,整個人四仰八叉。
康斯但丁直接轉過身子,以他情場老手的直覺,他感覺這個女的是個m,剛剛好像被自己好哥們掐了一把有點對他來感覺了。
說實話這個辣妹長的真好看,但他也是有原則的。
「咳咳咳!」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女孩咳嗽的差點背過氣去,她靠在鐵門上,那對掩藏在大衣裡的隆起上下劇烈起伏。
李宵矗立在原地,靜靜的俯視著她。
平複好了呼吸後,女人站了起來,臉色還是冷得像塊冰。
「我不是故意的」
李宵眉頭微微簇起,嘴怎麼跟個死鴨子一樣硬,看來自己還是太溫和了,想著李宵陡然逼近女人的麵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