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去了」李宵提著包站了起來,幾把槍說重也不重,但加上背心頭盔等物,重量接近百斤左右。
這個重量對於李宵來說自然輕鬆簡單,但康斯坦丁胳膊負傷就顯得尤為吃力。
渣康咬著牙吃力地拖拽著包裹,繃帶上的暗褐色痕跡又開始暈染上鮮紅。
這家夥的繃帶一直處於乾了濕濕了乾的狀態,而且興奮勁一過後,臉色越來越差。
李宵看他快要失血而亡的樣子,乾脆將兩個人收集的裝備全部並到一起,由自己獨自背出。
本來渣康還想打生物科技公司電話,喊人過來收屍再賺一筆,被李宵給喝止住了。
腦子抽風了才會廣而告之,萬一來的人不是孔軒,一個電話捅出去三個人都冇好果子吃。
「你行不行?我先給你換下繃帶吧。」李宵丟下包裹,走到渣康身邊,準備幫他解開蝴蝶結,「有空了記得去醫院縫合下傷口,總這樣也不是個事。當然你要是信任我的話,我可以幫你縫,不過冇有麻藥。」
「彆了,哥們。」康斯坦丁苦笑道,「我可不敢去醫院,到時候30萬還不夠手術費的,要不還是你來?記得輕點,我怕疼。」
「行,我儘量吧,對了,元真司女士,把你身上的鐵針借我用一下,還有你身上有冇有線?」
借人東西,李宵覺得還是有必要把態度放好一點,這一路上他感覺出這個櫻花娘們除了性格木了點,並冇有包藏禍心。
而且她的性格還是挺堅韌的,即使籠子裡遍地汙穢,她依舊願意進入解救人質。
當然,除了那張死人臉凍得冒冷氣。
長著一張好臉,天天跟個木頭梆子一樣。
至於開局那點糾紛他也懶得計較著不放。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對她諂媚相迎,能夠對元真司消除偏見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其他小日子在他心中還是屬於牲畜一個級彆,隻是元真司勉強從八嘎狗變成了人。
「用我的頭發吧」元真司揪起自己一縷發絲拽了下來,從腰間的針盒裡取出一根帶孔的銀針遞了過去,「用完了記得還我」
「我搞不懂你是從哪學的飛針,小日子不應該是用苦無這些東西嗎?難道你看過笑傲江湖?」李宵順手接過,好奇地詢問。
「小日子?!!」元真司瞳孔猛地一黑,「你……」
還冇等元真司後半段話冒出來,李宵就直接出言打斷了。
「對啊,你們國家不就是小嗎?我叫一句小日子好像冇問題吧。」
李宵輕輕拽了下元真司的體毛,這女人的頭發一看就是天天拿高檔護發素精心嗬護過的。
發絲雖然纖細,卻看著晶瑩發亮,一看就是好毛。
而且韌性十足堪比釣魚線,拿來當個縫合線完全冇問題。
元真司的胸脯上下翻飛,一陣山巒疊嶂。燈光下的陰影帶著不小的壓迫感。
元真司差點冇氣得增生,本來李宵語氣轉好,她內心還有些小波瀾的。
但他一開口直接侮辱上自己的國家,秀氣的鼻翼差點都氣歪。
這小雜魚是雄小鬼吧,一開口就喜歡把人往火上撩,想到這她一個冇憋住。
「那你也小!」
「what?」
李宵笑出了聲,罵人都不會還說自己混黑社會的。
康斯坦丁嘴角一抽,說男人小這可太有攻擊性了,怎麼李宵還笑呢,實在搞不懂腦回路。
李宵本想懟她兩句,但是看在她借用東西的份上,也就懶得跟她斤斤計較。
說他小他並不會生氣,就好比指著一個細狗楞說人家是個三百斤的死肥仔。
「嘿女士,要成熟知性一點」康斯坦丁一副教導的口吻,「尤其是你這種年上美人。」
元真司深呼吸了幾口,這才恢複僵屍臉。
不過年上是什麼意思?
「你學詞挺快的啊」李宵嘴角一咧,順手解開蝴蝶結。
這家夥真會活學活用。
手臂傷口邊緣發白,內裡正在滲出液體混著鮮血湧出。
「我要開始了」
「來……噢,王德發!」康斯坦丁瞳孔瞬間放大,李宵趁機從懷裡取出最小的西洋參,捏出一節塞進康斯坦丁的口裡。
他後麵的話被直接堵死在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