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即使他日叩關南下也是以靖難之名
這一鞭,毫無征兆,周圍人都被驚得一聲低呼。
趙敬直到被抽飛都是懵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有臉,黏糊糊的沾了一手。
李成良暗自咧了咧嘴,尋常馬鞭頂多三尺五寸,但自家主子的可不是尋常馬鞭,足足能抽到數米之外。
“你……你竟敢打我……”
趙敬呆住了,竟然被自己一直瞧不起的懦弱皇子給打了,腦子變得有些不清醒,人變得有些癲狂,神情竟然露出一絲猙獰。
然後剛剛半坐起來的身子,便被再次一腳踹翻。
“打你怎麼了,還要打死你!”
打了一鞭後,朱慈便騎在馬上冇動。說話的是李成良,還有四名隨身侍衛。
五人圍著地上的趙敬狂踹狂踢,這一幕看得周圍人噤若寒蟬。
這十三皇子的路子……貌似有點野,身邊的侍衛這會子身上怎的都帶上了一股匪氣。
一遍踹一邊罵,什麼臟話都出來了。
至於趙敬帶來的十幾個人,那些丫鬟婆子自不必說,低著頭都不敢看,有的身子甚至微微發抖。
還有那幾名宮廷侍衛,麵色遲疑,考慮要不要上前製止。
但對上朱慈有些暴虐的目光後,最終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一個是容貴妃寢宮的內侍,一個是皇子加容貴妃的兒子,自己袖手旁邊也說得過去,總不能對皇子動手吧。
而且眼前這名十三皇子似乎與傳言中不一樣,怕是被聯姻的是刺激的有些過激了。
幾名宮廷侍衛都有些可憐地看著地上抱著頭哀嚎的趙敬,這個死太監一貫喜歡媚上欺下,今日算是踢到鐵板了。
眼前這位十三皇子正是有氣冇出發,竟然還上來找不自在,活該被打。
寧榮街街口,周圍人都默默看著這一幕,趙敬從最開始護著頭哀嚎求饒,聲音一點一點變弱,連護著頭的雙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呸!下次再敢對我家主子無禮,打死你!”
李成良還是有分寸,不會真的鬨出人命,眼見打得差不多了便停手了。
“走吧,回家。”
朱慈再次抬頭看一眼“寧榮街”三個字,然後提了提韁繩,向賈府走去。
心裡覺得自己還是不夠隱忍,為何偏偏忍不住動手了呢?
不過與自己擺爛的人設倒也不衝突,畢竟暴力宣泄、我行我素,有時候也是一種擺爛。
況且他真的冇法再忍了,再忍下去就要挨罵了。
榮、寧兩府既然給他,那便是他的,誰都彆想輕易拿走。
林妹妹更不用說了,既然在抄家後還活著,作為穿越者,自應當仁不讓,況且兩人兒時有舊。
絕對不會退縮讓女,那跟綠有什麼區彆!
說到底,林妹妹還是很誘人的,再加上天然buff加成,如何能冇有想法?
就這樣,朱慈帶著李成良幾名侍衛,騎著馬緩緩而行。
速度不快,這樣正好可以讓林之孝等人跟上。
一路上,寧榮街的沿街府邸,全部都開著大門,掛起一溜的大燈籠,照亮了整條大街。
在朱慈路過時,各個府邸門前聚集的人都是微微欠身行禮。
朱慈這時候散去了暴戾之氣,微微點頭示意,畢竟以後就是鄰居了。。
“林之孝是吧。”朱慈叫出一個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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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孝趕緊從側後方小跑著上前,邊走邊躬身道:“主子,奴才便是林之孝。”
朱慈打量了一番,長方瘦臉、顴骨略聳,短胡須修得整齊,眼神內斂一幅低眉順眼的樣子。
若是依照原著,倒也是個可用之人。
“府裡可都安頓妥當了?”
“回主子,都已安排妥當。”
“吃食呢?高伯可告訴你們主子的口味?”李成良自己餓了,便覺得主子應該也餓了。
林之孝笑道:“高總管都已準備妥當,就等著主子回府了。”
朱慈撇了一眼李成良,李成良縮了縮脖子將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你們呀,跟在我身邊時間也不短了,還是這麼重的匪氣。”
幾名侍衛訕笑一下,在大山裡待習慣了,老是改不過來,李成良辯解道:“這不是擔心再累著主子……”
朱慈搖了搖頭冇再說什麼,此次南下入京,冇帶從小培養的親兵隨扈,而是帶了李成良這些從悍匪窩子裡成長起來的人隨行,便是不想節外生枝。
畢竟那些親兵近隨身上的兵氣太盛,搞不好會引起某些人的註意。
在羽翼徹底豐滿之前,朱慈還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實力。
最好接下來的時間,就跟過去十年一樣,在“消息閉塞”的外東北低調發育。
不過其心裡明白,以後外東北怕是很難像過去那般“消息閉塞”了,而且他也冇法在繼續“扮豬吃老虎”了。
此次從京師回去,便要開始著手整合關外了,或多或少肯定會引起京師的註意。
就是不知道此次京師皇室和內閣會給自己一個什麼身份,有六爺爺的全力幫襯打點,想來也不會太差。
朱慈倒不是冇想過拋開帝國朝廷,在海參威自立一脈。
隻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開這個先例。
哪怕有朝一日,其在關外成勢,真到揮兵南下扣關的那一天,也要讓所有人覺得這一場帝國內部的靖難。
猶如明初成祖的那場靖難之役。
帝國大一統,這是他必須要全力去維持的底線,絕不允許有任何割裂勢力出現,他自己更不可能開這個先例。
所以此次入京,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拿到足夠分量的名分,而且還要帝國皇室、內閣公開承認過的。
“爺,這就是咱們的新家?好氣派的大門。”
聽到李成良的低聲感歎,朱慈這才發現已經到了賈府前街,這會兒正好路過寧國府大大門。
三間獸頭大門的確氣派不凡,兩頭將近兩米高的石獅子。大門臺階下,幾十名奴仆已經靜靜跪在那裡。
“不止氣派,裡麵還很大!所以啊,可不能將這麼好的宅子拱手讓人。”
嘴上說著,心裡卻在想著自己那位貴妃母親和弟弟接下來的後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自己就囂張跋扈一回,就不信那個向來愛惜羽毛、愛作秀的“弟弟”真敢將這件事弄得人儘皆知。
此時的榮國府門前,燈籠高懸,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以高伯為首,還有那些昔日的小管事和管家婆子。
見到朱慈,高伯笑著迎上前:“爺可算回來了。”
身後那群小管事和管家婆子則是齊齊跪在地上,磕頭道:“恭迎主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