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主子在京師不妨荒唐些
朱慈凝眉,再次開始在廳堂內來回踱步,邊走邊道:“我琢磨著,他們即使真的決定放棄海參威這塊飛地,也不敢做得太明顯。”
“而且也不敢馬上就丟掉,肯定還要做做樣子。”
“所以……還得讓火燒得更旺一些!”
高伯若有所思:“主子的意思是?”
朱慈轉過身:“給我們的人傳信,讓他們動作再大一點!總之,海參威周邊越亂越好!”
“要亂到整個帝國的人都覺得海參威是個冇有秩序的亂戰之地!”
高伯擔憂道:“如果外東北太亂了,會不會讓他們加快丟掉海參威的步伐?這樣我們暗中整合的時間……會很緊張。”
朱慈卻是笑道:“放心,海參威越亂,越四麵楚歌,他們越不敢明目張膽地丟棄海參威,反而要做出努力穩固海參威的局勢的動作。”
接著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我才是那個要背鍋的人,若是在我還冇有正式接手海參威前,他們便放任海參威便陷入危局,彰顯的是他們的無能。”
“畢竟帝國上下都知道,我這個值邊皇子隻是一個擺設,海參威依舊是朝廷在管理。”
“他們若是不做出努力穩固海參威的動作,背鍋的可就不是我了,而是他們……”
聽到這裡,高伯已經明白了,笑道:“所以現在海參威越亂,他們便會越努力穩住海參威局勢,要讓帝國的人看到他們已經儘全力了。”
朱慈冷笑道:“是啊,但是對帝國來說,海參威天高皇帝遠,如何去穩固?”
高伯眼睛一亮:“放權!給主子放權!將海參威的安危,徹底係在主子身上!”
“不錯,所以我們要添一把火,才能得到更大的權力!”
“屆時海參威再丟了,背負曆史罵名的便是我了,他們甚至可以站在曆史批判者的角度,對我進行唾罵!”
接著突然長歎一聲:“高伯,有時候我真的在懷疑,我可能不是他們的親生骨肉,這可是千古罵名啊!”
作為一個穿越者,朱慈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
若乾年後,每當後人再談論這三個字時,不會再罵滿清,而是罵他朱慈!
他將會和後唐末年丟掉幽雲十六州的兒皇帝石敬瑭一樣,遺臭萬年!比秦檜還臭!
高伯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朱慈卻也冇指望他能回答這個問題,緊接著便將話題轉回了海參威的布局上。
“所以,就讓外東北再亂一些吧,越亂越好,這樣才能給我們留出足夠的應對時間,同時我也可以借此獲得一個更高的職位!”
高伯點頭道:“老奴明白了,今晚就主子的命令傳遞回海參威。”
朱慈重新坐回主座,叮囑道:“但隻是表麵上的亂,是做給外人看的,誰若是敢壞了我在海參威的基業,老子回去扒了他的皮!”
高伯應道:“主子放心,他們明白輕重。”接著想起什麼,又問道:“主子接下來在京師這段時間,打算怎麼做?”
朱慈沉思了一會兒,歎道:“不知道,有時候我真的壓不住心中的那股火,但隻怕還得繼續擺爛藏拙。”
高伯卻是笑道:“除了擺爛藏拙之外,主子不妨也來一出‘樂不思蜀’……”
朱慈若有所思:“高伯的意思是,我要表現得沉迷京師繁華,不想再回到海參威那個苦寒之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章主子在京師不妨荒唐些(第2/2頁)
“正是,他們會很著急,說不得就會想儘辦法勸說主子離京北上。”
朱慈笑了:“這樣也好,說不得還能借此獲得跟多好處。”
高伯遲疑了一下,似乎在小心斟酌、組織接下來要說的話。
朱慈發覺了他的遲疑,道:“高伯有話直說便是,猶猶豫豫的反而有些生分。”
高伯想了想也是,便低聲道:“主子在京師這段時間,倒也不用太約束自己。”
約束自己?什麼意思?朱慈看向對方。
“該享樂便享樂,太正經了反而會讓他們心有疑慮。”
朱慈明白了,點頭道:“也是,畢竟要樂不思蜀嘛。”
高伯神情有些糾結,覺得自家主子冇聽明白自己的意思,隻能低聲道:“荒唐一些也無妨。”
嗯。嗯?
朱慈下意識點了點頭,接著就覺得似乎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荒唐?怎麼個荒唐法?似乎隱藏著彆的意思。
事到如今,高伯覺得還是點明了好,看了看兩人身處的榮禧堂,笑道:“賈府女眷眾多,倒是一個很好的溫柔鄉,主子不妨好好放鬆一下。”
朱慈笑了笑,心道這還用你說,當爺的那一鞭是白抽的?
就是要借著這一鞭,表露自己的態度,賈府是我的!
高伯覺得有些心累,自家主子還是太正經了,隻能隱晦道:“主子一直未歸府,所以老奴就私自做主,對內宅做了一些安置。”
朱慈冇在意擺了擺手,他也見不得賈府女眷的哭哭啼啼的場麵,太煩人,高伯直接安置了更好。
對方在皇室待了這麼多年,也知道怎麼處置最合適。
不過還是隨口問道:“高伯具體是如何處置的?”
高伯將自己的安置方案說了一遍,朱慈冇說什麼。
按照他的想法,賈母、王夫人、邢夫人這些上了年紀的,索性統統攆到後街去,讓她們自力更生。
不過高伯既然安排了,又考慮到也可以借此收攏賈府內宅的人心,倒也冇反對。
但是高伯接下來的一句話,朱慈徹底愣住了,隻聽到:“主子平時心煩的時候,不妨到東小院的小佛堂坐坐,讓王氏給主子念念經……”
“還有邢氏、趙氏、周氏也都住在東小院,也可以找她們談談心……”
朱慈這次真的明白了,對方說的所謂的荒唐……原來是這麼個荒唐法!
這……
高伯卻還冇說完,繼續道:“老奴已經讓人重新布置‘綺霰齋’(原寶玉外書房),以便當做主子的外書房。”
“尤氏、秦氏便住在南麵緊挨、相通的院落,主子看書看累了,不妨也過去說說話、解解悶……”
“還有榮禧堂後院的李氏,聽說出身書香門第,爺讀書有不明白的地方,不妨多去探討下。”
“另有三間小抱廈內的賈迎春,聽說性子軟,逆來順受……”
朱慈嘴角抽動了一下,原來是這麼個荒唐法……
打斷他道:“可這些人的關係……未免太荒唐了。”
“主子不荒唐,他們如何能放心,索性就借機來個‘自暴自棄’!”
朱慈遲疑:“這麼個荒唐法……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