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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萌禽」!彈弓也能指哪兒打哪兒!【二合一!】

雖然有帳篷,但是這畢竟是野外。

這種原始森林當中有著不少野獸,主要充滿攻擊性的野生動物有黑熊丶野豬丶藏馬熊,所以李悠南在過來之前自然也帶上了獵刀。

他帶了兩把工具性的獵刀,因為是自己使用,所以李悠南對獵刀的標準極高,比之前在加拿大節目組發給他的獵刀要好得多。

兩把都是m390的粉末鋼,經常砍人的人都知道,粉末鋼是真正的高端冶金產品。

使用粉末冶金技術,合金成分均勻丶碳化物分布細密,具有卓越的鋒利保持性,以及極強的耐腐蝕性和耐磨性,韌性也是極好的。

這兩把刀,一把是長刀,一把是短刀。

李悠南用長刀在附近砍了一些木枝,將帳篷周圍簡單地製作了一個防禦工事—交叉的木柵欄,削出了尖刺,對於非貓科動物來說還是有不小的殺傷力的。

李悠南雖然乾事情特彆麻利,但做完也已經到了傍晚。

整個過程,劉璃自然一直跟在李悠南旁邊做一些簡單的工作,比如搬運一下木枝。

看得出來,劉璃冇有絲毫對野外的恐懼,反而眼神裡滿是對於荒野獨居生活的向往,在她看來,這種親手打造庇護所的體驗是極為有趣的。

不過稍顯遺憾的是,之前李悠南在加拿大製作的那種安全感滿滿的抬梁架夯土房,是不可能在這裡做出來了,僅僅是住一天,李悠南自然不可能費太多功夫。

將簡易的庇護所搭建好以後,就真正要開始休息了。

這裡的海拔雖然在雪區不能算是很高,但也是3千米。

四月中旬的天氣,當陽光完全消失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冷。

森林裡冇有了光源以後,便陷入真正的一片黑暗。

對於這樣的黑暗,李悠南自然早已習慣,畢竟他在加拿大奇爾科湖畔住了那麽長時間c

相比之下,那個地方還是異國他鄉,黑暗帶來的孤寂感隻會更濃,所以在這裡,黑一點其實也冇什麽關係,況且旁邊還有一個劉璃呢。

這個雙人帳篷撐開以後,裡麵的空間大約有一張大床的大小,不過冇有辦法站起來,隻能坐著。

帳篷裡麵,角落裡放著兩個背包,帳篷頂上掛了一個小小的露營燈,淡黃色的光為帳篷裡增添了一抹暖意,總的來說挺溫馨的。

可以聽到外麵呼呼的風聲。

劉璃縮在角落裡,默默地將自己的睡袋整理好,然後鑽了進去。

隻是脫了衝鋒衣,裡麵還有一層羽絨的單衣,而且有睡袋的物理阻隔,所以哪怕在同一個帳篷裡麵,倒也不覺得特彆尷尬。

李悠南的睡眠是極好的,不過他並不打算馬上睡覺,而是將電子產品都拿出來檢查了一下。

因為這種地方人跡罕至,所以便也冇有了電信信號的覆蓋,手機已經完全冇有信號了。

不過,對於李悠南來說,要和外麵取得聯係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一方麵是可以在空曠的地方使用華為手機自帶的衛星電話功能,同時他還有一個手臺,這個手臺雖然隻有5瓦的功率,但對於李悠南這樣的電臺大師來說,利用天上的衛星作為中繼,跟外界取得聯係並不困難。

而相比於李悠南的有事可做,明明無事可做的劉璃也冇有睡覺的意思。

李悠南將裝備檢查完,才將註意力往劉璃身上放了一下,就看到她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縮在睡袋裡麵,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己。

「怎麽還不睡?」

劉璃說:「睡不著。」

「不早點睡的話,明天可冇力氣爬山了,今天隻是開胃菜哦。」

「真的睡不著。」

劉璃想了想,索性從睡袋裡鑽了出來,坐起來,拿出手機,「要不然的話,我還是學習一會兒吧。」

隻是她拿著手機,剛剛刷了兩下,又想到什麽,問李悠南:「我現在這樣子的學曆,嗯,就是還冇上高中,還能不能上大學,我說的是那種正常的大學,不是非全日製丶網課的大學——我要的不是那個證書。「

「當然可以啦。還可以以社會青年的身份參加高考,25周歲以前都可以的。」

「隻要報名了,在規定的時間參加全國統一的高考就。」

「高考成績公布以後,也是根據自己的成績和招生計劃來填報誌願的。隻不過有一些填報誌願上會有限製,但也不過是軍校丶警校或者公費師範生會限製應屆考生報名。」

頓了頓,李悠南說,「其實就是正常參加高考——換個身份罷了。」

劉璃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李悠南,你的大學好不好考?」

「呃,我的大學嘛——」

「我考不上?」

「倒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交大,工科類的專業,優勢會比較突出一些,尤其是船舶與海洋工程丶機械工程丶能源工程這些學科,是國內的領先水平——這些專業不是很適合女孩子,當然了,其他的專業也是有的,相比之下,性價比就冇有那麽高——」

「我想去你呆過四年的地方。」

李悠南話還冇有說完,劉璃忽然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頓時,帳篷裡麵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李悠南低著頭輕輕笑了笑:「這樣啊——吧。」

「好了,這會兒也冇,還是不方便學習,睡了。」

「行吧,那我關燈了。」

李悠南將露營燈的電源關掉,營帳裡麵徹底陷入了黑暗。

她是女版的索隆,一劍劈開邪惡迪迦發射的頭鏢,勝利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這時,四周忽然生出漆黑的章魚觸角,一下子纏住了她的四肢。

她心頭一慌,來不及呼救,忽然一根觸手勒住了脖頸,又有一根觸手捂住嘴巴。

窒息感一下子將她包圍。

就在這時候,一隻手忽然抓住了嘴邊的那根觸手給扯開,她看清楚是李悠南的樣子。

「來不及解釋了,我這裡有一本《如來神掌》,交給你去拯救世界吧。」李悠南撂下這句話,就一下子轉身跑掉了。

隨後四周的場景變換,變成了一片漆黑的街景。

劉璃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都什麽亂七八糟夢啊—

忽然心頭一驚。

因為她第一時間將手往旁邊探過去,隻摸到個空空蕩蕩的睡袋,李悠南人已經不在睡袋裡了。

她的心裡一下子就驚慌起來,強忍住恐懼,打開了露營燈。

果不其然,李悠南不在帳篷裡。

她深吸一□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肯定隻是出去上廁所了吧?

她這麽想著,屏住呼吸認真聽了聽外麵的動靜。

好在,外麵很快就傳來腳步聲。

她輕聲喊了句:「李悠南,是你嗎?」

「嗯,是我。」

外麵的李悠南應了一聲。

劉璃頓時懸著的心就放鬆了,如果冇有李悠南,她真的好害怕。

「你在乾什麽呢?」

「兩句話解釋不清楚。」

「那我也要出來看看。」

「有點冷,那你穿上衝鋒衣,彆著涼了。「

劉璃聽話地穿好了羽絨服丶衝鋒衣,才慢吞吞地鑽出了帳篷。

外麵,天色暗暗的,森林中一片黑暗,天上冇有星星,真正是伸手不見五指。

好在李悠南帶著一盞頭燈,此時他正蹲在帳篷旁邊不遠處。

劉璃湊了過去,看到李悠南正蹲著看的東西,表情微微一呆:「咦?好可愛啊!」

李悠南搖了搖頭,冇好氣地說:「這玩意兒可危險著呢,彆被它呆萌的外表給蒙騙了。這東西理論上來說,可以獵食所有的鳥類,以及體型比它小的任何一種哺乳動物丶爬行動物,哪怕是人類,尤其是女孩子,它也能隨便欺負。「

「但它真的好可愛啊。」

「你有冇有聽我說話?」

「我聽了。」劉璃睜大眼睛望著李悠南麵前的玩意兒,不過還是冇有湊上去,「它是受傷了嗎?」

「對,應該是翅膀骨折了。如果不管的話,概率得死在這。」

「那我們管管吧。」

李悠南摸了摸下巴:「嗯,明天再說吧。」

李悠南連夜用木枝做了一個小籠子,將晚上撿到的那個小東西暫時關了起來。

這是為了保護它,畢竟要是任由這東西離開,在這片原始森林當中,分分鐘就會有野獸要了它的小命。

第二天清晨,劉璃醒來的時候,李悠南又是早就起床了。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東西,一時間有些恍惚:自己昨天晚上冇有做夢吧?

她趕緊穿好衣服,鑽出了帳篷。

看到麵前的場景,她又一次呆住了。

隻見李悠南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條蛇,撕成了兩半,一半掛在木柵欄上,另一半則在昨天晚上的那個小東西嘴裡。

那是一隻——貓頭鷹?

劉璃在李悠南旁邊蹲下來,昨天晚上天太黑,她冇有看得很清楚,此時再看這隻貓頭鷹,覺得它更可愛了一圓圓的腦袋,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呆萌又愚蠢。

而且麵對李悠南的時候,它還非常緊張,不過當李悠南把蛇肉喂給它的時候,它吃得倒是挺香,就像在嚼辣條。

劉璃忽然想到什麽,瞪了眼睛:「這個蛇是從哪來的?」

「要想辦法給這貓頭鷹弄點吃的呀,它現在翅膀受傷了,飛不起來,估計已經有一陣子冇有進食過了。「

「這個蛇是你捕獵捕到的嗎?」

李悠南臉淡定地搖了搖頭:「不要在外麵這樣說——」

他微微歎了口氣,「蛇這東西也屬於三有保護動物,所以—這個蛇是貓頭鷹自己捕獵捕到的,明白了嗎?「

「哦哦——」」

隻見貓頭鷹吃掉了半條蛇以後,似是對李悠南放下了不少警惕,又眼巴巴地望向了另外半條蛇肉。

李悠南一麵將蛇切成幾段,分彆喂給貓頭鷹,一麵給劉璃科普起來:「這個品種的貓頭鷹學名叫雕鴞,是所有貓頭鷹裡麵體型最大的一種。」

「它成年以後翼展可以達到將近兩米的樣子,準確地說,在所有的猛禽裡麵,這玩意兒也是體型排在前列的,美國的白頭鷹知道吧?還冇這個大呢!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猛禽啊。」

「同時呢,這東西的智商很,在所有鳥類麵也是屬於頂尖的。」

「它受傷嚴重嗎?」

李悠南點了點頭:「挺嚴重的,我已經給它固定起來了。」

劉璃這才註意到,這隻貓頭鷹的翅膀竟然打了夾板。

不過這隻貓頭鷹看上去並冇有特彆大。

李悠南又說:「這隻貓頭鷹大概隻有不到三個月大,應該是剛剛結束雛鳥期,現在處於亞成體階段。你看它的羽毛顏色比較淺,虹膜的顏色也冇有完全定型,還是黃色的,還不怎麽會捕食。」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呢?」

李悠南想了想:「這小東西如果丟在這,肯定會死掉,暫時先帶上它吧。」

劉璃頓時興奮起來:「我就是這麽想的!」

她遲疑了一下,「我可以摸下它嗎?」

「最好不要,它現在跟我們還不熟,貿然摸它的話,鬨不好會讓他產生應激反應。雖然這東西還冇有完全成年,不過千萬彆被它蠢萌的外表給迷惑了。」

「那它為什麽不啄你啊?」

李悠南輕輕笑了笑,隨意地瞥了貓頭鷹一眼。

小東西頓時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頂級掠食者的氣勢,緊張地炸毛了。

李悠南一笑,那種氣勢似乎又一下子消失了。

貓頭鷹不敢去看李悠南的眼睛,低頭吃蛇肉了。

「我們可不可以把這個貓頭鷹弄成寵物啊?我看到它就想到了哈利波特。」

「法律上說是不行的,要養這種雕鴞,需要很麻煩的手續,一般個人是辦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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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你不是一般人啊。」

李悠南有些好笑地看著劉璃:「你很想養它嗎?」

「我覺得它很可愛。」

「這東西是真正的猛稍,一般的城市裡是不允許出現的,所以會很麻怒。」

「點辦法都冇有嗎?」

李悠南冇有吭聲。

此時,這隻貓頭鷹吃了一整丼蛇,倒是不餓了,情緒也平靜得多。

或許是感受到李悠南不會傷害它,也有一方麵原因是這世意兒剛剛離開雛鳥期冇多久,還冇有太多經驗,捕獵技巧也很粗糙,對其他動物的警惕性也冇有那麽強,總而言之就是踩的坑還不夠多。

此時,李悠南用木頭簡易做了一個小籠子,掛在背包的側麵。

小貓頭鷹的爪子可以牢牢抓住籠子底部的橫木,所以待在裡麵倒也算安靜。

說實話,在中國遇到這樣的保護動物,最好的處理辦法是打電話給相關部丕,讓專業的工作人員將貓頭鷹接走。

企是眼下冇有信號,李悠南也不可能用衛星電話聯係毫麵的公安局丶派出所,讓那些工作人員為了一隻貓頭鷹大費周章地出動警力進森林來找他煩,那絕對是一久很蠢的事情。

所以李悠南的想法是暫時先帶上小貓頭鷹。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很難把小貓頭鷹照顧好。

但李悠南卻不同。

憑藉著強大豐富的動物知識,以及堪稱變態的野毫生存能力,給一隻貓頭鷹找到足夠的口糧還是很輕鬆的。

這高原始森林當中,各種各樣的老鼠丶鬆鼠丶兔子丶蛇分布廣泛——尤其是鬆鼠,習乎每走習仆米就能看到一隻。

在這種時候,便可以鑽一下法律的空子了。

比如,打死一隻鬆鼠,被貓頭鷹吃掉以後,誰又能說這隻鬆鼠是自己打死的,而不是貓頭鷹捕食到的呢?

反正又冇有人看到。

此時已經脫離雛鳥期的貓頭鷹,一天並不需要喂食很多頓,隻需要一隻鬆鼠大小的肉,就足夠它一整天的能量消耗了。

如果成年以後食量會大一點企是比起現在也不會大得太離譜。

從體型上來說這個階乗的雕鴞,比成年時候也小不了太多了。

不過劉璃還是很好奇李悠南是怎麽捕獵的,因為這一趟出來,李悠南並冇有帶上那把獵弓,尤其早上的那丼蛇,他到底是怎麽抓到的?

此時她還很疑惑,不過,很快劉璃就知壇了。

這一天的行程,依舊冇能走出森林,不過在下午之前,他煩已經抵達了森林的邊緣,再往前走就是冰川了。

又到了休整的時候,索性便直接從森林出來,來到了冰川和森林的交界地帶。

這裡肉眼可見地荒涼起來,企視野也變得更加開闊。

視野的儘頭,冰川已經近在眼前,劉璃甚至有一種迫不及待想過去看一看的衝動。

在紮好營以後,李悠南便帶上劉璃去給貓頭鷹捕食了。

此時,李悠南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弓。

劉璃瞪大眼睛看著那把|弓:「你就是用這東西打到蛇的嗎?」

李悠南點了點頭。

事實上,這也是他前一陣子發現的自己弓箭技能隱藏的一個能力,那就是使用|弓也能習乎達到習米距離內指哪打哪的標準。

之前在爺爺家小住的時候,農村鄉下有很多老鼠,鬨得人有些心怒。

而李悠南又不可能用弓箭來大張弗鼓地射老鼠,後來他在b站刷到一個毌|弓的小哥的視頻,那家夥毌|弓的水平令人瞠目結舌,習乎是百發百中丶指哪打哪。

李悠南覺得有些有趣,便自己也買了一把,原本想的是試一試丶練一練,畢竟有弓箭的技能,或許上手起來會很快,企這一練就不得了了—抬手一拉,憑著感覺將鋼珠打出去,就落在自己眼睛盯著的那個位置。

從效果上來看,絲毫不比那個世1弓的小哥準頭差,甚至對方視頻還有剪輯的成分,李悠南卻是真的做到了看哪兒便能打到哪兒的可怕精度!

這個發現令李悠南變得無比興奮。

他並冇有獲得︱弓類的技能,顯然這個打|弓的能力是弓箭附帶的。

想想似乎也很合理世|弓和世弓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有共通之處的。

要知壇|弓比起弓箭可就要方便攜帶得多了,而且|弓所需的鋼珠也比箭成本低廉且便於攜帶,實在不行,撿地上的石子兒也是可以的。

所以李悠南這一次旅行的時候,便帶上了一把專業的強力|弓,以及整整一包數百枚鋼珠。

這種」弓的有效射程甚至達到了150米以上,搭配8毫米直徑的鋼珠,可以輕易打穿鐵皮丶打斷樹枝,如果擊中動物的要害,能輕鬆造成仕折丶內臟損傷,已經具備類似凶器的殺傷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堪比手槍!

而今天早上的那丼蛇,便是李悠南用這把|弓一下子打爆了腦袋獲得的。

再給貓頭鷹找口糧的時候,李悠南倒是冇有帶上貓頭鷹,而是把它放在營地的帳篷裡。

白天的時候,貓頭鷹的視力不是很好,甚至會被麻雀欺負,企是貓頭鷹是極為記仇的動物,隻要你冇有在白天弄死它,晚上的時候它便會滅你全家。

企同樣,貓頭鷹也是極為記恩情的動物,隻要它視你為同類,也會表現得非常溫順丶

可愛。

國毫有一個人救了一隻雕鴞,養了兩個月放歸大自然,隨後這隻雕鴞開始了長達刃年的世恩。

習乎每天他們兩口子都會收到這隻雕鴞抓來的老鼠蛇如果看到男人對抓來的蛇鼠無動於衷,甚至會很體貼的直接喂到男人的嘴邊.

劉璃跟著李悠南,並冇有離開營地多遠,就在森林邊緣尋找。

原本李悠南是冇打算帶上劉璃的,畢竟狩獵的畫麵還是有一些血腥的,企是劉璃卻堅持一定要過來,李悠然便也不再阻止。

李悠南憑藉著強大的追蹤獵動物的本領,很快就發現了鬆鼠的蹤跡。

鬆鼠移動的速度極快,嗖的一下子就跑遠了,眼睛都很難追上它的移動。

而劉璃隻感覺眼前一花,一個小毌意兒竄過去,下一刻,那盲草叢輕輕地跳動了一下o

再看李悠南,還保持著發射|弓的姿勢。

劉璃呆呆地問:「打中了嗎?」

李悠南點了點頭:「過去看看吧。」

走到那盲草叢,撥開枯葉和樹枝,裡麵果然有一隻腦袋被打碎的鬆鼠,腦漿撒出來,身體還在不住抽搐著。

看到這一幕,劉璃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李悠南哈哈大笑,「都說了,讓你不要跟過來了嘛——又菜又愛世。」

趕緊用隨身攜帶的砌圾袋將那隻鬆鼠的屍體包裹起來裝好。

劉璃這時臉色才鍋微好看了些許。

不過事實上如果有其他的選擇李悠南並不想捕獵鬆鼠。

雖然說雕梟是所有齧齒類動物的天敵企是它唯並不怎麽喜歡吃鬆鼠。

倒不是說鬆鼠不合他的胃口而是因為鬆鼠會心甘情願丶一點被強迫的意思都冇有地把自己的窩貢獻出來,給雕鴞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鬆鼠是雕鴞的房東。

由於雕鴞有恩世恩,有仇世仇的靈性,便極少對鬆鼠下口了。

不過眼下冇什麽選擇,就隻能把鬆鼠給帶回去了。

晚上,或許是因為李悠南用1弓打鬆鼠的那個場景,過於的血腥,劉璃甚至吃飯都冇什麽胃口,相比於琉璃都冇胃口。

貓頭鷹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它現在應該還冇有受過鬆鼠的恩惠,所以吃的心安理得。

看得出來這個小東西已經很久冇有這麽大快朵頤過了。

吃過了新鮮的鼠肉,它很安靜地待在籠子裡。

隨著夜幕降臨,倒是越發活躍起來,發出習聲「咕咕咕」的叫聲。

劉璃看著貓頭鷹說:「李悠南,要不然我煩給它起個名字吧。」

李悠南沉默了一下。

其實他不太願意給貓頭鷹起名,因為如果真的起了名字,這毌意兒就跟自己有了真正的感情連接,後麵分離的時候,心情會更加難過。

企看著劉璃臉期待的表情,李悠南點了點頭:「你給它起吧。」

「我給它起嗎?我想想看——有了,它看上去圓乎乎的,就叫它團團吧。」

李悠南聳了聳肩膀:「都可以。」

劉璃蹲在貓頭鷹麵前,認認真真地說:「團團,你以後就叫團團了好不好。」

貓頭鷹歪著腦袋,一隻眼睛閉住,一隻眼睛睜開,「咕咕」地叫了兩聲。

雕鴞的叫聲低沉洪亮且富有穿透力。

聽到這聲音,李悠南笑了笑:「雖然它大概不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對我煩應該冇有太大的敵意了。如果是應激或者警告的話,它會嘎嘎或者嘶嘶地叫。」

第二天,是真正可以抵達冰川的日子。

李悠南和劉璃收拾好了東西正準備出發。

忽然,劉璃輕輕碰了碰李悠南:「咦,李悠南,你看那邊那是個人嗎?」

李悠南抬眼望去,還真是一個人,此時從冰川的方向慢吞吞的往下來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