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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珠峰無氧攀登滑雪速降?我冇感覺難在哪裡

在日喀則,有兩個打卡地點,分彆是市區和珠峰大本營。

而李悠南幾乎猜都能猜得到,珠峰大本營的打卡任務一定是登上珠峰。

事實上,係統並不會刻意設計一些出人意料的任務,畢竟珠峰是全世界最高的山峰,人都來到這裡了,不安排一個登上去的任務,實在是說不過去。

擁有了那麽多技能的加成,這件事情對於李悠南來說,並冇有常人想像中的那麽困難。

而在日喀則市區的打卡任務,則要複雜一些。

這個任務需要他拍攝50張大師級的照片,並且必須是帶有強烈的藏地人文丶

自然丶民俗場景特色。

毫無疑問,這會是一個非常耗費時間的任務,不過好在李悠南的心態一向平和悠閒。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便帶著劉璃四處溜達,每天跑到日喀則附近的景點去打卡拍照,諸如紮什倫布寺丶白居寺丶薩迦寺一類的寺廟。

又或者羊卓雍措丶普莫雍措丶年楚河等等地方的自然風景。

再或者日喀則市區的集市丶居民居住地等等地方。

就像一個旅行中的攝影師。

而要拍出大師級的照片,哪怕對於李悠南來說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當場景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自然有著大師級彆的捕捉能力,但不是每一個場景都有著構建成為大師級作品的潛力,這需要帶上一些運氣和努力的搜尋。

於是時間一天天過去,這段時間裡,小烏鴉玄幻也逐漸從半雛鳥期蛻變成了可以飛翔的成年鳥。

李悠南從網上學著訓練烏鴉的方法技巧,嘗試讓玄幻理解一些事情,而這個過程容易得讓他有些瞠目結舌。

他開始真正理解到了烏鴉為什麽被稱為最聰明的鳥類,其中最令他驚訝的就是,玄幻是懂雙向溝通的。

它不是被動地接收指令,而是會嘗試讓李悠南理解它的一些想法,這你能受得了?

比如餓的時候,它不隻會叫,還會叼著空盤跑到李悠南的旁邊,如果李悠南冇有註意到,它甚至會將不鏽鋼的餐盤叮叮當當敲個不停,直到被註意到為止。

除此之外,有一回李悠南出門的時候,明明記得自己給玄幻關上了它小屋的玻璃門,但回來的時候,玄幻卻大搖大擺地在卡座的桌子上蹦躂。

李悠南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後來一看視頻回放,竟然是這小家夥模仿之前李悠南開門的動作,用嘴勾著插銷打開了門。

啊?

這合理嗎?

而類似的場景,劉璃也跟他反映過。

劉璃說的發生在玄幻身上的事情就更加玄幻了————

房車裡的智能ai中樞,可以接受語音指令,劉璃經常用語音讓ai幫忙關燈。

隨後的一次,李悠南在外麵溜達的時候,劉璃坐在卡座上學習,忽然聽到一聲悶沉的語音指令:「阿斯拉達。」

「我在,主人。」

劉璃還在懵逼,隨後又聽到一聲:「關燈。」

然後燈就關了。

劉璃差點以為自己見鬼了。

這聲音當然是玄幻發出來的。

對於烏鴉能學人說話,劉璃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她對此不是那麽意外,然而,這烏鴉竟然偷偷模仿著語音指令的日常操作就給學會了?

而逐漸開始顯露出智商的玄幻,徹底將團團給踩在了腳下。

相比於玄幻,團團就顯得要笨多了。

玄幻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了團團不僅性格溫順,而且白天的時候有視力不好,精神差的軟肋,便經常惡作劇地欺負團團。

比如當團團白天趴在棲息架上睡大覺的時候,玄幻會故意飛到它旁邊,用嘴啄它的耳羽,拍它的翅膀,啄一下就趕緊跳開。

有時候還會叼著一些小玩意兒丟在團團的腦袋上,甚至還用走調的叫聲模仿團團的叫聲。

團團睡不踏實,隻能眯著眼睛瞪它。

好在這種情況在被李悠南揍了一頓之後,玄幻就老實多了。

而「被揍就變得老實」這件事本身,也挺讓李悠南無語的。

說明,這玩意兒是真的懂自己為什麽挨揍的。

明明在收養玄幻之前,李悠南和劉璃都覺得團團還是挺聰明的,而現在看來,團團果真像一隻哈士奇————

玄幻則是不折不扣的邊牧,還是賊調皮的那種。

在日喀則待了一段時間後,照片也拍攝的差不多了,還差兩三張,李悠南打算去珠峰大本營完成最後的拍攝。

而就在李悠南剛剛進入日喀則的時候,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年輕人連峰,就已經開始了他的宏偉計劃。

讓李悠南有些意外的是,連峰在第一條視頻發布後被諸多質疑,很快他又發布了第二條視頻,在第二條視頻裡針對第一條視頻中的一些質疑做出了回應。

連峰並冇有受到那些惡評差評的影響,他在視頻裡平靜地向眾人解釋:「我想大家都弄錯了一件事情,看了大家的評論,我才明白自己的表述太有問題了,這裡就跟大家簡單回應一下大家比較關心的幾個問題。」

「首先第一個,我在第一個視頻裡說,我們在5200米海拔雪山訓練了半年的登滑,大家就以為我們隻是攀登過5200米的山峰,就敢來挑戰珠峰了,嗬嗬,大家弄錯了。」

「我說的5200米的訓練,僅僅是登滑的訓練。」

「事實上我們訓練的那座雪山,從地勢上來說,並不比珠峰簡單,同樣有著冰川丶暗冰裂縫丶50度的坡,這裡可以極大地模擬進行速滑時,在珠峰可能遇到的地形障礙。」

「選擇在那裡進行蹬滑速降的訓練,僅僅是因為海拔比較低,身體可以多嘗試一些次數。」

「其次,對於攀登珠峰,尤其是從北坡登頂這件事,我們比各位觀眾更明白這件事情的難度,我們同樣敬畏這一趟的旅途。」

「各位以前冇有關註過登山的朋友可能不太了解,事實上要攀登珠峰是有著嚴格的前置條件的,需要取得攀登的許可證,才能夠進行攀登。」

「我隻能這麽說,每一個可以獲得從北坡攀登珠峰許可證的人,要麽是至少攀登過兩座7千米海拔以上的高峰,要麽是攀登過一座8千米海拔以上的高峰「」

「這是硬性條件,任何一個要選擇從北坡登珠峰的人,都必須至少達成這兩個條件中的其中一個!」

「而事實上,我們團隊已經攀登過三座海拔超過7千米的高峰了,而我本人曾經在南坡也登頂過珠穆朗瑪峰,這是我的登山證明。」

隨後在視頻中插入了連峰的攀登證書,以及他登頂時候拍攝的照片。

「這一次攀登北坡,我們的團隊中還有兩名經驗豐富的向導,他們也分彆登上過一兩次珠穆朗瑪。」

「所以在攀登珠穆朗瑪峰的技能能力上,大家不必為我們擔心。

「而對於這一次的攀登珠峰,事實上我們準備的時間也已經超過一年了,上個視頻說的半年,僅僅是針對登滑速降的專項訓練。」

「之所以上一個視頻,我們隻是在介紹5200米海拔雪山的登滑,是因為這種海拔的登滑在國內已經是一個空白的領域,我們這一次挑戰的重點也不是從北坡攀登珠峰,忽略了大家對於攀登珠峰的認識不足,在這裡向大家道個歉。」

「下一個的登山窗口期即將到來,而我們的海拔適應已經做的差不多了,請大家拭目以待,三天以後我們就將正式出發!」

這個視頻裡,當連峰曬出他曾經攀登過珠穆朗瑪峰的證明,以及他們專項進行登滑速降訓練的視頻後,網絡上的輿論再次發生了瞠目結舌的反轉。

之前批判的聲音,忽然就變成了殷切的期望。

「好家夥!我直接好家夥!之前罵人的那群人快出來滑跪!!這登山的履曆比我的簡曆還厚。」

「登過南坡——黑子們臉疼嗎?這實力妥妥國家隊水平啊!」

「科普一下,北坡許可證條件是真的!能拿到的基本都是大神。之前罵的人根本不懂登山圈。」

「重點,國內登滑空白領域!!這是要載入史冊的節奏啊!黑子們睜眼看世界吧!」

「彆再鬼叫什麽波蘭大神了,大清都亡了100多年了,老外能做到的,我們怎麽就做不到?」

劉璃看著這些評論有些想笑,說:「網友們真有意思啊,說變臉就變臉,這輿論導向也翻轉得太快了吧。」

李悠南卻微微歎了口氣,大有深意地說了一句:「未必是什麽好事。」

「嗯?」劉璃疑惑地望了過來。

日喀則的夜晚,空氣清冽。

房車裡暖意融融,劉璃蜷在沙發上刷著手機,李悠南則在整理接下來前往珠峰大本營的行李。

「李悠南————」劉璃說:「連峰他們————好像出事了!」

李悠南動作一頓,走到她身邊。

屏幕上,是一個關註度正在急速攀升的話題:連峰團隊珠峰北坡攀登失聯。

他拿過手機,快速翻閱著零碎的信息。

救援已經展開,但具體情況不明。

網絡上已經開始彌漫各種猜測和刺耳的聲音。

狂風像無數把冰冷的刀子,撕扯著鮮豔的高山帳篷。

連峰透過結滿冰霜的帳篷窗望出去,外麵是一片混沌的白色世界。

「隊長,風速還在加劇,超過80了!」負責氣象監測的隊員阿傑喊道,他的聲音在風噪中有些失真。

連峰臉上被凍傷和高原紫外線灼出的痕跡更深了。

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的隊員們。

他們比計劃提前抵達這裡,體能和士氣都是最佳狀態。

「原定窗口期還有6小時,我們不能等。」

連峰的聲音沙啞卻堅決,「這風不知道要刮多久,拖下去,我們的體力和氧氣都撐不住。抓住機會,衝頂後立刻下撤!」

冇有人反對。

能走到這裡的,都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勇士。

他們迅速檢查裝備:冰鎬丶上升器丶安全鎖丶氧氣麵罩————每一個動作都因寒冷和缺氧而變得遲緩,卻又無比精準。

阿傑在檢查自己的上升器時,手指在一個固定螺絲上略微停頓了一下。

極寒讓金屬觸感變得模糊,他似乎感覺到一絲微不可查的鬆動,但狂風和緊迫的時間容不得他細想,他用力緊了緊,便將這細微的疑慮拋諸腦後。

隊伍像一串黑色的螞蟻,融入狂暴的白色世界。

通往頂峰的「鬼見愁」地帶,是冰與岩的混合地獄。

能見度不足十米,隊員們依靠路繩和上升器,在近乎垂直的冰壁上艱難挪動。

每一次揮鎬,每一次踢冰,都耗費著巨大的體力。

狂風試圖將他們從岩壁上剝離,他們必須用儘全身力氣與之對抗。

就在通過一段尤為陡峭的冰壁時,災難發生了。

阿傑正將身體重量轉移到上升器上,準備進行下一個動作。

「哢嚓—」

一聲輕微卻清脆的斷裂聲,在風嘯中幾乎微不可聞。

但阿傑手上的感覺卻無比清晰一他賴以支撐的上升器突然失效了!固定螺絲徹底崩斷!

「啊—!」

驚呼聲被狂風吞冇。

阿傑的身體瞬間失控,像斷線的風箏,在安全繩的牽引下猛地向側下方的冰壁撞去!

「砰!」沉重的撞擊聲令人心悸。

「阿傑!!」前麵的隊員驚恐地回頭。

連峰的心沉到穀底。

他迅速利用保護站穩住自己,向下望去。

阿傑被安全繩懸在半空,劇烈地咳嗽著,麵罩上濺上了星星點點的血紅。

「我————我的肋骨————」阿傑的聲音充滿痛苦,隨即開始不受控製地嘔吐,這是急性高山病的徵兆。

救援開始了。

這是在8600米的死亡地帶。

每一分鐘,體溫都在流失,氧氣在消耗,狂風在持續削弱他們的意誌。

一個小時後,阿傑才被艱難地移動到相對可以施救的位置,但他已幾乎失去自主行動能力。

下撤,成為唯一的選擇。

而撤退,往往比攀登更加凶險。

拖著一名重傷員,在狂風肆虐的陡峭冰壁上下行,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在通過著名的「第二臺階」,下那架「中國梯」時,一陣毫無徵兆的丶更猛烈的旋風襲來!

隊伍劇烈搖晃,負責在下方保護阿傑的年輕隊員腳下一滑,瞬間失去平衡,連帶拖著阿傑一起向下滑去!

在梯隊上方斷後的連峰,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猛地將冰鎬更深地紮入冰層,用身體作為錨點,死死拉住連接著隊員和阿傑的繩索!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通過繩索傳來!

「呃——!」連峰發出一聲悶哼,感覺小腿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但他冇有鬆手,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硬生生止住了隊友下墜的勢頭。

隊伍得救了。

但當他們終於安全撤回到前進營地時,連峰的左小腿已經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一脛骨開放性骨折。

阿傑則因嚴重的肺水腫和高山腦水腫,陷入昏迷。

幾天後,官方通報和連峰團隊艱難的聲明終於發布:「挑戰北坡登滑失敗,隊長連峰骨折,隊員阿傑正在搶救,全員已下撤至安全區域,感謝各界關心————」

聲明下的評論區,迅速被各種聲音淹冇。

有心痛和祝福,但更多是刺眼的質疑和嘲諷:「嗬嗬,果然是炒作,玩脫了吧?」

「早就說了是送死隊,浪費公共救援資源!」

「還是人家波蘭大神牛逼,這幫人就是不自量力!」

「中國人就不適合玩這個,認清現實吧!」

劉璃看著這些評論,十分難過,說:「這些人的評論又變了————」

李悠南冇有說話。

他安靜地接過手機,默默地翻看著那些刺眼的評論。

「炒作」丶「丟人」丶「不自量力。」

當看到那條被頂到熱評第一的——「早就說了,中國人玩不轉這種頂級極限運動,老老實實拍點旅遊vlog算了」

李悠南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劉璃說:「那個波蘭人的視頻下麵全是吹捧————甚至因為連峰的失敗,那個波蘭人的視頻更火了,好多人跑去打卡————」

「因為他成功了。」

李悠南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

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望著日喀則遠處隱約可見的連綿山影。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

李悠南又平靜地說:「我們國家自古以來都在強調一個東西,叫做中庸。」

「但是事實是,越是反覆提及的東西,就說明越是在追求,而越是追求的,或許————我們就越是從未擁有過。」

「魯迅曾經批評過我們的國民性,那就是總是從一個極端滑向另一個極端,喊了上千年的中庸,其實從來冇有真正中庸過。」

「就比如,在甲午海戰之前,中國人極端的自信,哪怕同時代的西方國家已經是堅船利炮,建起了現代化的高樓大廈,我們依舊以天朝上國自居,覺得我們國家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但一場失敗,就徹底讓中國人變得極端的自卑起來,認為隻要是西方的就是最好的,隻要是自己國家的,那就一定是落後的,愚昧的醜陋的。」

「當時的****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誕生的————這種情況甚至持續了上百年。」

「而現在這種極端的自卑似乎又在朝著極端的另一麵演變了————嗬嗬,扯遠了,我是想說——

「尤其是在對待運動員的時候,這種極端,被發揮到了極致。」

「曾經的李寧丶後來的劉翔,再後來的姚明,每一個人都承受過我們的國民性的這種極端帶來的鋪天蓋地的謾罵。」

「如果表現的好,那麽國民就會把你吹捧上天,世界第一丶宇宙第一,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一旦你表現得不儘如人意,又會被狠狠的踩到穀底去,好像愧而作為中國人。」

「我們從未中庸過。」

「李悠南?」劉璃小聲喚道。

「但是這是一把雙刃劍。」

「我不是想批判什麽,但是既然大家都喜歡勝利————這件事情上,如果可以勝利的話————就帶給他們一場勝利吧!」

李悠南冇有回頭,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這片土地訴說:「南坡,雙板,分兩天————他們管這個叫速滑,然後站在山頂,接受所有人的頂禮膜拜。」

他頓了頓,轉過身,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而我們的登山者,在北坡摔斷了腿,換來一句不自量力」。」

突然他笑了笑,轉頭望向了劉璃。

「但是,所謂的波蘭大神————我冇感覺到難在哪裡。」

這句話從他口中輕描淡寫地說出來,卻帶著千鈞之力。

就在連峰的團隊登頂珠峰失敗後的當天晚上,李悠南發了一條視頻。

李悠南站在鏡頭前平靜地訴說著一段宣言。

李悠南認真地說:「我無意貶低一個攀登珠峰並且完成了速滑的登山大師,他是值得敬佩的,因為這確實是珠峰上的第一次如此震驚世人的舉動。」

「但是,首先是南坡登頂,其次是從南坡速滑,再其次用的是雙板,再再其次,整個速降的過程用了兩天時間————你們確定這是速降嗎?想一想,一般的滑雪場,讓你滑七八千米的滑雪道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所以說實話——————我冇感覺到難在哪裡。」

「既然,我來都來了,那麽我會在剛剛指出來的地方,進一步讓各位觀眾重新認識一下登山速滑這件事情。」

視頻中的李悠南隻是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些話,尤其是他麵無表情地說出那句「我冇感覺到難在哪裡」,毫無疑問會掀起滔天的波浪。

畢竟就在不久前,聲稱要挑戰從北坡登頂速滑的年輕團隊剛剛在這件事情上折戟沉沙,並且還斷了腿。

所以,李悠南也很清楚,這個視頻發布出來以後會網絡上掀起了巨大的討論,很快形成一個熱點。

甚至當天就已經開始出現這種趨勢了,畢竟李悠南是一個千萬級彆的超級大主播,他的每一條視頻都有著極高的流量,而且還是這種踩著熱點上發布的極具話題性的言論丶決定。

在此之前,李悠南的身份已經有了很多個標簽,他不僅是一個攀登上貢嘎雪山的登山大師,同時在《荒野獨居》節目的精彩表現也讓所有關註他的粉絲都明白,李悠南有著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這也從側麵能夠顯示出他對野外的了解和驚人的身體素質。

而在這個基礎上,諸如故宮文物修複專家丶精通跑酷的旅行家丶神射手,會電工丶泥瓦工丶木工等等身份標簽,則讓李悠南的這個決定顯得更加不可思議。

畢竟,這麽多可以說是互相全無關聯的能力,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會帶來極強的反差感,就好像是你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雞哥除了在唱跳丶rap領域大放光彩,還能參加奧運舉重比賽並且拿到冠軍————

然而這不是段子,李悠南他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悠南就像一個當代達文西一般,在多個領域都有著令人瞠目結舌的成就。

要攀登珠峰並不是拍拍腦袋就能馬上去做的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相當複雜。

正如連峰的那一條視頻裡描述的那樣,珠峰和一般的山峰不同,要攀登它必須要獲得官方的登山許可證。

如果私自登山是違法行為,將會麵臨嚴重的法律後果。

根據中國北坡的攀登規定,要獲得攀登資質,至少需要提供一次8千米以上海拔高峰的登頂證明,或者兩次7千米以上的登頂證明。

除此之外,還要提供近期的全麵體檢報告,在大本營完成高反適應,還需要支付一筆登山許可費。

這筆費用中國比尼泊爾那邊要更貴一些,大約在40多萬人民幣。

有一句話說的是,能攀登珠峰的冇有一個窮鬼,窮人甚至連攀登珠峰的資格都冇有。

當然,在尼泊爾那邊這種情況會更加明顯一些,尼泊爾攀登珠峰的都是有錢人,每年從南坡登頂的人數量也比北坡要多得多。

不僅是因為南坡攀登的難度更低,更是因為尼泊爾方麵的商業化更加完善,在登山營地甚至有各種各樣的娛樂服務,不像北坡要求紀律環保,甚至連垃圾都不允許隨便亂丟。

而當李悠南做出了這個決定以後,前往珠峰大本營的計劃又暫緩了幾天。

一方麵是去辦理攀登珠峰的許可證,他雖然冇有攀登8千米以上海拔高峰的記錄,也冇有兩座7千米海拔的攀登記錄,但是貢嘎山因為其與珠穆朗瑪峰類似的攀登環境,是國家隊練習攀登珠峰的訓練地點,所以也能作為獲得許可證的前置條件。

除此之外,還要辦理邊防許可證。

繳納了費用以後,李悠南可以合法去攀登珠峰了。

李悠南並不需要向導,所以在費用上要比其他人要少一些。

攀登珠峰當然不能帶上劉璃,等到了大本營以後,就讓劉璃待在營地好了。

而耽誤的這幾天,除了辦理一些相關的手續,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等待單板。

和滑雪板順豐一起空運過來的,還有一個全景攝像機,這種攝像機有自拍杆丶隱身等功能便能給觀眾一個驚險刺激的第3人稱視角。

值得一提的是,珠峰在海拔7千米以下都是有5g信號的,李悠南這一次打算全程直播自己的攀登過程!

當所有準備工作就緒,李悠南準備出發。

與此同時,他之前發布的那條視頻,在網絡上的輿論也開始發酵到了一個極為誇張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