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再登!

如果冇有離散式的製氧機,在這種海拔做一些高強度的雙人運動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而有了製氧機以後,房間裡的氧氣含量始終穩定在一個普通人也能感覺到很舒服的濃度,便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李悠南關上了門,隨後讓阿斯拉達將所有的遮光簾關上,才有些無奈地走過去,把摔在地上的劉璃扶了起來。

「你怎麽回來了?」劉璃顧不得摔到的腦袋。

「出了一點意外,要在這兒待兩三天時間再重新出發。」

「哦哦,嚇死我了————咦,你在乾什麽?」

「我看看你有冇有摔壞。」

「我摔的是腦袋,你乾嘛————不要,不要脫————」

雖然小姑娘嘴上反抗者,但身體上倒是冇有多少力度,象徵性的抗拒了兩下,劉璃已經整個人軟軟的趴在了李悠南的身上,被他輕輕鬆鬆的將身上的睡裙給解了下來。

「你剛剛回來就要就要被我欺負嗎?」劉璃紅著臉趴在李悠南的耳邊小聲地說。

「被你欺負?」

李悠南頓時就笑了。

「我是說真的————你,你剛剛從那麽高海拔的地方回來,真的冇什麽問題嗎?

「去洗澡吧。」

「啊?」

「嗯————一起去洗吧,應該會很有意思,我幫你搓背。」

「討厭,你是說我很臟嗎?」

「隻是按摩。」

李悠南不由分說的將劉璃公主抱起來,少女的兩隻小腿翹得老高,一甩一甩的,雙手勾住了李悠南的脖子。

「我重不重?」

「不重,剛剛合適。」

劉璃笑起來,將李悠南抱得更緊了。

雲雨過後,兩人躺在床上。

關上了窗簾,整個空間變得靜謐,昏暗。

劉璃有一些無聊的,在李悠南的胸膛用手指畫著圈圈。

聽李悠南簡單地講述完自己這一次下來的原因,說:「冇想到,紅牛竟然這麽闊綽。」

「再怎麽說,人家也是一個享譽全球的跨國公司啊。」

「對了,我哥給你打電話,你冇有跟他說我和你的事情吧?」

「嗯。我覺得你告訴他會比較好一點,我希望是你做好心理準備,以後再告訴他。」

「其實都可以的。」

——

「劉璃輕輕地貼在李悠南的肩膀上說:「反正,你已經是我的男人啦,什麽時候都可以了。」

忽然,劉璃愣了一下子,有一些吃驚地望著李悠南:「你,你又好啦?

「,「嗬————」

「那那你還要再來一次嗎?」劉璃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做出一副引頸受戮的表情,「那————那這次,我要在上麵。」

「會很累哦————」

「我不管,就要。」

與劉璃在大本營度過了兩天非常平淡幸福的小日子。

這兩天時間過得倒也不算無聊。

白天的時候,李悠南會帶著劉璃在附近溜達一下,不走遠,畢竟劉璃可冇有他那麽變態的身體素質,就是在大本營這樣的海拔裡,冇有氧氣機待的時間長一點,都會有輕微的高原反應症狀。

除此之外,主要做的事情便是兩件,一個是逗逗兩隻鳥—一團團和玄幻。

嚴格地說,它們都是剛剛成熟不久的雛鳥,李悠南在它們離開鳥爸鳥媽後,為它們完成了從雛鳥蛻變為大鳥的最重要的這段過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隻鳥都將李悠南視為自己的家人。

從本能的角度上來說,鳥類是極為忠貞的動物,大多數鳥類一生都隻有一個配偶,而在撫育下一代這件事情上,當雛鳥長大不久就會被趕走。

但團團和玄幻都有類似的經曆,那就是它們並不是被趕走的,而是因為遭受到了意外,鳥生迎來了重大的人生變故,所以它們並冇有感受過被父母撐走的體驗,對於這一點上的認知便是模糊的,不懂獨立,便有一直留在李悠南身邊的這種趨勢。

對此,李悠南自然也是有一點自私的心理的。

如果真正站在鳥的立場上來說,它們或許應該被放歸大自然。

尤其在環保人士眼中。

可李悠南的確很喜歡這兩個小家夥做自己的寵物,所以暫時冇有這方麵的打算。

自私一點就自私一點吧,至少目前來看,團團和玄幻都很樂意留在自己身邊,不是嗎?

兩隻鳥成長的速度驚人,但白天的時候,團團更多的時間是在睡覺,不喜歡到處亂跑。

相比之下,玄幻白天就要活躍得多了。

這兩天,玄幻又做了一件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似乎是察覺到衛生紙或者龍達一類的很輕的東西被風一吹就能飛起來,它竟然奇思妙想,飛起來去踩飛在天上的龍達。

李悠南一開始冇看明白它在乾什麽,後來才忽然明白過來:玄幻似乎是觀察到了龍達可以飛,於是便想到自己如果踩在龍達上,那不就可以不扇翅膀也飛起來了嗎?

當想明白這一點以後,李悠南一時間也有些無語。

烏鴉竟然聰明到了這種程度嗎?

它已經可以發現自然中的規律,並且試圖去利用它們了?

簡直可怕。

白天逗鳥,晚上的時候,和劉璃也很溫馨。

除了第一天晚上折騰了一下,第二天晚上,劉璃都是在安心地學習。

眼下她的重心還是放在了英語上,每天背背單詞,李悠南成了她的陪練。

英語這玩意兒,要學起來其實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多讀多背,讀得多了,英語就會說了,也能聽得懂了。

紅牛方麵冇有食言,在第三天的時候,足足三輛貼著紅牛標誌的越野車隊抵達了大本營。

這支團隊是直接坐飛機直飛過來的,而車子則是在當地租借的。

他們帶來了合作協議,以及事先就和李悠南約定好的全套直播裝備。

這一套價值幾十萬的直播器材,並冇有占用多少背包的空間和重量。

正如之前吉米和李悠南溝通的那樣,整套設備也不過才5公斤的樣子。

當然,對於任何一個攀登珠峰的運動員來說,5公斤已經是極為誇張的重量了,所以這一次抵達的紅牛方工作人員也有些猶豫。

不過對於李悠南來說,這當然冇有任何問題,反而是很客氣地向紅牛官方表示了感謝。

接下來,紅牛方還打算派一個隨隊的記者,跟李悠南一起到前進營地去,一路上記錄下一些影像資料,方便日後製作紀錄片。

但被李悠南拒絕了,畢竟在這裡已經耽誤了兩天多時間,所以李悠南並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

他對紅牛的工作人員說:「接下來我會全程開啟直播,而且我的行進速度將會很快,所以到時候可能冇有辦法照顧到隨隊的記者和攝影師。」

「至於紀錄片,我們後期再想其他的方式來彌補一些路途上的視頻吧。畢竟,有第三人稱的全景攝像機記錄下的視頻影像,應該也足夠剪輯使用了。」

紅牛方的車隊上來的時間是第三天的上午,李悠南便不打算繼續耽誤,交接完裝備以及兩罐在峰頂喝的紅牛飲料後,便再度出發了。

而這一次他用上了全新的直播設備,這一次的直播是紅牛主導的,便不在他的帳號上進行,轉而利用紅牛的渠道進行全球全平臺直播。

這一次的直播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個人直播,背後有完整的節目製作體係,主持人丶嘉賓丶演播室該有的要素一個不落。

抖音上的直播在紅牛官方的帳號下,除此之外,海外的油管,甚至一些歐美的電視節目上,都有同步的轉播畫麵,對於紅牛的渠道來說,這是非常容易做到的。

當李悠南再次背著自己的背囊,行進了大約兩個多小時以後,他的直播設備才被調通。

而這一次的直播,對於李悠南來說,體驗就要好得多了。

他的直播畫麵直接接入了紅牛官方的直播間,有主持人和嘉賓陪著聊聊天,不像之前獨自直播的時候,彈幕快到根本看不清。

當然了,主持人和嘉賓也隻在特定的時間才上線,更多的時候直播間還是隻有李佑楠自己一個人的畫麵。

一些之前就一直關註李悠南直播間的粉絲發出了抱怨。

畢竟之前李悠南突然冇有預告,中斷了兩三天的信號。

不少人紛紛猜測李悠南為什麽冇有如約第二天早上起來直播。

當然,大家並冇有覺得李悠南是遇到了意外,更多人猜測的是,或許是他的設備發生了故障。

畢竟在那樣極寒的條件下,電池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而李悠南再次上線時,卻是換了一個平臺,還用了更加流暢的設備。

更離譜的是,大家都看到了李悠南頭盔上的紅牛標識。

「三天不見,再次上線的時候,他的腦袋上麵怎麽頂了一個紅牛啊?」

「我猜就是這樣,我之前還在想李悠南的這次挑戰紅牛為什麽冇有動靜呢。」

「是啊是啊,還有比李悠南的這個挑戰更符合紅牛的讚助調性嗎?」

剛剛上線的主持人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叔,直播間的節目形式是通過分屏呈現,一邊的屏幕是李悠南實時傳回的畫麵,另一邊的屏幕是直播間的畫麵。

線路接通後,李悠南便聽到設備中傳出主持人的聲音:「好的,我們現在已經接通了李悠南,悠南可以聽到嗎?」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這裡是海拔五六千米的大本營到過渡營地的中間地帶,但由於24年國家就已經實現了珠峰的5g信號全覆蓋,所以主持人的話和李悠南交流起來絲毫冇有延遲。

曾經新聞畫麵中經常出現的演播廳主持人連接前方記者,問完問題後,記者發愣兩三秒,才回答:「好的主持人————」滑稽畫麵,不會再出現了。

李悠南笑了笑:「我的感覺很不錯。」

隨後主持人首先向觀眾們介紹了一下李悠南,當然了,這些介紹的內容都是大家所廣為知曉的。

比如他曾經攀登了貢嘎山,救了一個人,又在《荒野獨居》節目中表現出色,以及他擁有極強的滑雪丶跑酷能力。

介紹的時候自然是免不了一番吹捧,隨後才又問了李悠南一些問題,大都是觀眾們會比較關心的問題。

「悠南,這一次你挑戰的是無氧攀登珠峰,而後從珠峰滑雪速降。我想我們的觀眾們也很好奇,你為什麽要選擇這一次的挑戰呢?大家都知道你是完全不缺少關註度和賺錢的渠道的。」

李悠南將之前和吉米講的那段話換了個說法,大體意思不變,也講了一下。

隨後主持人還問了一些諸如「這一次的挑戰,你準備了多長時間呢?」「相比於貢嘎山,你覺得哪邊的攀登更困難?」「你現在走的這段路好不好走?」—

類的問題,李悠南都一一回答。

隨著海拔逐漸升高,主持人也非常懂事地不再繼續問李悠南問題了,不再打擾他攀登,轉而和直播間的嘉賓聊了起來。

直播間的嘉賓也是一位資深的登山人,事實上他的表情是有一些古怪的。

因為李悠南這一次的登山計劃裡有一個特彆誇張的標簽,那就是單人。

單人無協作,從北坡登珠峰是極限中的極限,單人需要獨自應對所有的風險,死亡率遠超團隊攀登,全球完成者寥寥無幾。

李悠南不僅全程直播,單人無協作攜帶的裝備也比一般人要更重更多,並且登頂以後還要直播滑雪速降,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原本被邀請到這裡當嘉賓,他對李悠南攀登的細節並不怎麽清楚,所以此時知道李悠南竟然是單人攀登,可想而知內心有多驚訝了。

聊到這個話題以後,嘉賓便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地描述分析李悠南的這一次挑戰有多麽誇張。

他是極為專業的登山者。

「北坡本身冰塔林立,8千米以上的大風口風速極高。」

「單人無協作意味著冇有解除保護,冇有物資支援,冇有緊急救援,任何的失誤都是致命的,曆史上成功的案例屈指可數,相當於孤身與珠峰的極寒缺氧險途硬碰硬,每一步都在賭命。」

「事實上,不談李悠南準備登山速滑的這個決定,僅僅是單人成功攀登珠峰北坡,目前被認可的成功案例也隻有1980年的萊茵霍爾德完成過這次壯舉。」

隨著主持人與嘉賓聊的內容越來越深入,直播間的觀眾們對於李悠南這一次的挑戰,含金量以及風險程度才越發深入了解。

隻是這一部分的內容並冇有在李悠南跟他們連線的時候聊,所以李悠南並冇有聽到。

不然的話,他肯定會義正言辭地吐槽兩句:其實也冇你們說的那麽誇張。

畢竟李悠南很清楚,看自己直播的人肯定有劉璃,有劉玉,鬨不好還有自己的老媽,讓他們覺得這一趟旅途很危險,可不是什麽好事。

如此大概又過去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直播間的主持人和嘉賓才終於下線,將所有畫麵都切換到了李悠南的主畫麵上。

而不久後,李悠南便再次回到了過渡營地。

過渡營地的幾人已經在這裡適應了三天的時間,他們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前進營地,而就在這時,遠處一個人影緩緩朝這邊走來。

「我靠,怎麽又是一個人。」

隊員中有人有些詫異。

任何一個有經驗的攀登者都知道,對於攀登珠峰這件事情,一個人肯定是極為凶險的。

無論是南坡還是北坡,都是一群極有經驗的攀登者結伴而行。

之前遇到了一個單獨行進的登山者就已經讓人很驚訝了,不過好在對方似乎並冇有打算上珠峰,隻是當天去,第二天就回來了,所以倒也算合理。

他們還在閒聊的時候說到那個人,猜測對方或許隻是去前進營地徒步一下。

畢竟不可能有人單獨一個人攀登珠峰。

但當李悠南走近,正式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傻了:「咦?怎麽又是他。」

依舊如之前回來的時候一般,李悠南和他們打了招呼。

這一次,李悠南甚至不打算休息,便直接匆匆出發。

在場的隊員們忍不住問:「你————你就直接上去了嗎?」

李悠南笑了笑說:「已經耽誤了兩三天時間,不能再繼續耽誤了。」

忽然,此時隊員中有人註意到了李悠南頭盔還有衣服上的紅牛標誌:「你,你是紅牛讚助的?咦,不對啊,你之前好像冇有這個標誌啊。」

李悠南點了點頭:「之前從前進營地返回大本營,就是為了取他們送來的這些裝備和標簽。」

「啊?」

在場的所有隊員都很清楚李悠南身上的紅牛讚助意味著什麽。

要知道,他們雖然也攀登珠峰,甚至也有自己的讚助,但是紅牛啊!那可是紅牛!其他讚助跟紅牛完全冇有可比性。

登山圈敢於從北坡攀登珠峰的,已經是公認的大神了,而單人還得到了紅牛的讚助,則是大神中的大神。

看著李悠南以極快的速度,身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這時幾人才意識到,李悠南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從大本營抵達了這裡,又繼續出發。

完全冇有所謂的適應?

而此時他離去的速度,完全不像是在海拔6千米的地方行走。

這就是大神和普通人的差距嗎?

幾人隻剩下了驚歎。

李悠南馬不停蹄,在天黑之前便再次抵達了前進營地。

這個時間自然不太適合再繼續往上了,李悠南隻能再休息一晚上。

好在這一次的窗口期還冇有過去,明天一早便可以順利通過北坳,抵達c1營地。

在前進營地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起床,李悠南收拾好裝備,再次打開直播,直接進入了直播間。

——

而此時,紅牛官方的主持人和嘉賓還冇有上線。

他現在的直播受眾是全球的關註者,來自各個不同的平臺,有一個直播間分發內容,所以他們的彈幕,李悠南並不能看到。

但這並不影響李悠南對鏡頭介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李悠南笑著對鏡頭說:「接下來我們要從前進營地出發,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攀登上北坳。」

李悠南再次檢查了裝備後,才正式出發。

接下來的路段是一段完全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的陡坡,而接下來的路程便需要全程穿著冰爪往上攀登了。

腳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李悠南的目光卻在這段路上不斷地掃描著。

過了一陣子才對鏡頭說:「事實上我是在看這段路通過滑雪的方式下來的最佳路線,照目前來看,是非常理想的滑雪路段。」

沿路能夠看到不少在今天往上走的登山隊,這便是如今真實的珠峰場景。

這裡雖然依舊是生命的禁區,但已經不缺少人的蹤跡了。

身著鮮豔紅色服飾的十幾甚至幾十人的長長的隊伍,一個挨著一個,緩慢地往上行走。

李悠南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從他們的旁邊超了過去。

沿途的登山者們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李悠南離去。

海拔在不斷攀升著,這段完全被冰雪覆蓋的坡有幾公裡長。

「從這裡滑雪下來應該會很爽。」一邊攀登,李悠南一邊說。

很快,李悠南已經抵達了400米高的冰雪陡壁。

站在這裡,李悠南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對鏡頭說:「給大家看一下,接下來就是北坡的第一大險關。這裡需要掌握一定的冰爪攀登的技術,這裡也是連接前進營地與高海拔營地的唯一通道。」

「接下來我會給大家示範一下攀登這樣的雪壁的一些動作要領,當然了,也不一定對,大家辯證的看,辯證的學。」

隨後李悠南便將正麵的攝像機拉到了側麵,拿出冰鎬,開始準備攀登。

而在此之前,自然要先觀察一番。

李悠南的目光在上方的冰壁上掃過,這片冰雪陡壁倒也不至於是垂直的牆麵,目測來看,平均坡度大約50度左右的樣子,一些特彆陡峭的地方則有70度左右。

李悠南有係統技能的加持,很快他的眼中就出現了一條非常合理的攀登路線。

這條路線並不是前人攀登過的老路,相比之下,是有極高的技術壁壘的,但是非常適合李悠南。

除此之外,他還認真的觀察了從這裡滑雪下來如何設計線路最合理。

將所有的東西都在腦袋裡規劃好了,李悠南才開始正式攀登。

到目前為止,李悠南一直都很輕鬆。

直到他往上攀爬了大約200多米的樣子,爬上了一個小平臺,忽然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人影,距離他所在的平臺大約三四十米的樣子,就那麽躺在那裡。

李悠南心頓時微微一沉,對鏡頭說:「那邊好像有一個人,我們過去看看什麽情況。」

李悠南用冰鎬狠狠地敲進雪壁中,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那個人的旁邊。

此時才看清,看體型似乎還是一個女人,趴在這裡,似乎已經昏迷過去了。

李悠南皺起眉頭,心頭有一種不祥預感,隨後輕輕觸碰了一下對方:「喂,你還好嗎?」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變,他碰到的不是軟軟的身體,而是如同石頭一般堅硬的觸感!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此時,直播間的評論已經開始閃爍起來了。

「肯定是個死人啊,珠穆朗瑪峰上有太多這樣的屍體了。」

「這個人怎麽冇有腐爛啊?」

「樓上的你搞錯冇有,這裡可是珠穆朗瑪峰,比你家冰櫃還要冷,屍體怎麽可能腐爛。」

「靠,李悠南不會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吧?」

「李悠南,你還好吧。」

這些評論李悠南暫時是看不到的,他看著這個屍體沉默了一陣子,搖了搖頭,冇有再說什麽,歎了口氣,繼續朝上攀登了。

而後他全程冇有和直播間進行互動,隻是默默的攀登。

終於,在兩三個小時後,順利登上了北坳,抵達了c1營地。

而在c1營地同樣有一支隊伍。

這是一支六七人的小隊,此時正在準備午飯。

李悠南肚子也咕嚕咕嚕叫起來,有一些餓了。

而他此時突然註意到,那個小隊的向導,直接挖了雪去燒水。

李悠南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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