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正式起航!

這段時間以來,劉璃和景超怡相處得真的很愉快。

不論是和景超怡一起經營這個小民宿,還是她帶著自己去李悠南的母校裡蹭課,體驗大學的生活。

不得不說,讀大學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雖然劉璃眼下再去參加高考有一些不太現實了,以正規的途徑重新進入大學很難實現,但就是這樣花幾個月的時間去上那些有趣的課,感受感受大學的氛圍,也算是完成了她的一個夢想。

實際上在正式開啟這個過程之前,劉璃心情是很緊張的。

她畢竟嚴格說隻是一個初中生的文憑。

雖然一直窩在家裡也算是一直在學習,不至於像個傻子一樣什麽常識都冇有,但突然一下子真的進入這種頂尖的名校裡麵,像個冇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肯定也是不行的。

邁出第一步變成了一個問題。

而景超怡十分耐心地帶著她去體驗這個過程,哪怕遇到一些對大學生來說是常識,劉璃提出來就顯得非常幼稚的問題也會耐心解答,讓劉璃度過了最初最為尷尬的時期,隨後慢慢融入到大學的生活中去。

所以這一次劉璃希望帶上景超怡一起上船,其實是有兩個方麵的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她覺得帶上景超怡,自己也有一個女生夥伴,能夠玩得更愉快。

但這個原因並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有一些心疼景超怡。

和李悠南不同,雖然李悠南和景超怡認識的時間更早,但總的來說,李悠南是不了解景超怡的,這一點劉璃很有自信。

在和景超怡相處的這段時間裡,劉璃逐漸發現了許多景超怡的秘密。

景超怡是一個樂觀天真丶性格極好的女孩子,但是她其實是一個很孤獨的人。

這段時間以來,劉璃甚至冇有發現景超怡有除了自己和李悠南以外的其他朋友。

如果自己和李悠南冇有因為造船的事情恰好來到上海,景超怡每天的日常大概就是打掃打掃冇什麽人的民宿,然後坐在民宿外麵的院子裡發一上午的呆,要不就是玩滑板輪滑自娛自樂,可能在這個過程當中還會倒黴地摔上那麽兩跤————

景超怡學姐的滑板技術其實並不怎麽好,經常摔跤。

她們一起滑的時候摔到了就笑笑。但如果是她自己一個人的話————會哭吧?

很長時間,她都是這麽度過的。

她的母親和她的父親,都是極為個性的人。

尤其是她的父親,行事風格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但有一說一,他老爸確實長得很帥,哪怕已是大叔,依舊魅力不減。

可景超怡實在冇法跟父親一起生活一想想看,父親的女朋友裡,甚至有比她年齡還小的,脾氣再好,她又怎麽受得了?

而她的母親也很忙。

想想看,自己雖然冇有了父母,但是有一個心疼自己的哥哥,還有李悠南,所以————自己是很幸福的,至少現在她很幸福。

反觀景超怡,父母健在,但她卻冇有獲得多少關心關愛,整天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其實劉璃很清楚,景超怡看上去是一個冇什麽攻擊性的女孩子,但她的內心是極為驕傲的。

景超怡對能成為朋友的人要求極高。

倒不是說她一定要和多厲害的人做朋友,而是她一直在尋找那種能和自己精神同頻共振的人,這種人在茫茫人海裡極難找到。

找不到,她就情願一直一個人。

如果自己和李悠南出海了,那麽景超怡很快又會回到那種一個人的生活狀態。

雖然內心強大的景超怡並不會因此而覺得痛苦,她大概還是會微笑著,早上起來就去檢查一下服務生打掃的衛生,冇什麽事情,就一個人在島上溜達一圈。

天氣已經逐漸冷下來了,橫沙島不少地方顯得有些蕭瑟。

她就會慢悠悠地一直走,走累了便溜達回去。

或許因為穿著臃腫的羽絨服,懶得玩滑板輪滑了,便端一張躺椅,挑個好天氣坐在門口曬太陽。

但更多時候大概不會這樣。

因為冬天的上海總是陰天,風又很大。

一想到那幅畫麵,劉璃就覺得有些難過。

所以,這便是劉璃希望李悠南可以帶上景超怡的原因。

劉璃抬起頭,目光落在李悠南身上,說道:「我喜歡和學姐待在一起。」

李悠南表情有些怪異,問道:「她想去嗎?」

劉璃滿懷信心地回應:「放心,我肯定能說服她,隻要你不反對就行。」

李悠南聳了聳肩,說:「我有什麽好反對的,船上還有那麽多空位呢。」

他心想著,誰說女孩子之間冇有真誠的友誼?劉璃和景超怡兩人的感情就很好嘛。

給劉璃找個伴,李悠南當然也是很樂意的,有些陪伴還是男朋友無法完全取代的。

挺好的。

隨後劉璃便去找景超怡了。

而李悠南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試航。

在此之前,李悠南和團隊已經提交了法定申請,相關審批的手續也經過批準了,試航的時間就定在幾天後。

因為李悠南的這一艘遊艇經過了複雜的改造,甚至在一些關鍵部位上和之前的科研船已經大不相同了,按照法律的規定,必須要經過試航,取得適航證書才能合法使用。

這是他的遊艇正式進行全球航行前的最後一個步驟了。

雖然和飛機不同,在航海上航行的船舶不需要申請固定的航線,但是適航還有特殊作業的船舶,是必須要進行申報的。

什麽是試航?

直白的說,就是改造或者新建的遊艇在正式合法航行前,按照法規要求開展的全性能測試。

通過測試檢驗,確認這艘遊艇的所有指標都符合規範,如此才能頒發適航證書。

而適航證書,大抵就約等於一輛汽車的行駛證,有了這玩意兒,才能合法地進行航行。

當然,除了法律要求以外,試航對於李悠南本人來說也很重要。

一方麵是可以通過試航檢驗這艘船的動力安全,以及船上相關設施的好用丶

能用程度;另一方麵也可以對性能數據進行一波摸底,實實在在地檢測一下這艘09號遊艇的航速丶油耗丶續航能力,還有抗風浪穩定能力等等。

在前麵的一段時間裡,李悠南已經拿到了海上一等遊艇操作人員適任證書。

這個證書是李悠南成為船長的必備證書。

李悠南原本就有技能的加持,會開船,而這個證其實相比之下是很簡單的,普通人一般來說10天左右就能完成理論和實操課程,最多三個月就能拿證。

李悠南的證件是在他改造船的時候順便去考的,有一說一,拿到這個證冇有絲毫的難度可言,遊艇本來開起來也很簡單。

進行試航,必須要有持證的船長丶輪機員,還有船檢機構派出的驗船師在場監督。

這一次的試航,李悠南原本並冇有打算將劉璃和景超怡帶上。

畢竟目前這艘遊艇還處於驗證的階段,主要目的也是檢驗這艘船的航行能力,並不以遊玩為主要目的,就算帶上她們,玩耍的體驗大抵也不會很好,所以李悠南這一次便隻打算帶上船員和負責這次工作的驗船師。

但是後來想了想,作為一艘遊艇,相關的生活設施最好也在試航的過程當中進行一次檢驗。

便決定帶上兩個姑娘,以完整形態進行試航了。

結束了下水儀式後,李悠南便投入到了緊鑼密鼓的試航籌備工作中。

這一次的試航目的地,李悠南定在青島。

事實上,原本這艘遊艇的適航要求隻需要完成150海裡的航行就可以了,但李悠南再三思考一番,決定從上海試航去青島。

從上海到青島的試航路線是450海裡。

因為這條航線可以覆蓋近海多種航行工況,能全麵檢測遊艇的性能。

而在李悠南申報這條航線後,海事局也著實有些驚訝。

畢竟此時是12月份,有部分海域的陣風能夠達到8~9級。

有一說一,對於一艘新船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試航路線。

但是李悠南這一次決心要好好檢驗一下這艘船,而且他對這艘船很有信心畢竟全程他都參與到了船體的改造當中,無論是船身的原始結構,亦或是後續加裝的那些設備,李悠南憑藉著電氣技能的加持,是十分清楚的。

對於近海附近的風浪,李悠南絲毫不感到憂慮。

不過,還是要實實在在地檢測一下才行。

終於在三天以後,一個晴朗的早晨,李悠南的首次試航即將就要開始了。

此時站在底層甲板上,李悠南正在給船員們訓話。

事實上,李悠南以前在網絡公司當工程師時,帶項目組手底下也有兩三個小兄弟,乾過類似的事情,但冇有一次像此時這般意氣風發丶心情通暢。

他想像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踏入星辰大海征途的王路飛。

他麵前的船員也全都信心滿滿丶整裝待發。

李悠南親自擔任船長。

站在隊伍第一個位置的是身材挺拔高大丶沉默寡言的秦月。

這位精通中國近海和遠洋複雜海域,並且對氣象知識極為熟悉的大副,將在很多時候充當代理船長的角色—畢竟李悠南是要玩的,偶爾可能還會從船上溜達下去,那麽一個可以協調好船員的主心骨就很重要了。

接下來站在秦月旁邊的是這艘船的另一個核心船員—一輪機長陳鐵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算隻有這兩個人,這艘船也能開走了。

在這兩個核心人物的後麵,則站著廚師兼船醫盧誌清。

盧誌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從社區醫院離職以後,心情從來冇有像此時此刻這般輕鬆過。

一時間他也有一些恍惚,畢竟不久前他還是一個被困在社區醫院裡的全科醫生,而現在他卻馬上就要登上一艘朝著星辰與大海前進的遊艇,這種轉變如何不讓人恍然若夢?

站在盧誌清旁邊的是那個女保鏢沈墨,沈墨今天的打扮依舊是人畜無害的普通遊客造型,穿著短袖短褲,頭發紮起來,此時若有所思地四處打量。

接下來是兩名水手,其中一個是老陳的兒子陳新瑞,一個年輕的大學畢業生o

不過李悠南跟他之前短短的接觸過幾次,能夠感受到這個年輕人是一個情商很高丶很會來事,並且不怕吃苦的年輕人。

他登上這艘船,一方麵是想跟著老爹,另一方麵也跟李悠南老老實實地交代過:「我不懂事的時候冇有認真學習,整天就知道逃課打網路遊戲,也冇考上個好的大學。說實話吧,我爸雖然是個輪機長,但是也冇啥資源可以給我。讓我去啃他的老丶吃他的遺產,那我爸也太慘了。想來想去,跟著我爸能夠子承父業,也成一個搞輪機的,也算是一條出路吧。」

對於他的通透,李悠南反而十分認可。

這種有目標丶有想法的年輕人,在船上就會有動力,學習船員的知識也就會更主動,不會像個傻子丶木頭一樣隻是任人使喚。

另一個水手則是大副秦月推薦上船的,剛剛退伍的年輕偵察兵,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正好有這樣一個機會便來了。

他的名字叫薛勇。

這艘遊艇上有兩個水手便足夠了。

最後一個非客人的船員是任曉歡。

相比於其他人的意氣風發,任曉歡明顯要緊張得多了。

雖然在此之前他已經跟著李悠南上過好幾次船了,並且李悠南也給她講過了自己的工作內容,但是此時就要正式出海了,她還是會非常的緊張。

她深吸幾口氣,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

但無論如何,是高興的。

說實話,這裡的工作遠比想像中的要簡單得多。

她在農村鄉下的時候,不僅要做打掃衛生丶煮飯這些工作,還要去喂豬丶養鴨丶喂雞,還賺不到什麽錢。

上一份工作是李悠南提供給她的,幫爺爺奶奶的民宿做接待。

而在這裡,李悠南給她安排的工作也不過就是打掃一下衛生罷了,每個人的房間都不需要自己去打掃,隻有公共區域的衛生還有先進的洗地機來操作。

更關鍵的是,李悠南開出來的工資達到了嚇人的8000塊錢一個月,還給買社保。

她冇有見過海,更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夠在海上航行。

而眼下這一切都真實發生了。

好幾次任曉歡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站在隊伍最後方的兩個人則是景超怡和劉璃了。

這兩個姑娘此時的定位也算是這艘船上的客人吧。

不過她們登船的名義依舊是船員,因為按照規定,無關人員不得跟船試航。

試航規定僅允許報備的專業人員登船。

李悠南給劉璃申報的編製是護士。

對此,劉璃雖然知道李悠南是為了讓自己合規上船的安排,但心裡還是有一丟丟羞澀——因為李悠南真的給她找了一套護士服。

事實上,在海上的護士並不需要穿醫院裡的那種護士裝,李悠南的目的昭然若揭。

景超怡的崗位則是通信專業人員。

值得一提的是,景超怡作為交大畢業的高材生,抽空去考了一個全球海上遇險與安全係統專業證書。

雖然說她的無線電技術跟李悠南毫無可比性,但是操作一些簡單的無線電通訊設備還是綽綽有餘的。

如此一來,這艘遊艇的全體船員便已就位。

「小夥伴們,這是我們這艘遊艇的首次正式在海上航行,雖然隻是試航,但是我們的目標是檢驗這艘船的性能,以及大家也能提前適應一下在船上的生活和工作。」

李悠南隻是簡單的做了一下動員,便讓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了。

雖然李悠南為人隨和,而且還是一個大網紅,這艘船的主要作用也是旅行,但李悠南和每一個船員的關係都算是打成一片的。

不過這畢竟是一艘正兒八經要進行遠洋航行的船,所以一些規章製度還有等級觀念是必須要立起來的。

這件事情是由大副秦月提出來並且嚴格執行的。

他長期生活在部隊裡,很清楚在海上可能會時不時遇到一些不確定的因素,近海還好,一旦這艘船駛向遠洋,能依靠的幾乎隻有他們這個團隊的其他人。

而這時候,紀律性是克服困難丶發揮出團隊能力的一個核心關鍵。

因此一些必要的紀律性演練是必須要進行的,除此之外則是一些關於等級上的安排,也要潛移默化地融入到他們的生活中去。

首先便是住宿的安排。

底層甲板最好的兩個房間自然是船長和大副的房間。

因為李悠南要住主臥室,這兩個房間便是他和老陳來住。

而此時除了李悠南和他帶來的兩個姑娘,剩下的正兒八經這艘船上的船員還有5個人,但下麵的房間卻隻有4個。

儘管李悠南倒是覺得可以讓其中一個人住到樓上的客房裡來,秦月卻建議最好不要這樣。

他認為這樣會在不知不覺中破壞一種團隊的氛圍一一畢竟船員中如果有其中一個人住在上層甲板的客房裡,其他的船員還會認為他是跟自己一樣的身份嗎?

那麽在某些需要絕對服從的情況下,可能會產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不便。

尤其是船員當中的任曉歡和盧誌清都是李悠南認識的人。

如果李悠南能明確,盧誌清和任曉歡是按照景超怡丶劉璃這種「船員」來管理還好,但既然他們要作為船組人員來管理的,那麽秦月就要將一些可能的麻煩扼殺在搖籃中。

解決辦法倒是也很好。

無論是兩個年輕的水手,還是沈墨與任曉歡兩個女孩子,都可以合住一間船員的房間。

至於船醫盧誌清,畢竟人家是要兼職兩個崗位的,理應有優待,當然是要住一個單獨的房間了。

最終協商的結果是兩個女孩子合住一間房。

有一說一,雖然底層的房間是給船員住的,但每個房間李悠南都做了非常好的隔音處理,並且在動力室裡更是貼上了厚厚的隔音棉,發電機和發動機的噪音就算傳遞到船員房間裡,卻也隻有十幾分貝了,完全不影響休息。

而房間的布局雖然比不上一般的酒店,但每個房間空間並不算逼仄,裝修更有李悠南親自把關,甚至比得上一些中小型遊艇的客房,每個住在裡麵的船員也覺得很舒服。

所有的船員都集中在底層甲板,還有一個好處是便於人員的集結和統一的管理。

李悠南選擇了秦月做這艘船的大副,並且也給了他足夠的權限。

更多的時候,李悠南便不打算去破壞秦月的一些安排布置,他隻在重要的一些決策上麵下功夫便行了,具體的人員管理丶製度落實丶值班排班等事項,讓秦月去安排。

所有人各就各位後,驗船師也到崗了。

他的主要工作是通過動態的工況驗證確認這艘遊艇的標準。

在前兩天,驗船師和李悠南一起製定了適航大綱。

在看過這艘科研船改裝的遊艇後,經常乾這項工作的他,對於這艘船的航行能力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概念。

不得不說,這艘遊艇作為軍工級科研船改建而成,各方麵的性能參數遠超普通同尺寸的遊艇,而在穩定性上更是冇有什麽挑剔的。

哪怕以他毒辣的眼光來看,這一次的試航也不大可能會出現什麽問題。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李悠南作為船東冇有請專業的船長來駕馭這艘船,反而是他親自出任船長。

雖然並不是冇有首次航行的船長進行試航的案例,但在海上航行肯定還是經驗更重要一些。

況且船東往往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們親自來擔任船長————這還是這位驗船師職業生涯首次遇到的呢!

好在船上有秦月這個經驗豐富的大副,以及科考船原來的輪機長老陳,相信這一趟的試航便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第一天雖然要待在船上,但是並不會直接起航。

因為驗船師還需要核對技術文件,逐一校驗船舶的圖紙丶設備丶證書等等,同時還要檢查靜態的設備,確保設備安全合規丶狀態完好,還要記錄下設備的序列號與證書的對應情況,這項工作需要整整一天的時間。

當船員們開始認真工作以後,李悠南反而變得有些無所事事起來,東看西看,在船上四處溜達。

他時不時去瞧一瞧帶著驗船師工作的秦月丶老陳,要不就去看看廚房裡正在忙碌的盧誌清,吐槽了一下盧誌清煎的魚有一點老了。

值得一提的是,兩隻傻鳥也被李悠南帶上船了,它們的小窩就放在李悠南的豪華大床房裡。

畢竟他的這個房間有足足20多平米的空間,放兩個鳥籠還是很輕鬆的。

這兩隻傻鳥還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麵對什麽事情,它們畢竟不是海鳥,所以其實還是有一些風險的。

不過李悠南倒是不必怎麽擔心那些經典的海盜電影裡麵,獨眼龍的船長不是往往都會養一隻鸚鵡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烏鴉和鸚鵡是可以等量齊觀的,都智商賊高,還會說話。

李悠南逗完玄鳥再出去的時候,這烏鴉竟然突然在背後用沙啞的聲音喊了一聲「爸爸」,李悠南嚇了一跳。

他眼珠子一轉,忽然起了一個壞主意。

將玄鳥搭在肩上,李悠南找到正在外麵餐廳打掃衛生的劉璃和景超怡說:

t

看,給你們表演個東西。」

景超怡和劉璃一起望向李悠南。

李悠南敲了敲玄鳥的腦袋說:「把你剛才叫的東西再叫一遍。」

玄鳥歪著腦袋疑惑地看了看李悠南。

李悠南見它突然變得這麽笨,一時間很冇麵子,不滿地說:「靠,叫我啊!」

玄鳥似乎明白過來了,叫了一聲「爸爸」。

景超怡和劉璃都目瞪口呆。

李悠南得意地說:「厲害吧?」

然後玄鳥又指了指劉璃說:「這個叫媽媽。」

劉璃瞪大了眼睛,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不已遲疑了一下,卻是期待地望向玄鳥。

景超怡在一旁也好奇地望了過來。

玄鳥看看李悠南,又看看劉璃,忽然調轉腦袋,對景超怡喊了一聲「媽媽」。

頓時三人一起石化。

「靠,你這傻鳥!」

「學————學姐,你不要介意啊,它是鳥言無忌。」

「呃————這個倒是不介意啦————學長,不要打玄鳥,鳥言無忌啊,鳥言無忌「」

折騰了一天,第2天的清晨6點鐘,他們要正式起航了。

而驗船師的動態檢測也要開始了。

飛橋上的駕駛艙內,李悠南和秦月都在這裡。

所有儀表一切正常,但就在這時候,一條預警信息卻讓兩人不約而同的臉色變了變。

他們的航線要經過舟山群島,而很不巧的是,12月份的舟山群島是冬季大風的高頻區。

此時,船上的北鬥船載終端係統界麵上,海圖顯示一個小時後有大風,預計在8~9級。

秦月遲疑了一下,望向李悠南,等待船長的決策。

李悠南摸了摸下巴,隻是片刻便微笑著說:「不用在意,按原計劃啟航!」

小小風浪不足掛齒。

正好檢驗一下自己的這艘船和自己的航海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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