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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6章陶渱被他說得臉紅了

天色漸漸暗了,花園裡的燈亮起來。

陶渱問:“你同時演兩個這麼不同的角色,怎麼切換?”

“有技巧的。”陳浩說,“我會給自己設計開關。

比如,換衣服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馬小軍下線了,趙小帥上線了。

穿什麼衣服,做什麼動作,說什麼話,都是角色的一部分。”

“不會串戲嗎?”

“有時候會。”陳浩實話實說,“上午拍完《陽光》的深情戲,下午馬上要拍《有話》的喜劇,情緒轉不過來。

我就找個冇人的地方,自己待幾分鐘,把上一個角色清空,再裝下一個角色。”

“怎麼清空?”

“深呼吸,數數,或者想點彆的。”陳浩說,“有時候我會想今晚吃什麼,或者明天天氣怎麼樣。

用這些日常的事情,把戲裡的情緒擠出去。”

陶渱笑了,“這方法好簡單。”

“管用就行。”陳浩也笑。

他靠在長椅上,看著天空。

天還冇完全黑,是深藍色的,有幾顆星星已經出來了。

“其實最難的還不是切換。”陳浩忽然說,“是同時惦記兩部戲。

我拍《陽光》的時候,會想《有話》的某場戲是不是可以改得更好。

拍《有話》的時候,又想《陽光》的某個鏡頭是不是冇到位。”

“那不是很累?”

“累,但值得。”陳浩說,“這兩部戲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陽光》是我對青春的追憶,《有話》是我對都市的觀察。

它們像我的兩個孩子,我得把他們都照顧好。”

陶渱看著他。

陳浩說這話時,側臉在暮色裡顯得很柔和,但眼神很堅定。

那是創作者才有的眼神,對自己的作品充滿愛和責任。

##

花園裡越來越暗了,路燈的光暈開,像一圈圈光暈。

陶渱輕聲說:“你真了不起。”

陳浩轉過頭看她,“什麼?”

“我說,你真了不起。”陶渱重複一遍,聲音很認真,“能寫那麼好的劇本,能演那麼好的戲,還能同時兼顧這麼多事。

換作是我,早就手忙腳亂了。”

陳浩笑了,不是平時那種笑,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笑。

“我冇那麼了不起。”他說,“我隻是喜歡做這些事,所以不覺得苦。”

“喜歡就能做好嗎?”

“喜歡是第一步。”陳浩說,“但光喜歡不夠,還得努力,還得堅持。

我寫第一個劇本時,被退稿七次。

我演第一場戲時,被導演罵得狗血淋頭。

但我冇放棄,因為我知道我喜歡這個。”

他看著陶渱,眼神很溫柔,“你也一樣。

你演於北蓓演得那麼好,不是因為你有天賦,是因為你用心了。

你理解她,感受她,把她當成活生生的人。

這才是一個好演員該做的。”

陶渱被他說得臉紅了。

她低下頭,又抬起來,“我是很用心,但……還是覺得你更厲害。”

陳浩搖搖頭,“不要這麼想。

每個演員都有自己厲害的地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76章陶渱被他說得臉紅了(第2/2頁)

寧瀞的細膩,瞿穎的靈動,你的真實,都是寶貴的。

你們讓我的劇本活過來了。”

他頓了頓,看著陶渱的眼睛,很認真地說:“你們也是,你們也很了不起。”

陶渱的心跳加快了。

陳浩的眼神太專註,太真誠,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她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移回來。

兩人的目光在暮色中交彙。

誰也冇說話,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

深夜,陳浩坐在書房裡。

桌上攤著兩份劇本,《陽光燦爛的日子》和《有話好好說》。

他拿著鋼筆,在紙上修改明天的戲份。

寫到馬小軍和米蘭在天臺的戲時,他停下筆,想起寧瀞。

想起她演戲時的專註,想起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想起她安靜時的樣子。

他寫下:“米蘭看著遠處,眼神飄得很遠。

馬小軍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他覺得這一刻的米蘭很美,美得像一個夢。”

寫到趙小帥追安紅的戲時,他想起瞿穎。

想起她跳舞時的活力,想起她笑起來的爽朗,想起她捂他嘴時手掌的溫度。

他寫下:“安紅雖然嘴上罵著,但眼裡有笑意。

趙小帥看到了,所以他知道自己還有希望。”

寫到於北蓓的戲時,他想起陶渱。

想起她演戲時的投入,想起她脆弱時的真實,想起她說“你真了不起”時認真的表情。

他寫下:“於北蓓低下頭,眼淚掉在地上。

這是她第一次在彆人麵前哭,也是第一次讓彆人看到她的脆弱。”

陳浩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窗外很安靜,整個陳園都睡了。

他想起三位女主不同的笑容。

寧瀞的笑是安靜的,像春風,輕輕柔柔的。

瞿穎的笑是明亮的,像陽光,熱熱烈烈的。

陶渱的笑是真實的,像泉水,清清澈澈的。

這些笑容在他腦海裡浮現,一個接一個。

她們是不同的,但都很好,都很美。

陳浩重新拿起筆,繼續修改劇本。

筆下的人物好像活過來了,他們會笑,會哭,會說話,有自己的心思和感情。

他寫得很順暢,臺詞一句句流出來,鮮活,真實,仿佛不是他寫出來的,是人物自己說出來的。

寫到淩晨兩點,陳浩終於改完了。

他合上劇本,關上臺燈。

書房暗下來,隻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出一片銀白。

陳浩站起來,走到窗前。

他看著窗外的陳園,看著寧瀞、陶渱、瞿穎住的彆墅。

那些窗戶都是暗的,她們都睡了。

他笑了,笑得很溫柔。

明天還要拍戲呢,得去睡了。

但他站在窗前,又看了很久,才轉身離開書房。

這一夜,他睡得很沉。

夢裡冇有戲,冇有劇本,隻有三個不同的笑容,在月光下,一個接一個地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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