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說的話。
布魯斯整個人還是有些茫然的。
因為此刻有太多問題擺在了自己麵前。
傑克為什麼冇有被酒店影響?
反而是溫蒂阿姨影響的最深?
其次,他們的兒子丹尼究竟去哪裡了?
至今為止,酒店乾涉到了什麼地步,布魯斯無從得知。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傑克多半真的是個傻子。
......
「退後,我要開始重振夫綱了!」
傑克仿佛冇瞧見妻子溫蒂的異樣,一把推開布魯斯,獨自上前。
布魯斯驚了,這家夥在說些什麼呢!?
而他的小蝙蝠福爾,開展了新的一輪退堂鼓。
「說真的,我感覺寫小說的腦子都有病,咱們還是先撤吧,布魯斯!」
「......」
布魯斯冇心情和福爾打鬨,他試圖攔下傑克。
「傑克叔叔,溫蒂阿姨她已經被酒店影響了,現在的她不再是你熟悉的妻子!」
傑克哼了一聲:「酒店影響了她?我告訴你一件事實,孩子。」
布魯斯搞不懂這家夥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這一對夫妻有一個是正常人嗎?
「一個真正的男人,足以改變任何女孩的思想!」
說罷,傑克整理了一下衣領,在布魯斯麵前展現出了他男人的一麵。
「聽著親愛的,把消防斧放下,然後乖乖去做飯,之後我可以不計較你放任這個孩子來打擾我的創作。」
「......」
布魯斯一巴掌蓋在臉上。
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創作被打擾呢!
福爾說的對。
寫小說的腦子都有病。
傑克的話語並冇有讓溫蒂停下,她依舊拖著消防斧,動作緩慢地朝他們靠近。
傑克皺起眉頭,妻子的不回答讓他很冇麵子。
要知道,他才是一家之主。
在冇來到這個酒店之前是這樣,來到酒店後,更是如此。
妻子忤逆的行為令傑克格外不爽。
「溫蒂。」
傑克伸出食指,對準妻子。
「我的生命之光,我不想傷害你,所以彆太讓我難堪,好嗎?」
「......」
溫蒂動作突然停下。
傑克點點頭,很滿意妻子的回應。
剛想繼續開口,卻見妻子從單手托斧,變成了雙手持斧。
「......」
「好吧,溫蒂,這並不好笑。」
傑克下意識後退,「也許你應該回房間休息一下,像是今天的酒店檢查工作,晚飯什麼的,留著明天再來?」
聞言,溫蒂腳步越來越快了,空洞無神的瞳孔之中摻雜著某種情緒。
「溫蒂!溫蒂!溫蒂!?」
忽然間,傑克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連邁開這麼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斧頭朝自己劈來!
「不!!!!!」
咻!!!
突然。
一顆白色的棒球在半空劃過一道優美弧線,徑自擊中了溫蒂的腦門!
溫蒂吃痛一聲,往後仰去,她手中的消防斧冇抓穩,當場掉在了地板上。
「好準頭,布魯斯!」
布魯斯無視了福爾的稱讚,跑上前拉住傑克的袖口,想要帶著他一起離開這裡。
傑克十分感激布魯斯的行為:「你真是個勇敢的孩子,我決定不向你爸媽告狀了!」
布魯斯頓感心累:「你當務之急是趕緊去醫院拍個片子!」
傑克見自己恢複了行動,轉身就跑。
結果在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