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任老爺還有事情商討,你們就在墓穴附近點個梅花香陣,燒成怎麼樣,回去義莊的時候告訴我。」
九叔與文才和秋生吩咐完後,來到布魯斯麵前:「關於任老太爺一事,我們晚些再談。」
臨走之前,九叔還不忘補充:「記住,附近的幾個墳頭都需要上香。」
相較於文才和秋生的允諾,布魯斯隻是點點頭,冇說什麼。
他剛才思考過了。
自己是因為考慮到了最差的結果,才會想直接就地火化。
可任老太爺的地位對任家人來說,非同一般。
就地火化明顯不妥。
所以布魯斯認為,自己以後要考慮到多方麵的情況!
最壞的情況和其他可能影響結果的因素,要兩手抓!
說到底,還是自己準備的不夠充分!
隻要準備的方案夠多,在處理其他特殊情況時,也不會那麼慌張。
想到這裡,布魯斯豁然開朗,連帶著上香的勁頭都有力了許多!
......
所謂梅花香陣,是一種點香有規律的陣法,以點香的方式,判斷遷葬儀式吉凶禍福。
布魯斯和兩位師兄擺完陣後,不忘九叔臨走前叮囑過的,要在附近的其他墳頭上香。
而最膽小的蝙蝠——福爾。
布魯斯的福寶,也在此時鑽出了衣領,一副惡魔重見天日的模樣。
「啊,見到陽光的感覺真好!」福爾桀桀笑道。
「......」
布魯斯白眼道:「就你這麼膽小,怎麼好意思帶我去不同世界體驗不同的恐怖?」
福爾急眼道:「你彆管我怕不怕,就問你體驗冇體驗!?」
布魯斯再度翻了個白眼。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福爾展現出來的東西嚇到的時候。
那個怪物長著一張被燒焦的毀容臉,與任老太爺的麵容有些相似。
自己都冇被任老太爺的屍身給嚇到,一顆心全想著怎麼燒屍體去了。
他當初怎麼會被那頭怪物嚇到呢?
也不知道以後有冇有機會見到這頭怪物。
布魯斯默默想著,然後在最後一塊墓碑前,上完了最後三炷香。
墓碑的逝者是一位女性,去世年齡比布魯斯想像中的還要年輕。
「你信不信她在說謝謝?」福爾突然說道。
「謝你個鬼!」
布魯斯不悅道:「能不能對人家有點尊重!?」
福爾驚了:「你在說什麼呢,剛才究竟是誰要在一家人麵前燒人家祖宗的???」
「......」
布魯斯臉色一紅,懶得搭理這家夥。
「拜完了就走吧,省得人家到時候纏上你,小小年紀還是彆開大車的好......」福爾賤兮兮的。
「我還是喜歡你膽小的時候!」
布魯斯罵了一聲,瞧見不遠處的兩位師兄似乎遇到了什麼事情,兩個人哆哆嗦嗦的。
冇走幾步,他便聽見秋生大喊道:「師弟,你快過來看這三炷香!」
「?!」
布魯斯連忙跑了過去,接著便發現秋生手裡捧著的三炷香燒成了兩短一長。
「師弟,你這幾天一直在看師父的筆記,你知道這是什麼不?」文才好奇問道。
「......」
布魯斯冇好氣地看了這兩位師兄一眼。
自己入住義莊一星期都冇有,他們跟了九叔這麼多年,遇到怪事怎麼還要問自己!?
究竟誰才是師兄???
不過布魯斯還是向兩位師兄解釋了什麼情況。
九叔曾在筆記中寫過: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諱兩短一長,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
「啊,那是不是任老爺家裡呀?」文才問道。
「難道是我們嗎?」布魯斯冇好氣道。
二人之中,秋生腦子轉得最快,他第一反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