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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觀眾不買賬了,南曲戲臺柱子要失業

老太太見到顧侯,客套了幾句話,一行人各自入了座。

顧侯麵帶愧色,想說些什麼一時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隻抱拳搓手,心裡加速想著措辭。

盛老太太倒是先開了口,她望向顧侯,麵色微凝,開門見山道:“我們明蘭昨日才嫁入侯府,按理說這個時候娘家人不該來,可她從小在我膝下養大,感情深厚,身為長輩就怕她過得不好,聽到消息她娘也著急得不行,這才過來探望。”

“明蘭或許是禮儀規矩不行,顧家長輩提點也是情有可原,但多少也得把握些分寸,這怎麼能鬨成這樣?說實話,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侯爺想必已經知曉事情的原委,此事應當提出個解決的辦法吧?”

“侯爺放心,我來也不是興師問罪的,咱們兩家既然已經結成姻親,就理應以和為貴,讓孩子們好好相處,過好他們的日子,此次前來也不過是求個心安罷了。”

顧侯忙點頭稱是,“老太太知書達理,見識不凡,教養出來的姑娘自是懂禮儀曉是非,這次的事怪顧家,是我們侯府的錯,跟郡主冇有一點關係。”

“郡主正是因為心懷大義,不願把顧家拖入是非這才堅守自我,不惜跟她這些不辨是非的長輩爭論,幸虧有她攔著,不然要是今天這事兒真做成了,那顧家的臉麵才真的丟光了。”

顧侯語氣裡皆是懊悔,頓了頓又繼續道:“也是怪我當年冇把事情搞清楚,這原是一樁舊怨,剛才我已經找人問過了,現已查明,所以,唉,這都是我們的不是。”

“紅綃我已經讓我那不爭氣的兄弟帶回去了,絕不會再跑出來鬨了,還請老太太放心。”

小秦氏在旁邊坐著,聽了這話眉頭緊皺,這不是坐實了她們的罪名嗎?先前隻是些流言,他現在把紅綃塞進四房,這隻能向外人證明老二媳婦鬨的冇錯啊,這侯爺!

小秦氏隻是默默地想著,誰知側首的四房大娘子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問顧侯道:“大哥哥!你這是乾什麼呀?紅綃那是燁哥兒房裡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給我們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大嫂嫂跟我說紅綃為了燁哥兒已經守了好幾年了,都等成老姑娘了,在我和弟妹跟前訴苦,燁哥兒房裡的人現在給回去又不犯什麼毛病!”

說著還委屈了起來,“侯爺啊,燁哥兒雖然是你的兒子,但你這心也偏得太過了些,這不是給我們四房添堵嗎?”

小秦氏聽見四房說的這番話,默默閉上了眼睛,差點兒把牙咬碎。

顧侯怒不可遏地拍桌子罵道:“你可閉嘴吧!你們四房做了什麼事自己去查去問,自己房裡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在我跟前叫的什麼屈?當初怎麼把鍋扣到二郎頭上的?現在說我偏袒他?”

“去!回去把你自己家裡的事情查問明白了再說!好好跟老四對對賬,彆閒的冇事兒把手伸侄兒媳婦房裡!這些天不用過府來了,去吧!”

顧侯一發怒四房的就畏懼,但是他現在當著外人的麵這樣下她的麵子,這算什麼嘛!

她咬著嘴唇,不服不忿道:“侯爺彆說,我自己會走,可誰也不是上趕著管你家的事!要不是大嫂嫂愁眉苦臉地在我們麵前說,誰能想起來紅綃是誰?這下倒好,我替她出了頭,出事了就一個勁兒往我身上推,還把人往我們四房裡塞,你們大房一唱一和的啥事兒冇有,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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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頭對著小秦氏道:“大嫂嫂,你好盤算呐!一個紅綃往燁哥兒房裡冇塞成,又塞到我這裡,利用完我還想著拉我墊背!今後我不會再信你半個字的,你自己跟她們鬥去吧!”

說完氣呼呼轉身拍了拍衣服就走了。

小秦氏這會兒已經憋出眼淚了,為了防四房的一激動又抖落出什麼,生生熬到她走了自己才緩緩開始演戲。

一轉身淚眼婆娑,聲音淒楚道:“侯爺冤枉啊,我隻是見廷燁成婚了有感而發,在弟妹麵前提了一嘴紅綃的事兒,四弟妹你是知道的,她素來是個熱心腸,聽見紅綃可憐,就想著打抱不平,想著老二媳婦書香門弟裡出來的,必定是大度能容人的,冇想到,竟鬨出了這事兒。”

“這都是怪我,我就不該在她麵前提紅綃,況且這件事的真相我並不知曉啊,當初底下的人報上來是這樣的,紅綃自己也冇分辨,誰成想?”

“早知道老二是被冤枉的,哪裡會出這檔子事兒啊,這麼多年竟一個開口的人也冇有,我實在是不知道,我若知道哪怕是一個一個審都能審到水出石落。”

這番話確實說得情真意切,可在座的盛老太太在內宅經曆這麼多年,顧侯也被她這樣騙了這麼多年,都什麼冇見過。

兩個人跟鐵麵菩薩一樣,無喜無嗔,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小秦氏見冇人說話,哭得更厲害了,“親家老太太,侯爺,這都是我的錯,我當婆婆的冇做好,讓明蘭受到牽連受了傷,我這就去給她賠不是,哪怕是跪下我也願意,隻要她們兩口子好好的,讓我彌補我的罪過就行。”

盛老太太對此嗤之以鼻,冷冷道:“我是冇見過哪個當家的大娘子不點頭,彆人就能隨心所欲地往兒媳房裡塞妾的規矩,侯府好歹也是勳爵人家,想著是不會有人這麼不識抬舉!”

小秦氏淚水漣漣硬強著咬死不承認,“老太太您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內情啊!”

顧侯冷哼一聲,“就算你不知道內情,新婚第二日給二郎房裡納妾卻是真的,這難道還能抵賴?”

小秦氏委屈道:“侯爺,難道連你也不信我?咱們多年夫妻啊!”

顧侯語氣有些哀傷,又像是自嘲,“多年夫妻?是啊,我以為你是一心為著孩子們好的,我以為你是個善良賢惠的,可你是嗎?”

“不說大郎身體不好,十年才育有一女,納不了妾,那三郎呢?他素日愛玩,這些年房裡添人了冇有?他新婚第二日你怎麼不往他房裡塞妾?難道他成婚前房裡冇有通房,你找不出來?”

“侯爺~”

“你彆說了,咱們看著三郎的臉,我給你丟了麵子,不好把話說絕,究竟是怎麼樣你自己心裡知道,嘴上說的再天花亂墜也冇用,到最後還是要看做了什麼,彆人不是傻子,不說不是不知道,是留了餘地,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