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地府一遊

霍北錚有註意到,這個樊雙喜在十幾年前假死後就在南市改頭換麵,通過自己的手段在南市認了一個有頭有臉的乾爹,過了幾年的好日子。

冇想到他乾爹的親兒子得知他的存在,拚命打壓他,差點整的讓他在南市待不下去。

他在南市的身份就是市書記身邊的一個記事員,叫喆傑,專門替乾爹在背後一些排除異己見不得光的事。

他和曲芳在那裡是公認的兩口子,感情十分恩愛。

如果不是乾爹的親生子突然對他下殺手,他也不會連夜逃到老家。

回到老家,他們也冇想過跟家裡的老娘和媳婦扯上關係,隻想搜刮點錢,暫時避避風頭。

曲芳原想著老太太會跟自己兒子一條心,知道兒子還活著,肯定會幫他遮掩,還會把家裡的財物主動給他們。

所以曲芳裝作可憐人故意接近老太太,隻給李木琴下藥。

最後的結局是她冇有意想到的,她冇想到老太太頑固不化,知道自己兒子活著,不僅不幫他,還要去派出所報案,還張口閉口罵她不檢點。

一氣之下,曲芳就把老太太給殺了。

做出這種事,兩人連夜拋屍又回到了南市。

楚喬星皺著眉有些苦惱,她知道李木琴是冤枉的,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這事。

她直白地說出來,派出所的人肯定不會信,她也不能在他們麵前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

霍北錚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子,跟她說,“我去給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把樊雙喜和曲芳遣送到這邊,這裡的人隻要看到樊雙喜那張臉,肯定就明白老太太的事是誰做的了!”

池顏也自告奮勇,“這事也算上我一份,都忘了我是乾嘛的了,我把老太太的婚勾過來,讓她親自跟派出所的人說!”

楚喬星眼睛亮了,一臉期待地等著池顏大展拳腳。

到了晚間,池顏魂魄離體潛入地府,楚喬星也神魂出遊去看熱鬨。

隻見池顏穿著一身黑色衣袍,再配上一根勾魂手杖,像極了地獄裡的勾魂使者。

楚喬星因為池顏的手令跟著來到了地府,這裡黑壓壓的,每隔一根牆柱就有陰兵把守,間隔不遠,一覽無餘。

經過黃泉路,望鄉臺,越過奈何橋,楚喬星見到了無數鬼魂,每個人都在死氣沉沉等待喝孟婆湯。

池顏挨個鬼魂去找,楚喬星也幫忙去找。

就在這時,一道死氣沉沉帶著桀桀的笑聲湊到楚喬星身邊。

“桀桀桀,你也死了,我猜你是哥哥因為出任務不能及時喂你飯,所以餓死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就算在地府,死人也是要比資曆的,我死的比你早,你得排在我後麵,投的好胎都得由我先挑!”

楚喬星抬頭一看,竟然是死了的秦玉蓮,她整個人呈一攤肉泥,看不出原本的樣貌,還是楚喬星神識自動拚湊,才拚湊出她之前的模樣。

楚喬星不理解秦玉蓮都已經到了奈何橋了,怎麼還不懂投胎的事。

可看到了她使勁地把嘴巴從彆的地方薅過來就為了跟她說話,她才明白過來一定是鬼差說的話她冇聽見。

她好心提醒她,“不是誰死的早就能投個好胎,你還得經過閻羅審判,看看你生前是行善多還是行惡多,然後根據你的業力計算你投什麼胎。

如果你經常行善,幫助了千千萬萬的人,你來世一定可以大富大貴,如果你作惡多端,那可能就會投入牲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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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根據你的業力計算,你應該做不了人,你下輩子有可能會是一隻蚊子,一隻甲殼蟲,一隻癩蛤蟆……”

秦玉蓮裝好耳朵聽到楚喬星的這句話氣的鼻子都歪了,頭發都豎的像刺蝟一樣。

“你胡說,我,才不是蟲子,也不會是癩蛤蟆,你才是!我聽說了,隻要交錢就可以投個好胎,你去跟哥哥說,跟君湘沫說,讓他們給我多燒紙錢……”

就在這時,池顏回頭跟楚喬星喊了一聲,“星星妹妹,我找到了,咱們快回去!”

楚喬星應了一聲,身體輕盈地飄了起來。

秦玉蓮整個人扒拉在她身上,“你不是死了嗎?你為什麼可以回去,你要回去把我也帶回去!”

“誰說我死了,我隻是下來接個鬼,我肉體還在,還可以回去,你肉體已經冇了,上去也是個鬼!”

“不,我不管,憑什麼你可以上去,我就不行,要上去就一起上去!”

此時一個鬼差凶神惡煞地抓住秦玉蓮,“又是你這個醜東西,吵吵嚷嚷的不守規矩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你把所有的苦都受一遍?”

秦玉蓮瑟縮成一團,忍不住嘴硬指著楚喬星,“為什麼你隻說我,不說她?”

“你冇看到人家的魂體閃著金光?那是天上的神者,來地府是有要事,你一個屁都不是的小鬼敢不自量力跟人家比?”

秦玉蓮大受刺激,“怎麼會呢?她怎麼可能是天上的神者,她明明是個隻能吃飯睡覺的廢物啊……”

可惜冇有誰來回答她的話,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楚喬星離開了地府。

池顏把老太太帶了出來,好在老太太冇喝孟婆湯,生前的一切事都記得。

池顏告訴她,她的屍體被找到後,派出所的人認為她是被李木琴害死的,已經將她抓了起來,聽說過幾天會審判判刑,有可能會替她償命。

老太太聞言流下兩行血淚,她死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兒媳婦,她怕也是所有人都認為木琴是殺人凶手,可她人進了地府,無能為力。

得知池顏讓她給派出所裡的人入夢,告知實情,老太太激動地要給池顏下跪,卻被池顏一把攔住。

話不多說,池顏就準備好了入夢儀式,一次性挑了負責這次案件的兩個公安進行入夢。

再說派出所這邊,被挑選中的何姓公安打著哈欠坐到崗位上的時候,整個人依舊在神遊當中。

直到一位蕭姓公安說起自己昨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李木琴的婆婆一直哭著說她兒媳婦是冤枉的,還說是自己的兒子和他帶回來的女人殺了她。

那個女人白天的時候還被她帶到家裡,是她在兒媳婦用的水杯裡加了迷藥,導致木琴昏睡了一天一夜。

說完這事,大家原本以為是他開玩笑,或者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夢到這種離譜的夢,那老太太的兒子都已經死了十來年了,怎麼可能回來。

何姓公安猛地直起腰,震驚地看著同事,說自己也做了同樣的一個夢。

夢裡老太太說他她兒子是假死,他跟著一個叫做曲芳的女人跑了,還跑到了南市,改了姓名,在市政府當記事員,名字叫喆傑。

派出所的同事不信,便打電話去南市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