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職業殺手稻川之會
“動手了?”
陳江河看著高程衣服上沾染的那些許血跡。
那些血不多,是一點噴濺狀的血跡。
不是高程的,看起來是敵人近距離受傷,有一點血跡噴濺在了高程的衣服上。
“動了,抓回來的那個人,應該是一個職業殺手!”
高程點了點頭,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大茂直口已經死了。
動手的職業殺手非常狠辣,把和大茂直口租住在同一個地方的人全都殺了。
“老板,這是那個人用的家夥!”
這個時候,夏強也進入辦公室,把男人用的武器都擺在了陳江河的麵前。
槍,刀片,特製的長釘。
這種特製的長釘,有點罕見。
“看起來,那個開萬事屋的赤剛,應該就是被這種長釘直接刺破了心臟,隻要不第一時間拔出長釘,就有辦法讓現場殘留的血跡非常少,這家夥確實是個職業殺手!”
陳江河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能養這種職業殺手,還能提前得到情報,第一時間趕到大茂直口租住的地方,這家夥背後的人,在東京恐怕很有實力!”
這個清田幽司,不是簡單人物。
那個大茂直口,很有可能是上了出租車之後,就泄露了情報。
並且這殺手,待著的地方距離大茂直口租住的地方比較近。
甚至有可能,職業殺手正好去了大茂直口租住的地方,畢竟那個美容醫院的院長大口明也被殺的地方,其他兩個赤剛找的人已經被殺了,就剩下一個大茂直口。
背後的人,肯定會調查大茂直口。
如果是上了出租車就泄露了情報。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這個清田幽司自己,或者是他背後的勢力,能掌控那些出租車司機。
那裡可是東京,能控製東京的出租車行業,這就很不簡單了。
陳江河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來到橫濱之後,開始做進出口貿易,陳江河對東京的各行各業,也有了一個比較深入的認識。
東京出租車這種行業,就是每天在車輪上跑動的現金流。
這不是一般的勢力能控製的。
“老板,你這邊談的怎麼樣?”
高程點點頭,又問道。
“這種事情,談下來就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慢慢談,不著急!”陳江河微微搖頭,他要的不僅僅是錢,更重要的是錢背後的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可以慢慢談。
這些事情,高程他們也操不上心,他們甚至不清楚,陳江河到底想要做什麼。
“老板,要不要審審那個職業殺手?這個家夥的嘴應該很硬!”
高程又問道。
“職業殺手又不是死士,就算嘴硬,也不至於硬到什麼都不說!”陳江河笑了笑,這個年代要是還能養出死士,那就真的牛逼了,“把他帶到集裝箱,讓醫生先看一下,彆讓他死了!”
“是,老板!”
高程喝了一口茶,起身走了出去。
安排港口的醫生過來,先給這家夥看一下。
陳江河帶著劉遠山,高程下樓,也向集裝箱走去。
集裝箱裡麵,男人被綁在椅子上。
為了方便醫生治療,手銬被從身後,放到了身前。
他本來是被背拷著,現在變成了手銬銬在身前。
港口的醫生,正在幫他包紮手上的傷口。
他的手指被打飛了一根,左臂,小腿,都挨了一槍,傷的不輕。
“陳先生,他的傷比較嚴重,子彈要取出來,現在隻能簡單包紮一下傷口!”那名日本醫生推了推眼鏡,對陳江河說道。
日本的醫生,地位比較高,工資也比較高,社會地位還可以。
不過,在日本做醫生,競爭也非常激烈。
尤其是在那些知名的大醫院,掙的確實很多,但壓力,工作量,也都非常大。
很多醫生最終都去了私有醫院,大學附屬醫院,或者是自己開診所。
像是橫濱港這樣的大港口,港區醫生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名校畢業,有比較豐富的臨床經驗,工資高,工作少,可不是隨隨便便來幾個人就能勝任的。
無非就是港口這邊冇有專業的醫療設備。
基本上就是看一些頭疼腦熱,處理一些普通外傷。
但港口醫院這邊,各種藥品配備的比較齊全。
消炎藥,抗生素這些東西都有。
“子彈不著急,傷口處理好你就先出去吧!”
陳江河隨口說道。
“是,陳先生!”
醫生點點頭,幫男人包紮好傷口,隨後用生理鹽水稀釋消炎藥,準備給男人掛上吊瓶。
陳江河盯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看起來普普通通,在大街上遇到,絕對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是什麼職業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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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正準備離開,也就在這時,異變突然出現。
男人忽然抓住醫生手裡的針頭,瞬間用手銬圈住醫生的脖子,將醫生緊緊勒住,隨後針頭直接頂在了醫生的頸動脈上。
一旦他用力,就能在醫生的頸動脈上,劃開一道口子。
隻要頸動脈被劃開,血壓會讓血從那裡噴濺而出。
就像是水龍頭被擰開一樣。
高程和劉遠山瞬間反應,拔出槍指向這家夥。
他們確實有點低估這家夥了,冇想到這家夥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竟然還敢劫持醫生。
“彆動,否則我殺了他!”
男人非常專業的把自己儘量藏在醫生的身後,聲音嘶啞的低吼。
“陳先生,救命,救我!”
醫生也慌了,可他察覺到了頂在自己頸動脈上的針頭,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
高程和劉遠山都冇什麼反應,隻是盯著男人,槍口穩穩的指向他。
隻要不威脅到陳江河,對他們而言,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你覺得這麼做,會有什麼效果嗎?”
陳江河抬了一下手,後麵的槍手直接搬來一把椅子。
他直接在男人的對麵坐下。
男人死死盯著陳江河,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橫濱港的醫生,現在拿兩份錢,一份是港口的正常工資,另一份,就是做這些工作的工資,他的兩份工資加起來,比東京金融區的那些高級金領都高,現在你做的事,就是他們要麵臨的風險之一!”
陳江河盯著男人,神色平淡,“他死了,這樣的工資,我隨時可以招到替代者,你挾持他,對我而言不是一個威脅,隻是在給你自己惹麻煩!”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意識到,陳江河的語氣太平靜了。
平靜到就像是正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根本不在意這個醫生的死活。
挾持這個醫生,也根本威脅不到陳江河。
陳江河說的都是事實。
男人冇有說話,醫生不敢說話。
陳江河卻冇有停止。
他語氣平靜的繼續開口。
“如果他不放開醫生,殺了他!”
陳江河語氣平淡的命令。
這個時候,男人發現高程的槍口微微動了一下,從瞄準他拿著針頭的手,變成了對準醫生的頭。
一旦開槍,高程會在第一槍將醫生擊斃,一旦醫生死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控製不住醫生的屍體。
醫生的屍體會瞬間癱倒,把他從醫生身後暴露出來。
高程第一槍會擊斃醫生,第二槍就會將他直接擊斃。
旁邊另一個男人,側移了半步,這是防備他,突然把醫生推過來,推向這個說話的年輕人,製造混亂。
他挾持醫生,威脅不到眼前這些華國人。
也無法製造混亂,趁機找到逃脫的機會。
“彆開槍,我投降!”
男人幾乎是瞬間就判斷清楚了局勢,他根本冇有逃脫的機會,因此也毫不猶豫,直接扔掉了手裡的針頭,鬆開了醫生。
“把醫生送出去!”
陳江河淡淡看了一眼,讓一名槍手把驚慌失措的醫生送走。
既然這家夥不想打消炎針,那就不用打。
這是他自己選的。
“叫什麼名字?”
陳江河盯著男人問。
男人麵無表情的沉默,冇有回答。
他還在抵抗,並冇有想要就這麼束手就擒。
“你是一名職業殺手,很擅長殺人,這麼多年,也為自己身後的人做了不少事吧?”陳江河盯著他,並冇有著急,而是淡淡開口,“你在這一行混的時間一定不短了,所以應該也很了解日本黑暗的一麵!”
“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有很多手段可以折磨你,類似的場麵,你應該也見過不少!”
“所以你應該也很清楚,麵對這種情況,是不是硬漢並不重要!”
“就算是那些不怕死的人,也不一定能挨得住酷刑!”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死亡更加可怕!”
陳江河的話,在集裝箱裡回蕩,這不緊不慢的聲音,似乎讓集裝箱裡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
“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陳江河淡淡的問道。
“伊賀男!”
這一次,男人冇有再沉默。
因為他很清楚,陳江河說的都是事實。
“你為哪個暴力團做事?”
陳江河繼續問。
“稻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