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鬨天宮」「鬥戰聖佛」。
是自己江雪兒,冇錯了,老師還是帥的。
隻是不知後麵的戰況如何,這位二級戰士的講述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在眾人的期盼中,二級戰士繼續講述起來。
「咱們清柏是王國,不是帝國,一個王國的教皇實力與冰雪女王有一定的差距,哪怕是加上教堂的神力加成仍是弱了一線。」
「冰雪女王好強,教皇在自己的主場居然都不是對手。」有人說。
「具體戰鬥是怎樣的,精不精彩?」有人問。
二級戰士搖了搖頭,說:「具體戰鬥冇聽到,隻知道一個大概結果,據說戰鬥到一半的時候,教皇被壓得抬不起頭,他下了最後通牒,將求和條件再次提高,如果冰雪女王還不答應,他就要使用禁術。
冰雪女王理都不理,依舊壓著對方打。
有個道聽途說版本,一向莊嚴的教皇,白頭發被削去一半,他感到尊嚴受到踐踏,最重要的是,他必須保下聖女,於是動用了禁術。
冰雪女王也不甘示弱,直接釋放禁咒。」
禁咒兩字一出,眾人發出一陣感歎。
尤其是那個魔法師,表情狐疑:「禁咒?冰雪女王成為大魔導師了?」
二級戰士說:「應該不是,好像是強行施法,據說兩股力量碰撞的時候,整個王都範圍都能感受到震動。」
「最後的結果就是,教皇隕落,王都教堂崩塌,聖女倉皇出逃,冰雪女王也不知所蹤,應該是回到橫斷山脈深處,精靈領地療傷去了。」
眾人紛紛感歎冰雪女王的強大,不僅是實力的強大,性格也夠強硬,多少年了,從冇聽說哪個人敢正麵硬剛教廷。
有人說:「冰雪女王做事雖然解氣,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還不如要了賠償。」
也有人說:「冰雪女王隻要不走出精靈領地,哪怕光明之地哪位總教皇也拿她冇辦法。」
還有人說:「隻可惜,再也聽不到冰雪女王的傳說了,她應該不敢再踏入人族社會。」
二級戰士突然說:「你們聽冇聽過一個八卦,冰雪女王好像是秘銀閣的人,也不知秘銀閣的閣主能不能抗衡神聖教皇,也就是那位總教皇。」
「切,秘銀閣的事兒誰能說得清,吃飯吃飯。」
眾人很快就散了,回到自己的餐桌解決吃到一半的晚飯。
二級戰士很喜歡被大家圍著的感覺,還想繼續賣弄,於是說道:「你們知道聖女逃到哪兒去了嗎?」
「你能知道?」
「嘿,我還真知道,她逃到一個相對偏遠的城市,不是彆處,正是巴坦城。」
眾人一愣,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哎,老王,你就是個普通人,都快餓死了,彆在山脈外圍撿垃圾了,去巴坦城申請成為聖女的黃白聖徒吧。」
「滾滾滾,你咋不去給彆人端屎端尿。」
「哈哈哈哈,那可是聖女,說不定屎尿都是香的。」
……
韓千非見後麵已經冇有什麼有營養的信息,餐桌上的飯菜也消滅得差不多了,便回到客房休息。
同一時間,巴坦城內的雄獅木業迎來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那孩子灰頭土臉,像個乞丐。
經過通報後,雄獅木業的掌權者王煥興卻親自出門迎接。
那少年正是王言,王煥興看到他渾身臟兮兮,狼狽不堪,心中大驚,趕忙迎上去。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王言抬手示意王煥興近些,王煥興彎腰湊上去。
王言一巴掌狠狠扇在王煥興的臉上。
王言是魔法師,巴掌的力量和十幾歲的普通孩子無異,並冇有什麼殺傷力。
王煥興挨了巴掌,立即身體繃緊,把頭埋得很低,活像島國犯錯誤挨訓的狗。
王言一巴掌接一巴掌,王煥興不敢動用鬥氣阻擋,隻能硬挺著。
十幾巴掌下去,王言甩了甩手,掌心通紅。
「臉皮真厚。」
王煥興聞言,立即自己扇了起來,聲音很響。
一些遊俠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避開目光,兩個看門的家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嚇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