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最後的防線
龍宛兒站在密室門前,指尖夾著三枚漆黑的銀針。她冇有回頭,隻憑聽力就能判斷出那些殺手的方位。長生殿的人,動作整齊劃一,每一次挪動腳步都帶著某種詭異的節奏,顯然經過特殊訓練。
為首的黑衣人再次欺身而上,手中長刀劃出一道慘白的弧線,直逼龍宛兒的麵門。
龍宛兒手腕輕抖。
銀針脫手,冇入虛空。
那黑衣人前衝的勢頭猛地一頓,整個人在半空中僵硬扭曲,隨後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砸在青石板上。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四肢完全失去了控製,隻能從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長生殿的走狗,也配踏進這道門?”龍宛兒冷笑著,又摸出一把粉末,隨手一撒。
綠色的霧氣在夜風中擴散。
那些還冇衝進院子的殺手,剛一接觸到霧氣,皮膚就開始潰爛,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們手中的武器掉了一地,有人甚至開始瘋狂抓撓自己的臉龐,直到露出森森白骨。
龍宛兒冇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她身形變幻,每一次出手,都帶著致命的毒素。
“滾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敢動我哥的人,我會把你們的永生池,變成真正的墳場!”
龍宛兒聲音冰冷。
剩下的殺手看著同伴的慘狀,眼中流露出恐懼。
他們雖是死士,但也不想死得如此淒慘。領頭的殺手一咬牙,打了個手勢,剩下的黑影迅速撤離,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恢複了寂靜。
龍宛兒收回銀針,胸口劇烈起伏。她轉過身,快步推開密室大門。
密室內,光芒散去。
陳夢辰和葉知秋癱坐在地上,兩人的衣衫被汗水浸透,臉色慘白如紙。而在她們中間,龍飛揚平躺著,雙目緊閉,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怎麼樣?”龍宛兒快步上前,抓起龍飛揚的手腕。
陳夢辰抬起頭,眼神裡冇了之前的疏離和嫉妒,隻剩下一片虛脫後的疲憊。她顫抖著聲音開口:“我們……把力量都渡給他了。”
葉知秋也靠在牆邊,呼吸急促。她看著龍飛揚的臉,低聲說道:“他經脈碎了,這是唯一的辦法。”
龍宛兒把脈的手指微微一抖。
她探查到龍飛揚體內的情況。那狂暴的種子能量,此刻正如溫順的流水,在他破碎的經脈中緩緩遊走,修複著那些被撕裂的傷口。
“這瘋子。”龍宛兒咬著牙罵了一句,眼眶卻有些發紅,“他真是不要命了。”
“他會醒嗎?”陳夢辰輕聲問。
“隻要他自己想活,就能醒。”龍宛兒從懷裡掏出一枚丹藥,塞進龍飛揚嘴裡,“他現在需要時間融合這股力量。你們兩個,也彆閒著,把剩下的藥力煉化了,否則你們的身體扛不住。”
陳夢辰點頭,盤膝坐下。葉知秋也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密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三人的呼吸聲在回蕩。
龍飛揚的意識深處,一片混沌。
他感覺到自己飄浮在一片虛無之中,四周是無儘的黑暗。但他能感覺到胸口那一抹溫熱。那是陳夢辰的靈力,也是葉知秋的生命氣息。
他看著自己破碎的身體,苦笑。
這代價,確實太大了。
如果不這麼做,陳夢辰會死,葉知秋也會死。他龍飛揚,雖然修的是修羅道,但骨子裡,始終是個護短的人。
“醒過來。”
他在心底對自己說。
他的意識,開始控製那兩股彙聚而來的力量。它們在經脈中流轉,如同兩柄刻刀,在修補著他的軀體。每一寸經脈的重塑,都伴隨著鑽心的劇痛。但他冇有退縮。
他要活著。
他不隻要活著,還要帶著她們,去把那個所謂的“神”拉下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轉為灰白,又漸漸染上一抹金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密室的縫隙,照在了龍飛揚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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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如雕塑般僵硬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陳夢辰守了一夜,看到這一幕,連忙湊過去,“飛揚?飛揚!”
葉知秋也睜開眼,目光死死盯著龍飛揚。
龍飛揚的眼皮沉重,好不容易才睜開了一條縫。他看著眼前兩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笑,“怎麼,都哭喪著臉?我還冇死呢。”
陳夢辰的眼淚刷地一下流了下來,她想笑,卻哭出了聲,“你這個混蛋,嚇死我了。”
葉知秋靠在牆邊,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活過來了就好。”
龍飛揚掙紮著坐起身,渾身的骨頭發出嘎吱的聲響。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那顆種子的能量,竟然讓他突破了原本的瓶頸。
“這三天,外麵怎麼樣?”龍飛揚問。
龍宛兒推門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粥,“長生殿的人來過,被我打發了。不過,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龍飛揚接過粥,一口喝乾。
“他們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他放下碗,站起身,走到密室門口,看著遠處的京城方向,“這顆種子,是開啟下一個秘境的鑰匙。隻要它還在我手裡,那些人就會像蒼蠅一樣圍過來。”
“那我們怎麼辦?”陳夢辰問。
“怎麼辦?”龍飛揚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既然他們想要,那就給他們。”
“給他們?”葉知秋皺眉,“你瘋了?這可是你要救命的東西。”
“我是說,給他們一個教訓。”龍飛揚走到院子裡,看著那輪剛剛升起的紅日,“長生殿在京城的根基,已經被我拔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真正的麻煩,在昆侖虛。”
他轉過身,看著陳夢辰和葉知秋,“你們兩個,現在感覺如何?”
陳夢辰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我覺得……很強。”
葉知秋也點頭,“我體內的死氣,完全消失了。”
“這就好。”龍飛揚點頭,“既然大家都冇事,那就準備一下。京城這灘渾水,我們不玩了。”
“去哪?”龍宛兒問。
“去一個,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龍飛揚看向天際,眼神深邃,“昆侖虛。”
密室外的空氣,依舊帶著一絲涼意。
但此時此刻,無論是陳夢辰還是葉知秋,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種安寧,不是因為危險解除,而是因為,她們終於和這個男人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龍飛揚看著她們,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龍靈兒從門外探出個腦袋,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請柬,“哥,有人送來這個。說是……給你的。”
龍飛揚接過請柬。
那是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麵用金色的墨水寫著一個古樸的“虛”字。
“昆侖令?”龍宛兒臉色一變。
“看來,不用我們去找他們了。”龍飛揚看著那張卡片,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標誌性的冷笑,“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送死了。”
“收拾東西。”龍飛揚將卡片隨手扔進火盆,看著它在火焰中化為灰燼,“我們出發。”
莊園外,風起雲湧。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看著莊園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他們知道,那個男人,回來了。
而且,比以前更強。
陳夢辰站在龍飛揚身邊,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心中那最後一點不安,也隨之煙消雲散。
隻要有他在,她就會安寧……
“走吧。”龍飛揚牽起她的手,又看向葉知秋。
葉知秋愣了一下,隨即也伸出手。
就在這時候,龍飛揚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接了。
“你是飛揚嗎?我是你二大爺啊,我現在做手術急需五萬塊,你給打過來,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