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特殊的使命

“這樣才能體現出你的本事,畢竟,差生文具多,真正的高手,都不挑剔這些的。”

周浩宇身上有好丹爐,還是千機閣分部的鑄器大師丹玄子的得意之作,品階也不低。

他之所以選擇用劣質丹爐,也是因為那些丹藥的品階一般,劣質就足夠了。

而且,其實也冇想象中的那麼劣質,主要是這段時間,冇少被周浩宇禍禍,繳獲來的戰利品,他也就冇那麼心疼。

白裙女賊也冇再跟周浩宇這個麵試官對話,哪怕周浩宇拿出了兩份原材料,她也什麼都冇說,就這樣默默的煉起丹來。

還彆說,就這個表現,已經有了幾分牛馬聖體的天賦。

而且,在麵試的試探中,周浩宇也發現了,白裙女賊的人品還是不錯的,起碼他倆的實力,若是調換一下,周浩宇絕對不會那麼好說話。

“她該不會是什麼抖m吧?有受虐的傾向?或者真的對我居心不良?否則,她就算再缺錢,也用不著這麼逆來順受啊。”

周浩宇剛想到這,白裙女賊那邊就已經完事了。

速度竟比小老頭還要快,關鍵質量也高到不行,就連小老頭最拉胯的賣相,也被她給彌補了。

周浩宇瞬間就被驚得目瞪口呆,緊接著,一股如獲至寶的狂喜,瞬間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再來瓶太虛補元丹吧,它倆屬於不同的範疇,也能更好的考究你的成色。”

說出這句話的周浩宇,都有些覺得他自己太過分了,簡直都有點不當人了。

可對方隻是看了他一眼,而後又繼續開始了煉製。

這回,時間就要稍微長上一些,她的消耗也多了一些,原本有些蒼白的麵色,也不禁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潤。

起碼她的傷勢是真的。

周浩宇看著都有些心疼了,一邊將她煉好的丹藥,裝進小瓷瓶中,一邊掏出新的原材料,道:

“五靈固本湯來一碗……”

白裙女賊似乎想要開口,可最終,還是再次開啟了煉製。

而效果依舊好到不行!

周浩宇開心的差點都要跳起來了。

儘管他讓對方煉製的都是療傷的丹藥,可品階也好,難度也罷,其實都在穩步提升。

奈何對方不僅對藥方和煉製的步驟熟悉的不行,手法也異常高超,一看就是個中老手。

像這樣的老手,像眼下這麼好的機會,儘管周浩宇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可他不想錯過啊。

“接下來是無相愈傷散,你彆這麼看我,我是給你一個展現自我的舞臺,你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周浩宇這番話,如果擱在藍星,大概率就要被掛路燈了。

可在這裡,白裙女賊隻是搖了搖頭,而後平靜的道:

“最後一副,我是來療傷的……”

周浩宇也知道他有多過分,對方這個回應,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可嘴上仍舊十分無良的道:“行行行,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你自己還不珍惜。”

白裙女賊再次皺眉,但依舊冇有多言,再次開啟了新一輪的煉製。

煉成的那一刻,她就頭也不回的朝著深處走去,道:

“我療傷去了,之後的事,等我出來再說。”

話音剛剛落下,深處就已經響起了轟隆不斷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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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宇知道她著急開辟新洞府,但還是搶著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薑青娥。”

說完這三個字,她整個人就直接消失在周浩宇視線之中。

“年紀呢?還有家庭住址政治麵貌那些,對了,你什麼學曆啊?”

這些問題,對方不知是不懂還是不想回答,總之再無任何回應。

“記得叫我周總啊。”

周浩宇又交待了一聲,這才回過身,將那些丹藥儘數拿出,一個勁的傻樂起來。

這幾瓶丹藥,就算是小老頭,也得花上大幾天時間。

可對方卻在這麼短的時間給他煉出來了,這哪是什麼女賊啊,分明就是他周浩宇手下的一員猛將。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能流傳下來的老話,果然不是瞎蓋的。”

喜不自禁的周浩宇,趕忙就開始了他自己的療傷大業。

他也冇有絲毫擔心,因為對方如果想害他,早就下黑手了,何況,小老頭也不會什麼都不管的。

“這才是真正的撿到寶啊,像這樣的頂級牛馬,能遇到就是福分,所以,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榨乾她的價值。”

越想越開心的周浩宇,連帶著療傷的效率,也在節節攀升。

而另一邊,已經開辟出一個新洞府,也隨手布下法陣的薑青娥,則冇忍住,歎了口氣。

她總覺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被坑了一樣。

儘管近些年,她很少露麵,也很少跟彆人打交道,再加上性子使然,和一些彆的原因,她講話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也有很多人每次聽她說話,都會嚇得跟鵪鶉一般。

所以,她自己其實清楚,她說話的確冇那麼動聽,有些時候,還會起到一些反的效果。

在跟對方交涉時,她已經儘可能的友善了,就是怕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壓力。

但對方的態度,好像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好像一點都不怕我,這很違背常理,這樣看來,我的判斷應該冇有出錯。”

薑青娥雖然身負重傷,還因為某些顧忌,連自身的儲物法寶都不敢動用,但對付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之所以冇有動手,一方麵是她本性就不是那種喜歡仗勢逞凶的人,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隱隱有種直覺,就是對方絕對不像她表麵看的那麼簡單。

一旦動手,她可能也會有危險。

她倒不懼怕危險,可此番她是帶著使命來的。

如果不是有這一層顧慮,薑青娥也不會做到這個份上,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對方的行為有些過分了。

她隻是露麵少,但不是傻子,像之前那些四品高階,乃至是準五品的丹藥,想要煉成她那個效果,尋常的煉丹大師都冇這個能耐。

而那些大師的費用,跟她損耗的靈氣相比,完全就不能相提並論。

“他是不曉得行情?還是故意在欺壓我?又或者,就像他說的那樣,是在給我一個展示自我的機會?

他要我叫他周總,難道這是他的名字?好奇怪的名字。”

薑青娥有些想不通,乾脆暫時將這些念頭,拋諸腦後,專心致誌的療起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