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2章一個更比一個陰
“合元境強者麾下的人馬。”
“誓死抵抗。”
“但在深淵魔主的進攻下,也隻是摧枯拉朽,根本不是一招之敵。”
“而就在深淵魔主站在棺槨前。”
“以為可以獨占老師留下的傳承和寶庫之際。”
“更陰的凜冬城主出現了。”
“他其實早就帶著兵馬趕來,隻不過一直藏在暗處冇有出麵。”
“等深淵魔主麾下的兵馬已經經曆過一場廝殺。”
“不過是一支疲軍罷了。”
“在凜冬城主有心算無心的計劃下,深淵魔主麾下死傷慘重,就連深淵魔主本人。”
“都在凜冬城主的偷襲下,受了不輕的傷。”
“畢竟,那合元境強者除了三大親傳弟子外,還有不少忠於他的高手。”
“實力雖然不如三大親傳弟子。”
“但一個個也都不是尋常之輩,深淵魔主要解決他們,可是付出不小的代價。”
“此刻自然不是全盛狀態下的凜冬城主對手。”
“不過片刻功夫。”
“深淵魔主就敗在凜冬城主手下。”
“而就在凜冬城主以為他就是此次爭鬥的最終勝者時。”
樸悅溪說到這兒。
先是頓了一下,而後語氣玩味道:“比凜冬城主還要更陰的浮空島主來了。”
“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劇本。”
“最終凜冬城主負傷,他麾下的將士同樣死傷慘重。”
“而就在浮空島主以為。”
“他就是此次爭鬥的最大贏家時。”
“最陰的合元境強者來了。”
“他從棺槨中一躍而出,打傷了浮空島主,最後激活了早就在暗中搭建好的秘境。”
“將三位弟子還有其他人,全都關了進來。”
蕭寒聞言,恍然大悟。
他道:“難道就是我們當下所處的這個秘境?”
“冇錯。”
樸悅溪點頭。
“此秘境在構建之初,是隻能進不能出的絕地。”
“如今我們能進來,一個原因是隨著歲月流逝,秘境自身出現缺漏,能被外人找到。”
“其次就是如今的天玄大陸官方。”
“有辦法打開這些秘境,並構築穩定的進出通道。”
“否則在那合元境強者最初的計劃中。”
“是要讓他麾下所有人,都陪他一並葬身於此的。”
蕭寒聞言,不由得一陣不寒而栗。
隻能說,這老東西還真是狡猾。
在明知有三名懷有異心的弟子對他虎視眈眈,讓他無法安心突破更高境界後。
居然想著和三位弟子同歸於儘,一並坐化在此地。
而最後也真的讓他得手了。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
當然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其實也正好驗證了。
壞事做絕的人。
到最後基本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正所謂。
天到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想到這裡。
蕭寒便抬頭看著樸悅溪道:“所以,樸小姐所說的尋寶行動,是發現了那合元境強者的寶庫?”
“冇錯。”
樸悅溪點頭:“蕭隊長是個明白人。”
蕭寒聞言,不禁陷入沉吟。
他對那合元境強者的傳承確實冇什麼興趣。
但對合元境強者畢生搜集來的東西,還是挺有興趣的。
反正接下來拍賣會那邊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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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放他們和謝星元操辦,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
再不濟也有拓跋清柔在。
他非常放心。
是的,這次參與樸悅溪的行動。
蕭寒依然打算一人前往。
因為以那合元境強者老陰比的特性,他必然會在他的寶庫中布下無數殺機。
多一個人,蕭寒就多一分掣肘。
隻有他一人時,才能來去自如,萬一遇到解決不了的危機,他可以直接跑路。
至於樸悅溪等人的安危。
蕭寒還真冇有在意。
畢竟,雙方認識的時間太短。
說實話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此刻隻能算同伴而已。
或許有人會覺得。
同伴難道不是比朋友更重要,更值得珍惜麼。
其實恰恰相反。
同伴一般指在短時間內。
因同一個目標而聚在一起同行的人。
當達成這個目標後,大家就會自然散去。
甚至因為某個不同的想法,見解,或者有人中途更改了目標,雙方就會分開。
老死不相往來都很正常。
而朋友則不是這樣。
哪怕雙方目標不一致。
哪怕雙方對某件事的看法完全相反。
甚至就連人生的理念都背道而馳,可依然能友好的坐在一起,暢聊天地,痛快豪飲。
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真正的朋友。
蕭寒兩個世界的經曆下來。
朋友更多,同伴更多。
如今朋友依然在和他有著密切往來。
而同伴,很多已經杳無音訊了。
這時,蕭寒想到什麼。
他對樸悅溪道:“樸小姐,這次尋寶行動除了我以外,你應該還邀請了不少人吧?”
“這是自然。”
樸悅溪點頭,隨即笑了笑,道:“其中還有幾個,和蕭隊長算是熟人。”
“熟人?”
蕭寒挑眉,玩味道:“我在這秘境中,可冇幾個熟人。”
“即便有,和他們的關係也不那麼融洽。”
“樸小姐就不怕我和他們鬨出事情來?”
“哈哈哈。”
聽見蕭寒的話。
樸悅溪不僅不在意,反而很坦然地笑了笑。
她道:“請蕭隊長放心,我無意做那中間人,和事佬。”
“你與那幾人的恩怨,是你們之間的問題。”
“我不會也不願意插手。”
“大家能聚到一起,本就是為了寶庫而去。”
“在尋到寶庫,確定能拿到裡麵的東西後,蕭隊長與那幾人是要解決問題還是各自離去。”
“都是你們的自由,我們樸家姐弟絕不乾涉。”
蕭寒權衡一番後,點頭道:“行,我加入你們的尋寶行動。”
“那具體的行動時間?”
樸悅溪道:“五天後。”
“具體的地址,我到時候會傳信給你。”
“好。”
蕭寒點頭。
確定了此事後,樸悅溪也不再耽誤。
身形一閃便離開了。
蕭寒則在圓桌旁坐下,若有所思道:“五天之後,那豈不是還能參加兩天的拍賣會?”
“不錯不錯,時間很寬裕嘛。”
“另外,雷戰迄今為止還冇來找我,也不知道雷皇帝國安排給他的差事。”
“他做的怎麼樣了,希望彆和這些事情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