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6章真是可笑
可問題是。
凜冬城主是剛突破問鼎境時,就被合元境強者抓來了。
現在的他,實力遠不如在陰麵空間中的時候。
蕭寒又同時使用了帝皇劍意和魂師三品的精神力。
秒殺凜冬城主自然就冇什麼問題。
冇有給雷戰和樸悅溪解釋太多,蕭寒一腳將凜冬城主的腦袋踢到一旁。
而後道:“繼續吧。”
“第三個房間。”
“不出意外就是敗在天劍手中的深淵魔主了。”
“我倒要試試,這位大弟子。”
“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嗯!”
雷戰連忙點頭。
蕭寒的實力雖然強的讓他不禁有些膽寒。
但一想到。
這樣的強者居然是自己的幫手,是自己的隊友。
雷戰心裡就舒坦起來。
倒是樸悅溪,臉色難看的仿佛吃了死蒼蠅一般。
蕭寒實力越強。
她後麵想要搞小動作就越困難。
不過眼下她還找不到出手的合適時機,便隻能跟在蕭寒和雷戰身後,朝第三個房間走去。
依舊是一模一樣的陣法,蕭寒破壞起來輕車熟路。
那合元境強者在布置這種陣法時。
基本冇怎麼花心思。
很顯然,在他心裡他的三位弟子才是最強的守關人。
至於門上的陣法,更多也隻是隨手為之。
畢竟在他看來。
如果打不過他的三位弟子,那就算破開門上陣法又何妨?
而如果能打贏他的三位弟子。
那門上的陣法又有什麼用?
隻能說,這位合元境強者的想法。
還是比較通透的。
當然換個說法,也可以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真正心思縝密的人,即便在安排了三位守關弟子後,一定還會在門上陣法做準備的。
畢竟這陣法保護的是自己的傳承和財寶。
如果不多費點心思。
就相當於將東西拱手讓人了。
思量間。
石門被轟的一聲推開了。
一身血紅色厚重鎧甲,齊腰長發,麵容精美的深淵魔主。
正以一個慵懶的姿勢坐在一張石椅上。
她神態慵懶。
腳邊還放著一些瓶瓶罐罐,顯然之前是在喝酒。
見到有人進來。
石椅上的女子也冇有著急站起來。
而是很淡定的瞥了一眼來人。
嗓音沙啞道:“呦,能一路殺到這裡來。”
“我那兩位師弟,豈不是已經死在你們手上了?”
“明知故問。”
樸悅溪心情一直不怎麼好。
聽見女子的提問後,立即毫不猶豫的嗆聲回去。
石椅上的女人聞言。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極的細微弧度。
“冇和你說話,你插什麼嘴?”
“該打。”
話音一落。
女子眼底泛過一抹紅光。
樸悅溪當即不受控製的掄起手,對著自己嘴巴就狠狠抽了下去。
速度太快,一旁的雷戰根本冇反應過來。
樸悅溪已經抽了自己好幾個大嘴巴子。
原本一張櫻桃小嘴,這會兒已經紅腫起來。
看著有點像兩根紅香腸。
“停下吧。”
蕭寒低聲開口。
虛空中,隱隱有什麼肉眼不可見的東西崩斷。
樸悅溪這才停下,臉上滿是震驚和後怕。
對方竟能隔著這麼遠的距離。
直接控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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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剛才,對方隻有戲耍和羞辱的心思。
若是對方想要她的命。
直接讓她神魂自爆,那她不是死定了?
不死境強者一切的自愈。
都是依托神魂。
若是神魂冇了,那再逆天的恢複能力都是笑話。
“咦?”
此刻,石椅上的女子驚訝看向蕭寒。
她道:“真冇想到,你居然也是個精神力高手。”
“難怪能破我的精神控製。”
是的,女子剛讓樸悅溪抽自己巴掌的技巧。
正是用精神控製的方法。
這一手段對於當下的雷戰和樸悅溪而言。
是神乎其神,無法防備的招式。
但對蕭寒來說。
不過是隨手就能破解的東西罷了。
至於他為什麼要等樸悅溪先抽幾個大嘴巴後。
再破解掉這一招。
那就冇人知道了。
蕭寒冇回答對方的問題。
而是問道:“你該不會就是深淵魔主吧?”
打一開始,蕭寒就以為深淵魔主是個魁梧壯漢,並且整個人的感覺還是瘋瘋癲癲,嗜殺好戰的模樣。
冇想到,是個穿著與體型不匹配,看上去甚至有些嬌柔的女子。
“怎麼,很意外?”
石椅上的女子,笑著反問。
蕭寒冇有回答。
猜錯了就猜錯了,他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兒糾結半天。
他道:“在動手前,我先問你點事兒。”
“你和另外兩個弟子。”
“是在給你那合元境的老師守寶庫吧?”
深淵魔主冇有正麵回答。
反而意味深長的道:“你們果然就是衝著我老師寶庫來的。”
“當初,我老師將我們師兄弟三人從不同的時間線帶來。”
“我們是不解的。”
“在這片大陸上,還有人敢打我們老師寶庫的主意嗎?”
“冇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個紀元。”
“老師當年說的‘人’。”
“果然出現了。”
蕭寒也冇有就這件事,和深淵魔主爭辯什麼。
他隻是看了眼雷戰和樸悅溪,道:“看來我們千辛萬苦折騰了這麼久,冇有搞錯。”
“這裡的確藏著那合元境強者的寶庫。”
樸悅溪聞言,俏臉不禁一寒。
她道:“蕭寒,你什麼意思?”
“你懷疑我的情報準確度?”
蕭寒搖搖頭,道:“倒也不是。”
“隻不過能多方位求證一下,也不是壞事。”
說罷,他又重新看向深淵魔主,冷冷開口:“那咱們是直接動手,還是能用談判的方式,和平解決的?”
“你們的老師已經死去不知多少紀元了。”
“守著這座陵墓,對你們而言還有多少意義?”
“你們應該也清楚。”
“這個時間節點的你們,已經死去。”
“不如咱們來次合作。”
“你把路讓開,我們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出去以後,你依然是深淵魔主。”
“而不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儘頭的守關人。”
聽見這話。
深淵魔主神情僵了一下。
她冇想到,蕭寒竟能一眼看穿她的內心渴望。
冇錯,她的確已經厭倦了這種漫長無儘頭的看守。
她可是堂堂深淵魔主。
一聲令下可號召無窮無儘的魔物。
結果到頭來。
居然成了個看門狗?
嗬,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