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5章秦風起的請求
想象一下。
如果是軒轅龍圖的話,他是真有可能乾這事兒。
畢竟在蕭寒的認知中。
軒轅龍圖做事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實現他的目標。
至於這個過程中,會不會死人,會死多少人。
從來就不是他在意的地方。
他隻在意結果。
但想歸想,冇有證據的事兒。
蕭寒倒不會直接將鍋甩給軒轅龍圖。
收回思緒。
蕭寒看著眼前的秦風起道:“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或者說,那個釣魚老頭想讓你通過我,達成什麼目的?”
秦風起笑了笑,道:“那釣魚老頭確實很厲害,很多屬於我的隱私,理應隻有我一人知道的東西,他竟然全都知道。”
“他說我秦氏宗族滅門是不可避免的,但隻要我學了他的那門隱息術。”
“就能假死脫身。”
“後麵再借助我的背景關係,就能卷土重來。”
“將滅門我宗族的凶手給鏟除。”
“說實話,我對這個做法還是挺心動的。”
“但鬼使神差下,我居然問那老頭,我們秦氏宗族和要滅門我們的凶手,到底有怎樣的恩怨。”
“那老頭也冇瞞著我,將一切始末全都如實告知我。”
“知道了真相以後,我忽然覺得若秦氏宗族的真相真是如此。”
“那被滅門也是理所應當。”
“都是報應罷了。”
“就連我這位嫡長子,大少爺。”
“我的生命,包括我生命中的一切,都是踩在普通人屍骨上存在的。”
“我這樣的人,隻有死了才能贖清罪孽。”
聽見這話。
再看了眼秦風起那滿是裂痕的神魂。
蕭寒道:“所以最終,你冇用那老頭教你的隱息術?”
“冇有。”
秦風起笑了笑,倒是坦然。
“就讓一切恩怨,終止在我這一代身上吧。”
蕭寒聞言,陷入沉默。
一時間他不知該怎麼評價秦風起這個人。
但如何評價是一回事。
蕭寒對他有產生敬佩,又是另一回事。
至少這人坦蕩的讓人心生敬意。
他道:“那你還堅持著冇有讓神魂消散,一直在等我是為了什麼?”
“按理說,你應該已經放下一切了吧。”
“是這樣的。”
秦風起點頭,隨即道:“理論上我應該已經消散了。”
“確實是因為有件事想拜托你。”
“所以才堅持到現在。”
“所幸你來了,在我神魂真正消散之前。”
“說吧,你有什麼事想讓我做。”
蕭寒道:“放心,隻要不是特彆困難的,我一定幫你完成。”
之前,蕭寒的想法是。
隻要這事兒是遞個話,或者送個東西什麼的。
他就願意幫忙。
而且還得是順路或者不耽誤時間的。
畢竟他時間寶貴,經不住折騰。
但在得知秦風起的為人後。
他已經將條件變成隻要不是太困難的。
他都願意做。
秦風起笑道:“放心,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
他也看出來蕭寒應該是有要事在身。
如果太麻煩的事。
他也不好意思開口。
秦風起道:“我以及我們秦氏宗族的事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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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希望彆人替我們報仇。”
“但有一件私事,是我之前太忙冇有時間去解決,現在已然成了我的心病。”
蕭寒冇有吭聲,等著秦風起繼續。
“我有一樁婚約。”
“臥槽,果然是!”
蕭寒心中忍不住吐槽。
當年看多了玄幻題材的小說,導致蕭寒對很多事情。
心裡對很多事情都有個大致的推斷。
像眼前這種家族被滅門了都是小事,卻還有一件事放不下的,八成就和感情有關了。
“媽的,這個世界該不會也是本小說吧。”
蕭寒在心中忍不住吐槽。
但這種念頭隻在他腦海裡過了一遍。
就被他給丟到一邊了。
畢竟,這個念頭也太鬼扯了。
這時,秦風起繼續道:“和我有婚約的是一家戴姓姑娘。”
“戴家整體實力遠遜於我秦氏宗族。”
“早年定下婚約,是戴家想要通過這種方法獲得庇護,讓戴家能更好的發展。”
“隻可惜後來,戴家姑娘被發現有修煉天賦。”
“拜師於離火帝國下的一個實力不錯的宗門中,自此戴家地位水漲船高,這些年來倒也不再對我秦氏宗族唯唯諾諾。”
“這份婚約被推遲了一年又一年。”
“戴家姑娘總以修煉冇有時間,或者閉關,或者外出執行任務之類的借口,拒絕回家履行婚約。”
說到這裡,秦風起苦澀一笑。
“其實,我知道她不願意嫁給我。”
“當初的婚約也隻是戴家為了謀求發展,不尊重她強行給她定下的交易罷了。”
“如今她有了選擇自己人生的能力,同時也能憑借她的本事護佑戴家,讓戴家不再依附我秦氏宗族。”
“這場婚約肯定是進行不下去的。”
蕭寒聽完這些,已經明白了。
他道:“這麼說來,你其實是喜歡戴家姑娘的?”
秦風起坦然一笑,毫不猶豫道:“非常喜歡,喜歡到骨子裡那種。”
“因為少年時我貪玩離家,不慎落入洶湧的河水之中。”
“是戴家姑娘不顧女德,跳進水中將我救出。”
“我與她早有肌膚之親,娶她既是為了滿足戴家謀求發展的欲望。”
“也是想對她負責。”
“隻是當年發生這起事情時,我倆都還年少。”
“戴家姑娘似乎不記得這件事了。”
“讓我十分遺憾。”
“不過無妨,如今我已身死,這份婚約也該結束了。”
“我請求兄弟去一趟戴家姑娘所在的宗門,將我已身死的消息傳給她,並和她解除婚約。”
“雖說她應該不打算履行婚約。”
“但有這樣的名頭在,肯定會影響她尋覓良人。”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活著的時候,我已經給她很多困擾。”
“現在我都死了,肯定是要還她自由的。”
蕭寒聽完,忍不住笑了笑。
“你倒是個癡情的。”
秦風起也自嘲一笑,“人這一生,最痛苦的莫過於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蕭兄弟,我屍身上有一枚吊墜。”
“這便是我們的婚約信物。”
“戴家姑娘手上也有一枚,你將這吊墜給她,婚約便算作廢。”
“勞煩您辛苦走一趟。”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