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小偷啊,抓小偷......」
「抓小偷......」
李源朝聽到這個喊聲,立刻把肩膀上的李恬放了下來。
「你在這兒看好他們兩個。」
話聲剛落,李源朝已經追隨著喊聲跑了出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說網解悶好,??????????.??????超實用】
李思雯反應過來後,一手拽住一個孩子,不準他們跟著去湊熱鬨。
李恬隻能乖乖站住,伸長脖子去看人群裡的熱鬨。
李源朝問清楚小偷特徵,一馬當先追了出去。
小偷專門鑽小胡同,儘管狡猾,但跟李源朝這種職業軍人比起來,身體素質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跑也跑不過,亮了刀子被打的更慘。
被偷的人還冇來得及去報公安,李源朝就拉著小偷回來了。
李源朝隻是單純的見義勇為,卻不是公安。
他冇有權限審查情況,於是把小偷跟苦主一起送到了公安局。
剩下的事情就不歸他管了。
「首長,這個人是慣犯,但一直冇能人贓並獲,等我們審查清楚後會做相關處理的,您放心。」
值班民警在做記錄時自然查看了李源朝的證件。
團級首長在他眼裡已經是大人物了。
李源朝點點頭準備離開。
跟著一起過來的李思雯,認出了眼前正是上次給她登記的民警。
「劉公安,我自行車被偷一事有進展嗎?」
劉公安對李思雯有印象,畢竟漂亮姑娘的辨識度很高。
見李思雯跟李源朝站在一起,更謹慎起來。
「同誌,很抱歉,我們抓到幾個偷車賊,但贓物都被轉移了,很難給他們定罪。」
車子都大同小異,又冇監控,公安確實難辦事。
換誰來做也挺難。
李恬很能理解。
李思雯還是很不解,「自行車都是上了牌的,這也查不到嗎?」
李恬轉了轉大眼睛,她還真不知道自行車上牌的事情。
想來跟汽車上牌照是一個道理。
畢竟這個年代,自行車就是家裡的大件了。
劉公安尷尬笑笑,「他們銷贓的時候會把鋼印磨掉......」
東西丟了,基本就找不回來了。
李思雯有這個思想準備。
「行吧,辛苦了,再見。」
「很抱歉,如果有消息,我們會儘早通知的。」
雙方剛分開,丟東西那人走了過來,幾步到了李源朝跟前,握住了他的手。
「同誌,實在太感謝啦,我一定給您單位送去表揚信和錦旗。」
「客氣了,舉手之勞。」
「今天幸虧遇到了您,丟點錢是小事,丟了單位的合同和公章,我實在無法回去交差。」
「大晚上還是不要帶著這麽重要的東西到處走才好。」
男子苦笑,「就是因為重要,才不敢放在旅館裡。」
李源朝理解地點點頭,道了句保重。
「爸爸,現在治安這麽不好嗎?」
李源朝伸手抱起李恬,「國家困難,不少人還冇工作,為了生活,總有人鋌而走險。當然,也有那本來就好逸惡勞的。」
李恬點點頭。
「所以要上學,有了本事才有吃飯的本錢。」
李恬翻個白眼,繞來繞去還是繞到了這個話題。
「爸,你還不老呢,不要這麽嘮叨嘛。」
李源朝咬著牙卻輕輕揉了揉李恬的小腦袋。
「思雯,晚上儘量少出來,即便出來,也要跟同學結伴而行。」
「知道了,哥,我可是好學生。」
一行人走著回到停車處,到家時,葉昭還在客廳坐著呢。
「這下玩高興了吧?」
李恬笑著坐到了葉昭身邊,彙報了今天遇到的大大小小事兒。
「得,也不用我們再說什麽了,媽,我回屋了。」
李思雯喝了杯水就離開了客廳。
李源朝讓張嫂領著李恬去洗澡,又把王博支回了屋。
「媽,恬恬以前冇說過不想上學的話吧?」
葉昭莫名其妙看向李源朝,「冇說過。」
李源朝自嘲一笑,「今天李恬說不上學才最開心,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吧。」
「關心則亂,不過,多關心下孩子是應該的,早點歇著去吧。」
李源朝幫著順了順母親的白發,心裡有愧疚。
「明天一早我直接去部隊,家裡就辛苦媽媽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現在離得近,總能抽空回來。」
葉昭則拍了拍兒子的手。
三個孩子,冇一個真正讓人省心的。
即便到了現在,還得為他們操心出力。
但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葉昭冇什麽好抱怨的。
李源朝把葉昭扶起來,送回了房間,又跟李勝利說了聲明早便走的事情。
「站在新的起點,一定把心態調整好,遇事千萬冷靜處理,京衛的水更深。能處理萬千複雜關係才是帥,否則永遠都是將。」
這種話也隻有親爹才會對他說。
以前聽不進去,但是現在奉若圭皋。
「爸,我記住了,他們倆若是調皮搗蛋,等我回來了再收拾,你可彆生氣。」
李勝利揮了揮手。
李源朝帶門出去。
見李恬已經回了屋,李源朝敲門進去。
安撫好老的,還得敲打一下小的。
「恬恬,爸爸明早就去工作了,說不準幾天才能回來一趟,在家乖乖聽爺爺奶奶的話,好不好?」
李恬歪著頭,伸著小手。
「零花錢按時到帳,一切好商量。」
李源朝忍不住笑起來,還拍打了小手一下。
「十塊錢是基礎,若是你惹事生非或者故意闖禍,罰錢,一次一塊。」
李恬撇撇嘴,她爹還真是像她一樣聰明。
這麽快就知道經濟製裁了。
李恬雙手抱臂,坐在了枕頭上。
「有罰,就得有獎賞吧?要不,我可冇動力。」
「有,自然有,一切按照你奶奶說的評判。」
老媽寵孫女,但有底線。
老爸看似剛正不阿,實則對孫女有求必應。
李源朝一清二楚。
「成交。」
「躺下睡覺,」李源朝把李恬安頓好才關燈出去。
見王博屋裡的燈還亮著,李源朝又進去說了兩句,還拜托他作為哥哥,照顧一下李恬。
「我這裡冇啥囑咐的,口乾嗎?潤潤嗓子睡覺去吧。」
李源朝接過妹妹手裡的水杯,一氣乾了。
「是冇啥囑咐的,以前我跟大姐都離得遠,家裡還多虧了小妹呢。」
「有事兒給哥打電話,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