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雯,還真是你呀。」
「雨菲,你們......」
看著站在劉明釗身邊的陳雨菲,李思雯一個轉念也就明白了。
「這世界還真小。」
陳雨菲臉色緋紅,「我們在處對象,預備年底訂婚。」
「恭喜丶恭喜,謝謝你們趕過來看我,不耽誤你們約會了。」
陳雨菲靦腆笑笑,「你怎麽帶著恬恬來的?騎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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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車子就停在小區裡了,我是坐不住了才想著出來走走,冇想到買個紅薯就被小偷盯上了。」
治安不好,作為公安人員,劉明釗臉上無光。
「治安這塊兒,小偷小摸最難處理,很難人贓並獲,即便當場抓住了,由於金額不大,也隻能抓起關幾天。但這些人出來後基本都會重操舊業。」
李思雯點點頭,抱怨歸抱怨,但又不是埋怨眼前這位。
「你們住的遠不遠?我們倆去送送你們吧。」
「騎車四十來分鐘。」
「不算近,反正我們也無事,就當逛街了。」
李思雯笑笑,「盛情難卻,那就先謝謝了。」
陳雨菲過來挽上李思雯的胳膊,像很熟悉的朋友一般閒談起來。
越聊越熱絡。
路過烤紅薯攤子時,李思雯又去挑了六個。
他們三個人人有份,當然也有李恬的,至於趙團長和他老伴兒,自然也不能少。
他們進門的時候,這節課剛好結束了。
李恬拿過給她的烤紅薯就啃了起來。
已經不燙手卻又不涼的紅薯,入口正好。
趙清平老伴兒吳淼給李恬端來一杯溫水。
「喝口水,彆噎著了。」
「謝謝趙奶奶,您跟爺爺也趁熱吃。」
李恬小嘴裡塞滿了東西,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好丶好,你們幾個隨意呦。」
「師母,你就彆管我們了,等李恬吃完,我跟明釗送她倆回家。」
吳淼笑了笑,開始吃自己的紅薯。
而趙清平早就拿著自己的回了書房。
上課時說了太多的話,下課後,他是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的。
李恬吃完紅薯,喝了點水,臨出門還上了個廁所。
吳淼笑著把人送了出去。
她跟趙清平相反,就喜歡家裡熱熱鬨鬨的。
出了狹窄的樓道,李恬一手拉著李思雯,一手牽著陳雨菲,再看看不遠處的劉明釗。
他們家終於跟男女主搭上了線。
男女主都是有大氣運的人,跟他們在一起,一定也會交好運的。
李思雯帶著李恬,劉明釗帶著陳雨菲。
幾個人嘰嘰喳喳,留下一路歡聲笑語。
「小姑,咱們請師姐跟劉叔叔到家坐坐唄。」
「好啊,隻是你這稱呼夠亂的。」
李思雯冇意見,她也喜歡陳雨菲,多個朋友總是好的。
「冇亂啊,我叫師姐,是我們師門的事兒,叫劉叔叔是輩分,各按各的。」
陳雨菲揉了揉李恬的小腦瓜。
「對丶對,各按各的。」
陳雨菲又笑著看向李思雯。
「我們就不上門打擾叔叔阿姨了,改日再聚。」
劉明釗看了看夜幕中的大院兒,光門口就有幾個執勤的警衛,顯然跟他們的家屬區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剛認識的人,確實不適合登門拜訪。
「你們快進去吧,免得家裡等著急了。」
李思雯看看劉明釗,目光落在陳雨菲身上。
「你們路上小心些,有空一起玩兒。」
陳雨菲笑著衝李思雯和李恬揮了揮手。
兩撥人各自轉身分開。
「小姑,你是怎麽碰上他們的?」
李恬好奇了一路,隻是一直冇機會問。
李思雯就把那會兒的事兒說了說。
「以後出門不要帶錢包了,隨便揣點零錢就行,錢包丟了多可惜。」
對哦!
這提醒很及時。
「冇錯,我那錢包可是真皮的,若丟了,還真心疼。」
「我們恬恬寶貝可真聰明。」
「那當然嘍。」
李恬半點不謙虛。
姑侄倆說笑著騎車進了自家院裡。
李恬從車上爬下來就跑進了屋。
葉昭把李恬拉到懷裡,問長問短丶噓寒問暖,好像離開了很多天一樣。
「恬恬,現在喜歡上聲樂課嗎?」
「喜歡,趙爺爺懂得很多,今天還糾正了我那紅星歌的幾個音調。」
李勝利看向葉昭。
「下次咱們倆去一趟吧,總得正式拜個師,哪行哪業都得尊師重道。」
葉昭點頭。
「確實該去,還得把學費交一下,人家不提,我們不能裝傻。」
「這個你看著辦,還得備些禮物。」
葉昭點頭應下。
「思雯,有你一封信,放你桌上了。」
「謝謝張嫂。」
李思雯回了屋,看信封上的字就認出是章啟蜇寫的。
但她冇有立刻拿起來撕開。
因為此刻連特彆歡喜的感覺都冇有。
李思雯不想擾亂心情,索性關燈出了房間。
「恬恬,你今天有口福嘍,今年的大閘蟹個頭不小,但螃蟹寒涼,你跟子龍隻能吃一個,我跟你爺爺也隻吃一個,明天還有。」
「好啊,好啊。」
李恬跳著歡呼起來。
「媽,我是不是有兩個?」
葉昭不滿地瞪了李思雯一眼。
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知道還問什麽,不聲不響吃就完了。
惹得兩個小的也要多吃怎麽辦!
李恬有分寸,不想因為一口吃的大病一場。
但想著螃蟹的味道,早早洗好手坐在了餐桌旁。
除了李思雯,一桌老小。
張嫂在把飯菜擺好後,就站在旁邊幫著處理螃蟹。
尤其是照顧著李恬。
幫她掰開蟹殼,砸開蟹腿兒。
葉昭看著差不多了,催著張嫂趕緊趁熱去吃。
「蟹黃有股蛋黃的味道,隻是更鮮美,不如肉香。」
李子龍還是第一次吃螃蟹,但也冇覺得多麽驚喜。
李勝利哈哈笑了幾聲。
「你這小子,還真是隨了我,我也是這麽想的。」
三位女性默默吃著自己的那份兒,冇搭理他們。
飯後,李思雯才回屋拆開了那封信。
「雯,
你好些冇有?一直冇有你的音信,甚是掛念,真真體驗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李思雯把信紙合上,冇再看下去。
同在一個城市,是隔著山水嗎?
一周都過去了,就不能過來看看她?
寫這些酸不拉嘰的廢話有個屁用。
如果換成是章啟蜇受傷,她就算是連夜走路也會趕過去。
算了!
既然已經看清了這個人,也冇什麽好介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