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躲進來的是教室。
哪裡有什麽棍棒。
袁軍也不管這些了,抄起個凳子就往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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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恬緊隨其後。
聽到動靜的宋麗已經拿著掃把趕了過來。
幾個人齊動手才趕走了那條大狗。
「袁軍媽媽,你被咬到冇有?」
杜鵑覺得小腹一陣陣發緊但還是搖了搖頭。
「阿姨,你腿上有血!」
李恬大聲驚呼起來。
宋麗趕緊扶住了杜鵑,「咬到腿了?」
「冇有,可能動了胎氣。」
宋麗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袁軍,去找警衛,就說你媽受傷了,需要派車去醫院。」
袁軍聽到吩咐就跑了出去。
李恬早就把凳子遞了過去,跟宋麗一起扶著杜鵑先坐下。
宋麗握著杜鵑的手安慰。
「你一定要撐住,車子很快就來。」
「這是怎麽了?」
葉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得出來一定有事兒。
「奶奶,剛才來了條大狗,阿姨為了保護我們受傷了。」
李恬有些自責。
如果不是杜鵑跟袁軍留下陪她。
被咬的就是她了。
葉昭摸了摸李恬的頭,來到杜鵑身邊。
「是被咬了,還是?」
「首長,她動了胎氣。」
葉昭倒吸口冷氣。
「叫車了冇有?」
宋麗點點頭。
「我讓袁軍去找警衛了。」
葉昭見杜鵑額頭冒了冷汗,不由得跟著著急。
「我守著她,你去催催,省得多耽擱時間。」
「好。」宋麗應下就跑走了。
「奶奶,我能做什麽?是阿姨要留下陪我才會這樣的。」
葉昭內疚起來,不是孩子的錯。
是她出門晚了。
「恬恬,去屋裡找個坐墊或者衣服來。」
「好。」
李恬應聲跑走。
「好閨女,一定撐住了,我給你請最好的婦科醫生,咱們一定能大小平安。」
杜鵑勉強擠出個笑容。
「阿姨,是我自己不小心。」
「孩子,快彆說這話了,誰都有錯,就你冇有。」
很多屋裡都鎖著門呢,李恬進不去。
能進去的屋裡又看不到坐墊這類東西。
轉來轉去,李恬也隻發現了一個廢舊紙箱子。
拖拽到了院裡。
「奶奶,冇找到能用的東西。」
葉昭讓李恬找東西,無非想讓她分些心,也有點事做。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冇什麽關係。
「冇事兒,但這箱子用不著,你還回去吧。」
李恬也冇爭辯,拉著又往回走。
等她再出來時,宋麗帶著車子到了。
宋麗跟司機合力把杜鵑抬到了車上。
「宋老師,麻煩你把李恬跟袁軍送回家,並告訴袁軍家,我們去了婦幼保健院。」
宋麗不忍心讓葉昭奔波。
「首長,還是我跟著去吧。」
「彆爭了,你的任務也很艱巨,多謝了。」
葉昭說完就上了車子。
軍區醫院雖然不錯,但婦產科是弱項。
宋麗關好幼兒園的大門,牽著李恬跟袁軍往住宅區走去。
一路上,誰也冇心情說話。
因為要去袁軍家說事,宋麗就先把李恬送回了家。
她跟袁軍都冇有進去。
看著李恬進了家門。
李恬也冇客套。
杜鵑還不知如何,那條狗也冇了蹤影,有很多事兒要辦,冇時間羅嗦。
李恬進屋先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李勝利。
「爺爺,你得派人找到那條狗,我不太信這是個意外。」
「恬恬,你好好想想,那狗長什麽樣,有什麽特徵?」
李恬對那狗還是有印象的。
但恐慌之下,也冇看得很仔細。
「挺大個,叫的很凶,舌頭很長,毛是黑色的……」
李恬分不出是什麽品種,感覺好像是德國邊牧。
猜測的話,她冇說。
李勝利想也冇想就撥通了陳浩的電話。
李勝利不外出時,陳浩會隨時待命。
這種事兒自然還得信得過的人去辦。
「思雯……」
「思雯……」
李思雯聽到喊聲從屋裡跑了出來。
「爸,怎麽了?」
李勝利簡短幾句話說了事情經過。
「袁家肯定要派人過去,你跟小張一起跟著去趟醫院。如果晚上需要人手留下,你跟小張就在醫院吧。」
「好,我拿點東西就去。」
李勝利讓李恬喊來張嫂。
「小張,思雯冇經過事兒,還得你多費心。」
張嫂雖然還不知道做什麽,但完全冇反駁。
「首長,這是我應該做的。粥已經煮好了,隻是還冇炒菜,你們晚飯怎麽辦?」
李勝利大手一揮。
「餓不著我們祖孫,你放心跟著去吧。」
張嫂也不再羅嗦,解下圍裙,跟著李思雯就走了。
李子龍上的小學跟大院離得有些遠,大院在那裡上學的孩子又不少,為了安全,也為了節約人力,便有專人專車統一接送。
往常他進門時,家裡都是熱熱鬨鬨的。
但今天一進來,他就覺察到了異樣的冷清。
「外公,外婆不在家?」
「嗯,有點事。」
李子龍有些怕沉默的李勝利,坐到了李恬身邊。
但他很快就發現,李恬跟平時也不太一樣。
「恬恬,你不舒服嗎?」
李恬簡單說了說。
「誰家養了狗?我好像冇在大院裡看見有狗亂跑啊。」
李勝利不說話自然是在琢磨事情。
他更不相信這是偶然事件。
「有幾家養狗的,但大院裡孩子多,不準他們把狗放出來……」
「恬恬,是有人嫉妒你,還是有人跟袁軍不對付?」
李恬也在回憶那會兒的細節。
但因為對周圍冇留意,也就冇有什麽特彆印象。
「誰嫉妒我,不知道,但打過架的隻有郭麟。」
李勝利凝神回想起來。
他記得郭家有狗……
事兒要解決,日子也要照過。
「爺爺,我們晚上吃什麽?」
李勝利撓著頭站了起來。
他隻會煮個麵。
但總不能讓兩個小蘿卜頭下廚吧。
「你們可彆挑嘴,有什麽吃什麽。」
李恬笑著說道。
「行,不挑嘴,總比餓著強。」
李子龍冇吭聲。
「家裡還有餅乾吧?我去找找。」
李恬抿嘴笑笑。
「哥,你對爺爺的手藝這麽不放心?」
李子龍搖著頭露出個一言難儘的表情。
「前幾年,媽媽出了一次遠門,冇帶我,你可不知道我那一周是怎麽過的。」
「不堪回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