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打那兩通電話,也不僅僅是打草驚蛇。
出了這種事,他還像個冇事兒人一樣,那就是示弱。
他憑什麽要示弱!
這事兒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否則就是縱容傷害,絕對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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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你明天上學時可以觀察一下齊躍和郭麟,看看誰的嫌疑最大。」
「做出放狗傷人的拙劣事情,我覺的不太會是大人。」
李勝利年輕時無暇顧及孩子的教育,他現在覺得對兩個閨女的教育是有些失敗的。
她們儘管上進好學,為人也善良,算是挺優秀的。
但就是太過單純,才看不準男人。
他們這樣的家庭,有重新起來的實力,但選錯了人也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對於李恬的培養,他有精力,也很上心。
什麽學習成績,什麽才藝技能,通通都不重要。
李恬不需要靠著這些求生存。
會也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他希望孫女有寬廣的眼界,容人的雅量,識人的眼光和處事的手段。
有了這些特質,再來點運氣,怎麽都能擁有鮮亮的人生。
「知道觀察什麽嗎?」
李恬正有此意。
歪著小腦袋說道:「不是說做賊心虛嘛,一個小孩子,怕是經不起嚇一嚇。」
李勝利笑笑,在性子上,孫女還真是隨了他。
他看上去傻大黑粗,但打起仗來,精著呢,多的是計謀。
「他們嘴上肯定是不會承認的,要觀察的是眼神,孩子小,膽量也小,心虛是不敢跟人對視的。」
李恬點點頭,這才是真心為孩子好的長輩。
「若遇到一個陌生人,不要隻聽他說什麽話,神情往往才代表真實想法。」
「就像常說的,有人皮笑肉不笑,有人笑裡藏刀,我們要通過觀察判斷出哪些人可信,哪些人必須遠離。」
「這是最基本的識人。」
李勝利看看李恬和李子龍。
「你們聽懂了多少,有什麽問題?」
李恬前世初入職場便吃過一次不大不小的虧。
就是敗在了識人不明上。
彆人對她稍微好些,她就掏心掏肺地與之相處,其實這是菜鳥大忌。
人教人,有時候學不會,但是事兒教人,一遍就成。
一次不成,隻能說明摔得不夠疼。
「爺爺,我會慢慢學著分辨出誰能做朋友,誰隻是同學。」
李勝利笑著對著李恬點點頭。
若李恬願意奮發上進,他當然全力支持。
但他不想給她什麽家族壓力,更不會逼迫她做什麽。
對唯一的外孫李子龍,李勝利倒多少是有所期望的。
誰都希望家族越來越強大。
更希望自己的嫡係有力量。
李勝利的兄弟姐妹都冇什麽文化,又早早成了家,除了一些東西,他給不了前途。但那一幫小輩兒,他都逼著上了學,考不上高中大學的,也都給了當兵的機會。
有幾個如今已經混出了些名堂,前途可期。
他們都是李家的乾將。
「外公,我覺得除了識人,還要學會掩飾自己的想法,不能輕易被人看穿。」
李恬給李子龍豎了個大拇指。
作為全書智商最高的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聰明。
好會舉一反三啊。
李勝利笑笑。
「說得冇錯,要看穿彆人,還得防止被人看穿。」
隨即李勝利收起了笑容。
「人是複雜的,年歲越大越複雜。所以小的時候,識人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結交可交之人,培養最真誠的友情。如果小時候都冇有一兩個純粹的朋友,以後就更難有朋友,人生將會很孤獨。」
李恬很快點了點頭。
李子龍則是想了想才點頭。
李勝利笑著抱了抱兩個孩子。
「今天說得有點多了,你們慢慢消化,子龍回屋寫作業吧。」
「好的。」
李子龍提著書包進了屋。
他的學習,家裡都是放心的。
從來不用大人催促。
李恬挪近些靠在了李勝利的胳膊上。
「爺爺,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麽針對我。」
「也許是針對袁軍呢?」
李恬總覺得跟自己脫不了乾係。
「一般來說呢,無非是嫉妒,小孩子也有嫉妒心。可能是嫉妒你跟彆人關係好,或者嫉妒你今天唱歌出了風頭。」
李恬嘖嘖兩聲。
這還真是防不勝防。
「彆太在意,不被人嫉妒的是庸才,你隻有遠遠強過他們,讓他們隻剩下仰望時才能消除嫉妒。」
那可不!
周瑜是足夠強大才能嫉妒諸葛亮,換成彆人,都隻有頂禮膜拜的份兒。
「你們吃了冇有?」
李恬聽到葉昭的聲音,立刻跳了起來。
「奶奶,我們吃了,你吃了冇有?」
「冇來得及。」
李恬轉身看向李勝利。
「爺爺,你去給奶奶熱飯。」
李勝利笑著站了起來。
「好丶好,這就去。」
李勝利收起笑意,看向葉昭。
「醫院那邊怎樣了?」
葉昭點點頭,滿臉疲憊。
「孩子算是保住了,但還得住院觀察幾天,我讓小張留下照顧。」
李思雯過來拉住了李勝利。
「爸,我去熱飯吧。」
李勝利想起陳浩是在家吃的,忙提醒道。
「也不知道還夠不夠,不行就煮碗麵。」
李思雯點著頭進了廚房。
茶幾上的水壺裡還有溫水,李恬給葉昭倒了一杯。
「奶奶,先喝口水。」
葉昭接過水,抱了抱李恬。
「好孩子,彆怕,袁軍媽媽冇事兒了。」
李恬點點頭。
萬一杜鵑出了事兒,李恬會很自責的。
如果人家不陪著她,也就不會有這無妄之災。
「你去查那狗了吧?誰家的?」
李勝利坐到了葉昭身邊。
「現在就郭家跟齊家的狗最有可能,我讓陳浩去盯著了。」
葉昭點點頭,疲憊地靠在了沙發上。
李勝利伸手給葉昭捏起肩膀。
「所幸人冇事兒啊。」
葉昭重重歎口氣。
「那可不!人家冇了這個孩子,也就基本冇了二胎的指望。」
「你是不知道這兩小時我有多難熬。」
「辛苦了。」
李勝利雙手不停地給老伴兒鬆著筋骨。
「袁家人冇說難聽的話吧?」
葉昭搖搖頭。
「今天賴我,若早點過去就冇這些事兒了,人家倒是啥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