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玥正在工作,李思雯跟她又隨便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走,回家吧。」
「小姑,我還想去彆的郵局碰碰運氣。」
李思雯有些吃驚。
「恬恬,你手裡都有21枚猴票了,還不夠嗎?」
「姑姑,誰還嫌好東西多呢!」
「要不,分你一部分?」
李思雯戳了戳李恬的額頭。
「我不跟你搶,你喜歡就都留著吧。」
「小姑,這可是你自願給我的呦,不許反悔。」
李思雯拍了拍李恬的頭。
「你姑我可是要做生意的人,最講信用。」
接下來,李思雯就漫無目的地沿著一個方向開著車,遇到郵局就進去問問。
但多數都已經冇有猴票了,有的也不多,幾張而已。
轉到中午,姑侄倆隨便找個小店吃了份炒麵。
午飯後,她們調轉了個方向。
繼續掃蕩看得見的郵局。
在買到一個四連張出來時,李恬由於太過高興不慎撞到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
是她的錯,李恬先道上歉。
男子後退一步,立刻看清了李思雯跟李恬。
「是你們呀,相請不如偶遇,正好有事想找你們呢。」
李恬看清男子後,也認出了記者陸遠。
「陸叔叔,是我照片獲獎了嗎?」
這是李恬所能想到的事。
陸遠笑笑,帶著她們往旁邊走了幾步,免得擋了路。
「還不錯,拿了個一等獎,都說這照片勝在自然。」
「那祝賀陸叔叔了,還是陸叔叔攝影技巧高明。」
其實李恬更關心有什麽獎勵。
當初說好的,榮譽歸陸遠,而這個獎勵要歸李恬。
隻是不好意思太直接。
「同喜同喜,等領到獎勵我就給你寄過去。」
「好啊好啊,謝謝陸叔叔。」
李恬笑著從兜裡掏出了一把糖塞給了陸遠。
得了實在的好處,還是要給人些情緒價值的。
「謝謝,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也祝叔叔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李思雯忍笑看著小侄女跟人互動。
隻要她高興,會把人哄得更高興。
「李同誌,謝謝你上次給的案例,我追蹤相關案件幾個月,已經準備在春節期間連載刊出了。」
「不查不知道,這類詐騙案件竟然在逐年增加,還有年前要爆發的趨勢,且花樣百出。」
「可能還有不少人自認倒黴都冇有報案。」
「被騙最多的有上百塊,最缺德的就是騙走了人家的救命錢......」
陸遠說得義憤填膺。
「懲治起來一般缺乏證據,難度比較大。」
「希望能提醒廣大市民擦亮眼睛,避免上當受騙吧。」
李思雯也冇想到會是這樣嚴重。
「陸記者功德無量。」
「多虧了你的善意提醒,否則我還註意不到這情況,謝謝你。」
「我會在報導中提一下你的功績,不點名。」
李思雯擺擺手。
「不用,我隻是儘市民義務。」
陸遠笑了笑,他一直對李思雯印象很好。
誰不喜歡美好的人和事物呢,但他也隻敢想想,畢竟家庭背景相差太遠了,夠不著。
即便用儘力氣夠著了,太過卑微的人生也冇多少幸福可言。
所以能成為朋友,便已知足。
「你們這是辦完事情了?」
「嗯,買了些郵票。」
「好,我還有事,再見。」
「再見。」
李恬打量下陸遠的背影。
「陸叔叔這人還不錯,就是長得不夠帥。」
李思雯一把拽起了李恬的胳膊。
「走啦,小花癡。」
「難道你不喜歡看帥氣的人?」
「我可冇你臉皮厚。」
「切,你這叫口不對心,不敢承認罷了。」
李恬上了車就開始往外張望。
無意中從一閃而過的車子裡看見了朱楠爸爸。
副駕駛座位上還有位穿著很時髦的女子。
那紅唇很惹眼。
因為朱楠的長相完全隨了她爸爸,所以,李恬一眼就認出來了。
「小姑,前麵那車上是朱楠爸爸,可我怎麽看著他旁邊的不是朱楠媽媽呢。」
李思雯在專心開車,並冇有留意車裡的人,但她認識朱家的車牌。
如果真像李恬看到的那樣,這事兒就複雜了。
即便兩家關係不錯,也不能多嘴。
「恬恬,不確定的事情咱們不能說出去。」
「也不要告訴楠楠。」
李恬心存疑惑但還是應了一聲。
但她覺得吧,大概率是朱楠爸爸有了外遇。
身世顯赫,本就容易被人覬覦,加上夫妻關係不好,這不就被人鑽了空子嘛。
從來不缺花心的男人,也不缺想走捷徑的女人。
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前麵的車速很快,到了路口就甩開了她們。
從下一家郵局出來後,李思雯一看都快三點了,便轉頭往家的方向開去。
李恬冇反對,她已經很困了,躺在了後座上。
李思雯開得本就不快,為了將就李恬睡覺,又慢了一些。
到了大院門口,都要停車接受例行檢查。
李思雯也不例外。
就在警衛檢查車子時,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男一女。
四五十歲的樣子,身上還臟兮兮的。
「你就是李思雯?」
李思雯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下意識應了一聲。
「你給我出來。」
「你個狐狸精可把我兒子害慘了!」
李思雯來不及升起車窗,被那女子一把薅住了頭發。
拽得李思雯頭發生疼,但怎麽也掙脫不開。
「你鬆手,鬆開。」
巨大地爭吵聲把後座的李恬吵醒了。
李恬睡眼惺忪地有些懵,等揉著眼看清楚狀況後,迅速爬到駕駛座李思雯身上,開始抓撓那女人的手。
一邊用力,一邊喊。
「警衛叔叔,快把這瘋子拉開呀。」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檢查車子的警衛開頭還有些不知所措。
聽到李恬的呼喊聲後。
一邊招呼起同伴,一邊跑來拽那女子的胳膊。
等多方合力把女子弄開後,那人手裡還攥著李思雯的一縷頭發。
生生把李思雯都疼哭了。
但李思雯隻是嚶嚶低泣。
很快就被那女子的哭天搶地給遮了過去。
因為警衛用身體攔在了車前,女子無法靠近李思雯,便坐在地上開始哭鬨。
「政府要給我做主啊,這個狐狸精勾引完我兒子,又誣陷我兒子殺人,讓好好的大學生下了大獄。」
「李思雯你該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