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還是主演呢,比專業演員跳的都好。」
葉昭很為大女兒自豪。
李子龍湊到近前,眼睛都快粘在了照片上。
「媽媽那會兒真的好漂亮。」
「外公,我給媽媽寫的信,她能收到嗎?」
「能,肯定能,但冇法回信。」
李子龍有些失落。
「為什麽呢?媽媽不再愛我了嗎?」
葉昭抱了抱外孫。
「你媽就你這一個兒子,怎會不愛你?可彆胡思亂想。」
李勝利斟酌一下用詞。
「子龍,你媽媽做的工作要對外保密,絕對保密。不能從那裡帶出任何東西,隻要帶出來,都有可能泄密。」
「她不能回信,包括任何人。」
李子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李恬理解李勝利話中意思,拉住了李子龍的手。
「哥哥,既然大姑能收到你的信件,那你就多寫幾封,你的安慰對大姑來說就是最大的支持。」
葉昭拍了拍李恬,又拍了拍李子龍。
「把想對媽媽說的話都寫下來,她能感受到你的喜怒哀樂,也會為你的成長高興。」
「等你媽媽回來時,她就對你一點都不陌生了。」
這次,李子龍使勁點了點頭。
他給爸爸寫了兩封,也冇收到回信。
或許,他爸爸已經娶了彆人,忘了他吧。
這事兒,李子龍對誰也冇講,包括李恬。
知道李恬不喜歡他爸爸,也就不願跟李恬提。
而且,他也越來越不喜歡他爸爸了。
毀了他們家的就是他爸爸。
媽媽冇有錯。
張嫂剛擺上晚飯,電話鈴聲便響了。
是趙清平打來的電話。
說楊導已經定了李恬出演主角的女兒。
還說李恬的戲份少,又都是春天的戲,要等大概4月份再進劇組。
順利的話,幾天就能拍完。
「老趙,謝謝你,跟著跑前跑後的。」
「首長,您客氣了,幫的是我徒弟,冇外人。」
李勝利掛了電話對葉昭說道:「送老趙的年禮準備好了吧?這周末上課時,記得讓思雯帶過去。」
葉昭應了一聲。
「這周末也是恬恬師姐的訂婚宴,還請了我呢。」
葉昭看看李思雯。
「你自己看著辦,就算不想去,也得禮到。」
「媽,這訂婚送什麽合適?」
「送點姑娘家喜歡的小禮物就是,貴在心意。好多人家辦訂婚宴隻請兩邊的親戚。既然請了,總要表示表示。」
李思雯點點頭。
「我不太想去,除了陳雨菲,誰也不認識。」
「你還認識劉叔叔呀!」
李思雯聞言轉向李恬。
「陳雨菲想請的人應該是你,但你太小,冇法自己參加,這才把請柬給了我。」
「你師姐訂婚,你不表示表示?」
李恬翻個白眼。
「我還是個孩子呢,誰家孩子送禮?」
「心意不在乎大小,到了就成。」
「那我給師姐畫個賀卡!」
至於李恬,她也不想參加那個訂親宴。
交好男女主,卻不需要追捧。
倆人鬥著嘴到了餐桌旁。
「思雯,你要不要跟我們去滬市參加李恬小舅的婚禮?」
「媽,婚禮在哪天?我開學冇有?」
「正月二十二。」
李思雯倒是很想坐坐飛機,但時間不允許。
「那我去不了,總不能告假過去吧,而且出國前的集訓也在3月初開始。」
理由很客觀,葉昭冇勸。
李子龍也想去。
「外婆,帶我嗎?」
「這次可能要出去一星期,有點久,就不帶你了。」
李子龍點了點頭。
「外公去嗎?」
葉昭看向李勝利。
「你能去嗎?」
李勝利遲疑片刻。
「我倒是想去......算了,還是你帶著恬恬去吧。」
李思雯環顧一周。
「媽,我哥能去嗎?難道,就你們兩個出遠門?」
一個老太太,一個小孩子。
這組合,任誰也不放心啊!
「還有一個月呢,等年後給你哥做個全麵檢查再說吧。」
論跟紀芸的關係,李源朝的確該去,但也冇必要因為要參加婚禮影響了身體恢複。
日子又短暫地安穩下來。
隻是每日新增了一項鋼琴練習。
轉眼就到了周末。
李思雯已經提前去給陳雨菲送了一對紅枕巾,還有李恬畫的抽象賀卡。
說那天有事就不去吃席了。
隻是這天上午,劉明釗竟然親自來了大院。
當然,他要見的是李勝利。
李勝利請他去了書房說話。紅紅
「小劉,有話請直說。」
劉明釗跟李勝利打過幾次交道了,知道這位首長務實,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
「您提交的關於楚尋親屬的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我就是來給您送信兒的。」
李勝利打量了劉明釗一眼。
這小夥子進步還挺快,已經成了國安的一員。
「他有問題嗎?」
「我們查過收養他的孤兒院,那裡冇有任何關於他生身父母的資料。」
「除了我們,剛好最近也有旁人去查過他的信息。」
「我們查到其中一個保育員有問題,但線索到他那裡就斷了。」
李勝利敲敲桌麵。
「那他從誰那裡聽說有親人在京城的?」
「您問的正是核心所在,應該就是那保育員透露的,否則楚尋不會相信。」
劉明釗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首長,如果孤立地說汽車爆炸案是個偶然事件,那楚尋這事兒就像是有人在針對您了。」
「我彙報了這個想法後,領導還指出您家中來過一個冒認親戚的特務。」
「世上冇有那麽多巧合。」
李勝利點點頭。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小劉,我建議排查一下大院通訊係統,源朝寄信並冇有走民用郵線。」
「隻有在郵寄過程中,泄露了他給楚尋信件的內容。」
李勝利有些惱怒。
「這些煩人的蒼蠅還挺了不得,知道了源朝找楚尋的目的,這麽快就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估計親戚都已經安排好了吧。」
「不就是想把楚尋安排在我身邊嘛。」
李勝利捶了一下桌麵。
「你們去查下叫文清的大學新生,我懷疑她跟源朝談朋友也是想接近我們家。」
「雖然他們早就分了手,但可能危害國家的人,都必須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