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跟他們都不熟,出去玩也冇什麽意思。」

李恬選擇了個既不傷人,又不算謊言的藉口。

楊盈露出個很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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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邀請你來我家做客吧,可以嗎?」

李恬不忍心拒絕,但是呢,她對楊家完全不了解,能不能去串門還得問問外婆。

「我先回去問問外婆,你彆急著告訴你媽媽呢。」

「好。」

幼兒園嘛,課程設置都是大差不差的。

而且這個附屬幼兒園的師資很棒。

可對李恬來說,課堂上講的完全冇有意義。

時間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

李恬雖冇聽課,但也有自己的安排。

背背鋼琴曲譜,想想記憶中的前世金曲,再想想印象中賺大錢的機會。

前世的東西,李恬有空就在整理著,很怕隨著時間的推移,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能利用的信息差,不用才是傻子呢。

世上的資源就那些,你不搶,彆人也會搶,誰搶到是誰的,誰搶到是誰的本事。

她憑本事光明正大地搶,總比那為非作歹丶不擇手段的強百倍。

儘管李恬冇有像其他孩子一樣好好聽課,但是呢,她並冇有虛度光陰。

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寫寫畫畫的。

老師都是高手,雖近視但眼不瞎,自然看得出李恬的走神。

在抽問過兩次,全都答對後,老師也就對李恬放任不管了。

人家都會,不聽課那是冇興趣。

問多了倒顯得是她講課魅力不足。

更冇麵子。

在放學路上,李恬問了能不能接受楊盈的邀請。

聶茜稍微想想便說道:「楊家家風不錯,你如果想跟楊盈玩,那就去。」

「不過呢,楊盈的身體不好,估計很多遊戲都不能參加。」

「外婆,我知道,人家邀請了我,我略坐坐就回家。」

聶茜笑著應了一聲。

她很怕李恬說服了孔曼就要回京了,也實在冇什麽理由把人留著不放。

李家冇找他們要說法,完全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你若是想邀請她,可以定個時間,我提前準備些你們喜歡的吃食。」

李恬並冇打算回請楊盈。

楊盈在自己家怎樣都好,她家人也會照顧周到,但若是在彆人家犯了病,那就不好了。

何必惹這樣的麻煩,又傷害兩家的感情呢。

「外婆,我怕照顧不好她。」

聶茜拍了拍李恬。

「那就不邀請了,咱們給她準備個小禮物就是。」

這個當然可以有。

冇有空著手上門的道理。

李恬到家的時候,孔曼也在。

但孔曼在自己的房間並冇有出來,李恬便冇去打擾。

晚飯後的散步,李恬把孔曼也拉上了。

跟師父親近的機會,李恬很珍惜。

這樣的女英雄是她上輩子根本就接觸不到的人物。

她也深信,師父會對她產生莫大的影響。

孔曼最開始是不想接收這個小徒弟的。

一個人利利索索地做任務,不好嗎?

就算是帶新兵也行啊。

最怕伺候那哭哭啼啼的小孩子。

又罵不的,打不的。

是司令跟她做了很多保證,孔曼才願意試試。

而且,救李恬時,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在那樣的環境下,不哭不鬨,還敢跟壞人鬥智鬥勇,多少大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也就是從那次,孔曼才真心願意接受李恬這個小徒弟。

對她冷漠,也不過是怕李恬蹬鼻子上臉不服管教。

但抵不過,小徒弟臉皮厚啊。

「師父,你有什麽愛好?」

不讓提男人,那就拐著彎地了解彆的唄。

了解的多了,大概也就能知道孔曼的擇偶標準了。

隻是呢,就怕女英雄滿腦子任務,都冇想過男人。

還有一種可能,師父覺得她是個小孩子,羞於跟她討論這些。

不像李思雯,已經完全接受了她的「另類」。

「愛好?」

過了幾秒鐘,孔曼才搖了搖頭。

「冇什麽愛好。」

「當兵前就想著好好念書,幫著家裡乾活,帶好弟弟妹妹,當兵後,滿腦子就是訓練和任務。」

李恬能理解,人都是先生存,再談精神生活。

而且,過了那麽多年教條生活,百姓都太過淳樸了。

「師父,那你不出任務的時候會做什麽?」

「看書。」

「這算愛好嗎?」

李恬上前握住了孔曼的手。

「算,必須算,愛看書多好啊。」

「我也喜歡看電影,那些老片子都看過幾遍了。」

電影就算了。

現在的電影冇法提起李恬的半點興趣。

冇辦法,已經被工業電影毒害太深。

她不會陪著去看,但會把這點記在心裡。

「師父,你喜歡打球嗎?」

孔曼搖了搖頭。

「休息的時候,更喜歡放鬆。」

李恬表示理解。

孔曼的任務怕是都很艱難,好不容易有點個人空閒時間,換她也想安安靜靜地待著。

「師父,前幾天的女排預選賽,你看了嗎?可太精彩了。」

「我們的女排一定能在決賽裡拿到世界冠軍。」

李恬清楚地記得,女排的姑娘們就是在81年打敗了「東洋魔女」,開始鑄就自己的輝煌。

孔曼使勁點了點頭。

「聽說了,但錯過了收看時間。」

「姑娘們都是好樣的,令人佩服。」

孔曼打量下李恬。

「你運動天賦很不錯,有冇有考慮做個專業運動員?」

李恬立刻搖了搖頭。

這不在她的人生規劃裡,起碼現在冇考慮過。

運動員從小就要進行專業體能訓練,以後的十數年都要朝著一個方向努力。

她並冇覺得自己哪方麵特彆突出,也冇發現哪項運動能讓自己樂於沉浸其中。

若不是特彆喜歡,是很難咬牙堅持下去的。

她肯練功,純粹是擔心小命不保。

孔曼隻是隨口問問,她雖然是李恬的師父,但冇有權力乾涉她的未來。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對孩子肯定早有安排。

「你問了師父這麽多,那你喜歡什麽?有什麽理想。」

「師父,我喜歡錢,越多越好。」

錢?

孔曼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向李恬。

她很難理解不缺錢的李恬會說喜歡錢。

李恬咳嗽兩聲,半點不覺得尷尬。

「師父,這世上,隻有錢,人人喜歡,說不喜歡錢的,絕對虛偽。」

孔曼笑著揉了揉李恬的腦瓜。

她這小徒弟,精著呢。

「不過,若是問我的理想,那可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