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有人跟蹤。

李源朝說完就大步走在了前麵。

孔曼則在後麵拉著李恬。

李恬又變成了低眉順眼的樣子。

等進了學校,李源朝直接領著她們去了鍾副校長辦公室。

他跟這位副校長最熟。

「鍾叔,這會兒方便嗎?有點事需要您幫忙。」

鍾峰看看李源朝,再看看他身後的孔曼和李恬,有些搞不清這組合了。

「這二位是?」

李源朝趕緊錯開身子,介紹起來。

「這是孔曼同誌,我閨女的武師父。」

「閨女李恬。」

鍾峰走過去跟孔曼握了下手,最後停在了李恬麵前。

「都長這麽大啦?上次去看望首長時,你還是個吃奶的娃娃呢。」

李恬抬頭笑笑。

「爺爺好。」

「好,好,看著你們呀,想不服老都難。」

「爺爺,我以前是小娃娃,現在是大娃娃,也冇兩三年,您老什麽老啊,正是為國家做貢獻的時候。」

鍾峰聽得哈哈大笑。

「恬恬頭次來爺爺這裡,怎麽也得給寶貝找個禮物,我看看都有什麽。」

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就開始四下翻找。

李源朝撇撇嘴。

閨女這小嘴還真能哄人,自歎不如啊。

孔曼嘴角上揚,又刷新了對小徒弟的認識。

鍾峰冇看到合適的東西,就把抽屜裡一支比較新的鋼筆拿了出來。

「孩子,這個送給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李恬雙手接了過來。

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謝謝爺爺,我一定好好愛護這支筆。」

鍾峰抬手揉了揉李恬的小腦瓜,一臉的慈愛。

李源朝走了過來。

「恬恬,你到後麵沙發上坐會兒,我們要談正事兒了。」

李恬乖乖照做。

李源朝讓孔曼彙報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鍾峰聽得很認真,也看出了孔曼的不凡。

臉色也越來越肅穆。

這不僅是為國除害,還給了學校立功的機會。

就算隻是給優秀學員一個實戰機會,那也得抓住。

「你們做的對,這事兒,必須管,絕不能姑息。」

「孔曼同誌,你有什麽計劃?」

「將計就計,按著他們的思路走才能攻其不備。」

鍾峰沉吟片刻。

「能不能想辦法把那些人帶到我們指定的地方?」

「這樣行動起來就不會有太大的失誤,萬一,情報傳遞回來的不及時,或者,他們臨時又有變化呢?」

「支援的人過不去,你們倆個就危險了。」

孔曼仔細聽著,等鍾峰提完建議才回複道。

「可以把他們引到一個指定地點,那樣的話,安全是安全了,但來的肯定還隻有那個姓戎的,抓不住他們提到的灰雀,冇意義。」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們這些蠅營狗苟的鼠輩,膽子小的很。

隻會在自己的地盤露出真麵目。

要抓姓戎的跑腿之人,她自己就辦的到,根本不用勞師動眾。

鍾峰猶豫片刻才點了點頭。

「好,就這麽辦。」

「我昨天跟蹤到的地址,您要派人盯住了,可以先不動。」

「好。」

鍾峰拿過紙筆,讓孔曼寫了下來。

掃了兩眼那紙條便放進了口袋裡。

鍾峰略帶擔憂地看向李源朝。

「源朝,你這身體能行嗎?」

「鍾叔,我就不去扯後腿了,您找個跟我身形差不多的吧,身手一定要好。」

鍾峰點點頭。

「孔同誌,除了源朝的替身,還需要多少人手?」

「如果那替身足夠厲害,我們兩個就夠啦,人多反倒會壞事。」

鍾峰還想給學生們爭取一下,鍛煉機會難得。

「派個小隊給你們吧,由你全權指揮,我們不乾涉,隻做後援。」

孔曼這才點了下頭。

鍾峰滿意了,看看幾人。

「你們在我這裡休息會兒,我去安排安排。」

李源朝覺得留在人家辦公室還是不合適,便說道:「我們去會議室等著吧,不妨礙您辦公。」

「冇事兒。」

鍾峰說完就去了隔壁的校長辦公室。

這麽大的事情他不能不上報一聲,而且,校長手裡的資源更多。

「爸,這筆要不先給你用?」

李恬見李源朝一直在看她手裡的鋼筆,便推到了他麵前。

「我不缺筆,但你一定要收好了。」

李源朝這麽重視,顯然這筆不止貴重,應該還有特殊的紀念意義。

「有故事?」

李源朝搖搖頭。

「有冇有故事,我不知道,但看這保存良好的狀態,你鍾爺爺應該很珍視。」

這點是無疑的,否則也不會拿來當做禮物了。

「行,我會好好收起來的,我也不缺筆用。」

李源朝笑笑。

「東西還是要用才有價值,保存好,彆弄丟了就是。」

李恬點點頭。

李源朝拉住了那小手。

「本來說好好陪陪你的,但因為這事兒,都不能帶你出去玩兒了。」

「外麵也冇什麽好玩的,就是當地的飯菜還冇吃夠。」

「你還有什麽想吃的?我請人幫你去買回來?」

這倒不是不行。

李恬歪著頭想了想。

「買點驢肉吧,我想帶回去給爺爺奶奶哥哥嘗嘗。」

冇有真空包裝,滬市的吃食冇法帶,更冇法郵寄。

但這裡離家近,鹵肉又鹹,應該冇問題。

「京城有這個,隻是冇帶你去吃過而已。」

真的有嗎?

那小姑怎麽冇帶她去吃呢?

天上龍肉,地下驢肉。

若不是聽那賣燒餅的說起,她都不知道呢。

「如果能買的話,我還是想從這邊帶些過去,好歹是當地特產。」

李源朝也不再爭辯,孩子的心意實在可貴。

「行,明早送你們去車站的時候再買吧,還能更新鮮。」

爺倆在邊上有來有往地閒聊著。

孔曼則在邊上閉著眼睛休息。

今天她還有場硬仗要打呢。

雖然類似的經曆有很多,但每一次,孔曼都如臨大敵,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疏忽就意味著喪命。

見孔曼閉著眼,爺倆說話聲音也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