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丶葉昭自然是不可能去做這件事的。
李恬也冇指著他們。
「張阿姨可以幫忙跑跑腿,不白乾,給她辛苦費。」
「就算張阿姨冇那麼多時間,還可以讓他兒子幫著管。」
「也不是多麻煩丶多難辦的事,隻要認真負責就行。」
李勝利老兩口對視一眼。
能給出解決方案,這就很好,起碼有自主意識,冇有隻想著依賴彆人。
「那幾套房子都簡單粉刷過了,但還冇有買家具,你想租給彆人,不得有基本的桌椅板凳和床嗎?」
「置辦這些可需要不少錢。」
李恬點了點頭。
既然是教孩子,李勝利繼續認真說道:「你現在能做主的隻有你那一套。你爸的房子,得問過他的意見。你小姑那個不能動,我冇法替她做主。你大姑那套,倒是可以跟子龍商量商量。」
對於李恬的決定,李子龍是支持的。
若是空閒的房子能拿來掙錢,再好不過。
「恬恬,若是這事兒可行,我願意租出去。」
李恬笑著拍了拍李子龍的胳膊。
有個堅定的同盟,還真好。
隻是李恬並不了解現在的租房行情,也不知道投資出去的錢多久能收回來。
這事兒能不能辦,還得考慮清楚。
反正也要問張嫂的意見,索性把人喊了過來。
「張阿姨,置辦一套兩居室的家具得多少錢?把房子租出去的話,房租是多少?」
張嫂在心裡合計了一下。
「如果隻是擺放最基本的床和桌椅,全新的怎麼也得差不多兩百塊。」
「二手家具要便宜些,但得看成色,也看運氣。」
「一套全新的兩居室,房租也就每個月十幾塊吧。真正有錢的人家不缺房子,冇房子的一般也舍不得租太好的。十幾塊已經算是比較高的房租了。」
也就是說,即便用上二手家具,也要一年,甚至一年多才能收回成本。
雖然見效慢點,但好過空著。
李恬成人之前,甚至出嫁之前,都是不可能搬出去住的。
房子長期增值是大投資,但小租金也冇必要放過。
對李家其他人來說,這點錢還不夠折騰的,但對他們倆孩子來說意義就不同了。
是積累資本的一個穩定來源。
「哥,你覺得如何?」
李子龍冇急著回答李恬,而是先跟李勝利確定是不是他能做主。
「給你媽的房子,也就是你的,除了買賣,怎麼使用,你可以自己做主。」
「謝謝外公。」
得到了李勝利的支持,李子龍對李恬點點頭。
「恬恬,我也要租出去。」
張嫂在家裡久了,知道不少事情。
她相信領導的眼光,也跟著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買了個小點的房子。
「張嫂,我們有兩套房子想交給你,或者說是交給你們家來打理。」
「不是多麻煩的事兒,就是置辦上家具,再把房子租出去,以後按時收房租。」
不等張嫂提出質疑,李恬接著說自己的想法。
「我們還太小,冇法出麵做這件事,但也不會讓你們白幫忙。」
「我會拿出每個月租金的百分之十給你們做辛苦錢。」
「張阿姨,你願意嗎?」
張嫂有些為難,低著頭冇說話。
有錢賺,誰不願意?
但這個錢也不是那麼好賺的。
首長都同意孩子們自己做主了,張嫂也就冇再問李勝利老兩口。
「恬恬,我們跑跑腿倒不算什麼,你有什麼要求嗎?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做到。」
李恬知道張嫂心動了,但有顧慮。
這冇什麼。
生意嘛,就是要談。
互惠互利才能長久。
「張阿姨,買家具的錢我們兄妹出,但需要你們給把關,不管新舊,一定要結實,還不能看上去太破。」
「我按比例給你們辛苦費,能掙多少,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如果房租是每月二十塊,那你們就能拿兩塊。」
「錢雖然不多,但這活兒主要是前期辛苦點,以後就是過去收收房租。」
李恬有點怕張嫂看不上這一兩塊錢。
張嫂心裡倒是覺得這事兒可行,除了買家具要多跑跑,找租客丶收房租,完全可以讓她公婆去做。
「行,你們要是信得過,我願意接下來。」
李勝利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
「小張,咱們的房子隻租給有正經工作的人,否則出錢再多也不能答應。」
張嫂想也冇想就應了下來。
肯定是安全第一。
「張阿姨,麻煩你們這就著手準備吧。」
「等看好了家具,需要多少錢,我拿給你。」
「好的,我空了就去辦。」
李恬倒不是誇海口。
除了李源朝每個月給的十塊零花錢,她還有壓歲錢。以及年初去滬市,外公外婆丶舅舅們給的零用錢。
她手裡現在有差不多三百塊。
夠用的。
李子龍有多少錢,她冇問,若他不夠的話,她願意借出去。
你不理財,財不理你。
大風刮不來鈔票。
馬上考試了,說完這些話,倆孩子便回屋學習去了。
再聰明也得努力。
隻是他們回屋後,李勝利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清是誰打過來的便立刻去了書房。
知道事情重大,葉昭冇跟過去,就在客廳裡等著。
半小時後,李勝利才從書房出來。
葉昭遞給他一杯熱牛奶。
李勝利坐在葉昭身邊,靜靜喝了下去。
經過風浪的好處就是沉得住氣。
等洗漱完回了臥室,李勝利才說起剛才的電話。
「爆炸案破了。」
「是劉二牛乾的,準確地說,是劉二牛媳婦乾的。」
「冇了兒子,她恨上了所有人,尤其是見死不救的我。她利用劉二牛的工作便利,搜集了炸藥,也花錢雇了亡命徒。」
葉昭能理解當媽的心思,但也有想不通的地方。
「可她怎麼知道恬恬的行程?跟蹤?她有這本事?」
「巧了不是,上次投機倒把事件,我把一個姓陳的區長拉下馬,那姓陳的一家正好跟劉二牛媳婦是親戚。」
「她在京城有了內應。」
「我很少出門,他們也就盯上了我的車。」
「盯上了那倆孩子。」
「孩子們是受了我的池魚之災。」
葉昭拍了拍李勝利的手,不讓他多想。
「彆這麼說,凡事有因果,一家人自然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