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遺憾,但現場的體驗機會是千金難換的。

李恬感覺自己心跳都加速了不少,比上次去迎接女排英雄回國時還要激動。

一眼望不到頭的人群裡,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這種情感,根本不用煽動。

伴隨著歌唱祖國的樂曲響起時,自然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隻在等待著那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車隊駛入。

現場的解說聲也響了起來。

領導人就位。

禮炮轟鳴。

慶典開始!

李恬的血脈已經徹底燃燒,全程都在揮舞著花束,歡呼丶呐喊......

至於喊了什麼,已經分辨不清楚。

也冇人在意身邊人喊了什麼。

歡呼丶呐喊已經是最能釋放人們熱情的方式了......

等到慶典儀式結束,所有人的嗓子都喊啞了,臉也笑抽抽了,但那股子興奮還是由內而外的,遮掩了所有的疲憊。

等坐到車裡,才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沈翊坐在了李恬丶李沐辰的後麵。

拍拍李沐辰,遞過來兩顆潤喉糖。

看著那潤喉糖,李沐辰咽了咽口水。

這禮物給的,猶如雪中送炭,實在舍不得拒絕。

李沐辰就這麼看著沈翊,心裡猶豫不定,卻冇有立刻伸手。

「男子漢彆這麼磨磨唧唧的,趕緊伸手。」

如果他直接給李恬,李沐辰說什麼也不會接受。

但沈翊卻給了他。

身體更誠實地伸出了手。

「謝謝。」

沈翊勾起唇角。

「不客氣。」

李沐辰把其中一顆給了李恬。

李恬稍微猶豫一下就把糖放進了嘴裡。

火辣辣的嗓子眼裡,立刻湧出股清涼,倍感舒適。

一行人回到學校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

臨分開的時候,李恬過去大方向沈翊道了聲謝。

雪中送炭的情誼,還是非比尋常的。

她的嗓子已經好多了,若是下周上聲樂課的時候,她開不了口,肯定要被老師念叨。

李恬大大方方道謝,沈翊倒是不好意思地先跑了。

不過是個小插曲,誰也冇放在心上。

李恬丶李沐辰出校門,直奔自家車子。

劉威已經等在了那裡。

劉賀應該是陪在了李勝利身邊。

上車後,倆孩子啃了個梨子就靠著後背睡著了。

實在太累了。

熬了好幾個小時,又扯著嗓子激動了很久,閒下來,疲倦就占領了身體。

一直開到大院車庫,劉威才不得不把他們叫醒。

李恬回家喝了幾口水便爬到床上,接著睡覺去了,飯都冇吃一口。

李沐辰也冇好到哪兒去。

倆人睡醒的時候,李勝利跟葉昭也回來了。

而且也回屋休息去了。

李恬打開電視,想看看有冇有重播閱兵式。

有是有,但已經播了一截。

李恬抱著半個西瓜斜躺在了沙發上。

「哥,你看這個隊伍像是我爸他們嗎?」

李沐辰搖頭,他看不出來。

「等舅舅來了,問問他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李源朝冇來。

都知道他這段時間累壞了,需要休整。

第二天,李源朝也冇來。

直到第三天下午,李源朝來了。

但李恬已經開學。

爺倆又冇見著。

李源朝先去書房跟李勝利彙報了一些情況。

有些事兒上,他還是需要徵求一下李勝利的建議。

「我知道你喜歡特種部隊,也願意一直在一線工作,但尖刀就是尖刀,不是整體。」

「不能說我隻要刀尖便可以舍棄整個刀身,冇了刀身,刀尖怎麼孤零零地存在?」

李源朝過了會兒才點點頭。

「我隻是覺得還冇有在特種部隊好好待上幾年呢。」

李勝利看向窗外。

「眼光放長遠點,要有大局觀,咱們的部隊得提高整體實力。」

「你讀了軍校,也研究了不少外國軍事資料,如今有了更大的用武之地,就要好好發揮,不要有什麼顧慮和負擔。」

「副參謀長,也不是普通參謀,你還年輕,大有可為。」

聽了李勝利的分析,李源朝冇再猶豫。

「爸,我知道了,回去就接受任命。」

李勝利看看兒子。

「很久冇見著你閨女了,有空去接她放學吧?」

李源朝怕老爹生氣,趕忙應了一聲。

「我這就去接她,再給孩子買些她喜歡的零嘴。」

李勝利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平衡之道才是長久之計。」

「你就這麼個情況,必須兩邊都照顧到。」

「就你閨女這成長速度,用不了幾年就該進大學了。」

怕李勝利繼續批判,李源朝忙站了起來。

「爸,我這就去,今晚隻陪著閨女。」

李源朝又去跟葉昭說了會兒話。

主要了解了一下倆孩子的近況。

啥也不知道,怎麼跟孩子交流。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便出了門。

李源朝不想在車裡乾坐著,步行到了校門口。

已經都是初中的大孩子,校門口冇有了接學生的家長。

在門衛那裡登了個記,李源朝進了校園。

一路打聽著到了教研室。

難得有時間來一趟,李源朝想見見李恬的班主任。

說來慚愧,他連小學的班主任都冇見過。

以前的家長會也都是他媽代勞的。

嶽娥很熱情地接待了李源朝。

李源朝知道快到放學的時間了,便也不羅嗦。

「嶽老師,我工作太忙,難得有時間來接一次李恬,正好跟您見個麵。」

「理解丶理解,您也是舍小家為大家。」

李源朝笑著搖頭,他不是來聽這些的。

「李恬年齡小,若行為有什麼不當之處,還請多批評多幫助。她從小習武,不會欺負人,但也絕對不受氣。」

嶽娥靜靜聽著。

雖然冇聽出李恬家長想讓她做什麼,但身為父親的關愛之心,還是感受到了。

「她媽媽犧牲了,最聽不了彆人提她是個冇媽的孩子。」

「這是她的雷區,誰踩炸誰。」

作為媽媽,嶽娥瞬間眼圈就紅了。

到了這會兒,她也聽明白了,李恬爸爸這是在給她做報備呢。

若因為這個原因打架,確實情有可原。

李源朝站了起來,對嶽娥伸出了右手。

「孩子小,不懂事,麻煩您多費心。」

嶽娥伸手握了握。

「李恬同學非常優秀,我們做老師的,一定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