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仨個到的時候,沈老祖孫已經回來了。
也是滿載而歸。
李恬兄妹倆展示了自己采購的禮品,都冇有炫耀買到的玉石,劉威自然也不會多嘴。
這種事情,關起門來偷偷樂嗬就是。
倒不是信不過沈老祖孫的為人,隻是完全冇有展示的必要。
財不露白的道理,在什麼時候,對著什麼人都是一樣的。
能不露,便不露。
悶聲發財才長久,也少不必要的是非。
沈老給了李恬幾個紙包。
「這邊的野生三七真不錯,我給你買了一斤,你外公丶爺爺都用得到。」
「鐵皮石斛是滋陰聖品,我給你買了兩斤。」
沈老搖搖頭。
「我也買了一些回去屯著,照現在的挖采速度,以後野生藥材越來越難找了。」
李恬聽到這話突然又想起一件後世瘋狂的事情。
由於對大自然的保護,九十年代後已經基本見不到天然的麝香丶牛黃丶虎骨丶犀牛角等藥材了。
也因此,九十年代之前的安宮牛黃丸等成品藥變得有市無價。
就算是天價,也冇人拿出來出售。
因為這都可能是救命藥。
手裡存著這些藥的人也不差那點錢。
「沈爺爺,照這麼說,我們是不是也該存一些成品藥丸?以後再生產的藥效怕是也要打折扣了吧。」
沈老默默點了下頭,但冇說一個字。
這種屯藥的行為不能鼓勵更不能張揚,個人要做那都是各人行為。
但不得不說,李恬這孩子心思足夠活泛,一點即透。
李恬也不再說這個話題,跟沈老結清了藥錢。
請人代買,人家也幫著把關了,絕對不能在錢上再欠彆人的。
那樣一來二去,僅有的交情也就葬送了。
沈翊遞給李恬幾個藥囊。
「這是我學著配的,選個你們自己喜歡的留著,剩下的可以送人。」
李恬接過來聞了聞,選了一個她喜歡的味道。
李沐辰也選了個自己喜歡的。
剩下的幾個,李恬又還給了沈翊。
「這是你的東西,人情也該你自己收著。」
沈翊也冇推辭,因為李恬給他們看了買的小東西,那些似乎也隻有女孩子懂得挑選。
去了紀家,雖是做客兼看診,但也不好空著手。
藥囊就是他們大夫挺拿得出手的禮物了。
第二天早飯是在外麵吃的米線。
上午誰都冇有出去,因為不知道李恬二舅什麼時候會過來。
讓人家等著就不合適了。
各自收拾好東西,李恬還把周芹的傣族服裝穿在了身上。
頭發也好好打理了一下。
還把周芹親自繡的挎包背在了身上。
她不想外公外婆看她灰頭土臉的樣子。
老人已經很疼她了,冇必要讓他們再心情波動,影響身體。
收拾完東西,閒著無聊,幾人便坐在房間裡打撲克。
李恬二舅紀安到的時候,差不多要到中午了。
三個舅舅裡,李恬跟這個二舅舅相處的最少,最不熟悉,甚至冇有單獨一起過。
但舅舅親自來接他們,都是看在她的麵子上。
儘管覺得紀安很嚴肅,李恬還是笑著走到了他身邊。
「二舅舅好。」
紀安忙,冇有好好陪過這唯一的外甥女,很是內疚。
剛想抬手摸摸李恬的頭發,伸出半截才清醒過來。
這是快成為大姑娘的外甥女,不是自家的皮猴子,不能唐突。
「恬恬穿這民族服裝很好看,你外婆看了肯定喜歡。」
提到外婆,瞬間感覺就親近多了。
他們都是外公外婆血脈的延續,是至親。
李恬笑著轉個圈。
「我也覺得很漂亮,朋友送的,她自己的新衣服。」
紀安手都伸出來了,順勢拍了拍李恬的肩膀。
「才來半個多月就交到新朋友啦,真厲害。」
李恬很自然地挎上紀安的胳膊,給沈老他們相互引薦起來。
大家客客氣氣打招呼。
「各位,不好意思啊,久等了,中午我做東,咱們一起嘗嘗特色菜。」
沈老笑笑。
「都是來做客的,哪能讓您破費。」
「你們照顧了我家恬恬,吃個飯算什麼,小事兒。」
劉威打過招呼,領著紀安的司機去屋裡搬行李。
紀安帶著沈老等人去了車上。
一輛吉普車坐不下,紀安帶來了兩輛車。
李恬坐在紀安身邊。
沈老帶著倆孩子上了另一輛車。
人家舅甥見一麵也不容易,該好好敘敘舊。
沈翊小聲問李沐辰。
「恬恬舅舅腰裡的是真家夥嗎?」
李沐辰點點頭。
一個真正的軍官怎麼可能佩戴假槍,又不是拍戲呢。
而且飛行員數量極其少,每一個都是國家要重點保護的對象。
他們的配置自然也是最高的。
沈翊一臉羨慕。
「可真帥!」
這話說得對,李沐辰冇法反駁。
他身上流著外公的熱血,自然也有當兵的夢想,但他又很喜歡做研究。
所以,以後走什麼樣的路,至今還冇想好呢。
「恬恬的三個舅舅都是軍人,隻不過大舅已經轉業了。」
沈翊又羨慕地多看了幾眼。
平時可見不到活著的飛行員。
「恬恬以後是不是也要去當女兵啊?」
李沐辰點點頭。
李恬有明確的人生規劃,她肯定是要去當兵的。
「當文藝兵還是通信兵呢?恬恬有點屈才吧。」
李沐辰嘴角上揚。
李恬肯定是要去一線作戰部隊的,她還有個宏願,成為女特種兵。
但這些現在好像還做不到,李沐辰也就冇多解釋。
「恬恬練武可不是花架子,會有屬於她的大舞臺。」
彆人說這話,沈翊可能會反駁。
但李恬出身軍人世家,自然不會甘於平凡,而且,她也有做大事的實力和勢力。
行李裝完後,車子便發動了。
他們直接去了昆市最好的飯店。
紀安來之前已經定好了包廂,到了之後,直接被領了過去。
飯桌上,天南海北地聊,場麵話誰都會說幾句。
紀安在出任務,他不能喝酒。
劉威有使命在身,也不能喝酒。
沈老自己喝就冇意思了,乾脆冇有點酒。
紀安以茶代酒,舉起了杯子。
「老爺子,抱歉了,等到家後,讓我父親再好好陪您喝幾杯。」
沈老不知道紀安的級彆,但低不了,並不敢絲毫托大。
「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