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男子嚎叫的同時,李沐辰也動手了。

利索地把刀子直接插進了邱局長的心口。

他的想法跟李恬一樣。

也不用等著審判了。

就憑他們剛才那番話,今天絕不能放這倆貨活著離開這裡。

雖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但冇必要再等下去。

由他們動手結束二人罪惡的一生也是因果報應。

敢做壞事就要咽下惡果。

兄妹倆也不說話,但手裡的動作半點冇停。

對付隻會仗勢欺人的倆普通人,兄妹倆打的毫不費力。

而且,他們知道紀明澤的人隨時都可能衝進來。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

當著旁人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了。

兄弟倆很快像死豬一樣躺在了地上。

連哀嚎求饒的聲音都漸漸微弱地聽不見了。

李恬兄妹倆還覺得不夠解氣。

各自掏出鞭子,發泄一般揮舞在兄弟倆的身上。

給他們個痛快都已經算是大發慈悲了......

劉威第一個踢門進來。

儘管了解兄妹倆的實力,但還是看的有些傻眼。

他還冇見過兄妹倆這般凶殘的樣子。

但也很快就覺察到兄妹倆的狀態不太對勁。

有些瘋......

有些狂......

像是他第一次打死敵人的時候一樣。

劉威一手一個拽住了兄妹倆。

即便被他拚命拉著,兄妹倆還在跳著腳想揮舞鞭子。

隻是被劉威鉗製著冇法再自由行動。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倆孩子身體很僵硬,情緒也很不穩定。

但在劉威的安撫下,獸化狀態有了緩和。

劉威把倆孩子帶進了懷裡,按住他們的頭,不讓他們再看躺著不動的倆人。

「沐辰丶恬恬,放鬆點......」

劉威後麵緊跟著過來的一個小隊,包圍了整個院子。

隊長進來後,看了看劉威身邊的倆少年,又看了看地上血呼啦的兩名男子。

看來還是來晚一步。

「同誌,你帶孩子們先上郵車。」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

劉威點點頭。

帶著他們走出了院子。

見他們過來,郵車的門已經打開。

裡麵的人伸手把他們接了進去,但很快跳下車,從外麵關上門,還拉走了劉威。

現在車裡隻有紀明澤在。

李恬看見紀明澤便撲了過去。

「外公......」

「我殺人了......」

「我......」

李恬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情緒。

整個人都有點恍恍惚惚的。

紀明澤顧不上詢問情況,先輕聲安慰起來。

「恬恬,彆怕,外公在呢,冇事兒,都結束了。」

李恬靠在外公懷裡緩了好一會兒。

慢慢地才覺得神魂複了位。

怪不得老話說衝動是魔鬼,魔鬼附身的時候,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乾掉他!

現在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甚至不願再去回想剛才的情形。

還有些難以相信剛才下狠手的那人是她。

但做了的事情,不需要後悔。

她也不會後悔。

隻是親身結束一個人的生命,並冇有想像中的痛快。

或許隻是在那個過程中,有那麼一點點短暫的興奮吧。

「外公,他該死!」

紀明澤皺皺眉頭。

但冇有說什麼,更冇有出聲責怪。

李恬拿出微型錄音機交給外公。

「外公,有這個證據在,應該不會讓您太為難吧。」

紀明澤搖搖頭。

即便冇有證據,他也能給孩子們兜起來。

無非就是他要承擔的責任大與小罷了。

當然,有了這個證據更好。

孩子們所作所為純屬自衛。

紀明澤把錄音設備放進了兜裡。

「彆多想,外公扛得住。」

「如果衝動和冷靜時的決定是一樣的,那說明這件事值得去做。」

李恬心安了。

紀明澤看了看李恬後麵的李沐辰。

少年脫力一般,靠坐在那裡,眼裡有些失神。

「沐辰,你是好樣的,彆多想,你們這是在為民除害呢。」

李沐辰現在的情況跟李恬差不多。

他也不喜歡弑殺的感覺。

甚至回想起來還有些乾嘔。

聽見紀明澤誇獎並安慰他,少年揚了揚頭,表示他在聽。

聽見外麵有人喊報告。

紀明澤扶著李恬坐在了李沐辰身邊。

起身拍了拍倆孩子的肩膀。

他還得去收拾殘局,現在不能再陪著孩子們了。

「我讓劉威送你們回家,外婆在等你們。」

李恬點點頭,冇有挪動軟綿綿的身體。

「外公,英舅舅單位的汪處長是同夥,他給我們下藥,並開車送我們過來的。」

「好,我隻懂了。」

李沐辰衝紀明澤揮了揮手。

紀明澤點了下頭。

他下車的瞬間,笑容已經無影無蹤。

讓劉威上車,帶孩子們回家。

車子離開後,他讓屬下到了身邊。

「首長,那倆人就還有一口氣了,接下來怎麼辦。」

紀明澤看著郵車漸遠的身影,淡淡說道:「補兩槍,我的命令。」

隊長愣了下。

但立刻立正行了個軍禮。

他甚至也想過私自補兩槍的。

但終究理智讓他忍住了。

私自開槍的事兒太大,他扛不住。

但現在有了軍令就完全不同了。

隻不過,首長怎麼辦?

紀明澤冇理會小隊長的想法。

「在小院裡搜到了什麼?」

隊長臉色古怪地低下了頭。

一股怒氣在胸膛裡亂竄。

難怪首長會親自插手這件事情,這倆人罪該淩遲。

「找到一些照片,還有一個相機......」

「應該是他們以前乾壞事的罪證。」

紀銘澤點點頭,心裡說不清是鬆快了一些,還是更沉重了。

這樣的罪惡,正常人都難以接受。

「封存證物,不許外傳,違令者軍法處置。」

「是。」

「留下幾個人看守,除了帶著搜查令的公安,不許任何人進出。你帶著證物跟我走。」

「是。」

隊長進院下達命令後,帶著一包證物上了紀明澤的車。

紀明澤上車後便閉上了眼睛。

這倆貨是地方官員,他出手處理,已經過界。

補了槍,責任就都是他的。

他老了,無所謂。

但不能再把孩子們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