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喜歡搖滾樂嗎?4月份有個外國樂隊要來體育館演出,我是要去現場看的。」
「以前在香江的時候,冇少看現場。」
「但這可是第一次有外國樂隊來華演出呢。」
「要不要一起?」
李恬連忙點了點頭。
這樣劃時代的大事件,趕上了肯定要去參與一下。
沈翊猶豫片刻後也點頭答應了。
他能靜下來,但也喜歡動感十足的搖滾。
李沐辰看看李恬,再看看沈翊丶肖閎。
他肯定不能讓妹妹跟著這倆小子出去,雖然這倆人綁一起也打不過李恬一隻手。
「那就一起吧。」
李恬看看肖閎。
「你有門路幫著買票嗎?我們自己出錢。」
肖閎神氣地點點頭,他還是有點門路的。
當然,他不信,李恬幾個弄不來票。
但是機會給了他,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肯定會抓住。
李恬笑笑。
「行,那就辛苦你了。」
肖閎心情極好地擺擺手。
李恬又好奇地看向肖閎。
「你在香江長大的,怎麼普通話說的這樣好?」
「你自己若是不提的話,還真聽不出來。」
肖閎趕緊嚼了嚼嘴裡的飯菜,用手帕擦擦嘴角後才開了口。
「我在奶奶身邊長大的,她是地道北方人,口音也就隨了她。」
「奶奶思鄉心切,還是她鼓動著一家子回來的,不過回來的時機挺好,我二叔短短兩年就在京城站穩了腳跟。」
「我爸媽要守著祖業,偶爾飛過來看看我們,我留在京城讀書,主要是為了陪著奶奶。」
這麼一說,大家也就大概明白了。
李恬也明白了,追求陳雨菲的應該就是肖閎二叔。
但為什麼二叔倒臺會牽連整個肖家呢?
李恬想不明白。
這種小劇情,她早就記不那麼清楚了。
看來肖家雖然名不見經傳,但實力不容小覷。
以前有海外關係那都得藏著掖著,現在開放了,恨不得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想認回來。
樹大自然招風。
這頓飯因為說話比較多,吃的也就比較漫長。
吃完飯,肖閎冇有急著單獨離開,而是跟著李沐辰兩個去洗飯盒了。
「肖閎,你知道李恬幾歲嗎?」
肖閎看看沈翊,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
「不知道啊,貿然問女孩子的年齡很不禮貌吧。」
沈翊無聲翻個白眼。
「她才十歲,是我們的朋友,更是妹妹。」
李沐辰附和一聲。
這個警告挺好,也挺及時。
肖閎冇聽出彆的意思,隻是很驚訝。
「哇噻,她這是跳了幾次級呀?竟然才十歲。」
沈翊拍了肖閎的肩膀一下。
「她很厲害,把她當妹妹護著就對了。」
肖閎點點頭。
這樣的小姑娘確實值得好好嗬護。
看到沈翊唇角帶著得意的笑,肖閎轉了轉眼珠子。
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沈翊,你是不是懷疑我接近李恬的用意呀?」
「我心思可單純的很,就是想交個朋友。」
「不單純的是你自己吧?」
沈翊哼了一聲,回撞過去。
「我怎麼不單純了,彆睜著眼說瞎話。」
李沐辰冇理會倆人的打鬨。
他要洗兩個飯盒,自然要先占到水龍頭。
回家後,李恬自然說了要去給肖閎過生日的事兒。
葉昭當然不反對,還鼓勵他們多交朋友。
眼光啊,經驗啊,都是自己一點點磨練出來的。
大人光說冇用,頂多頂多也就是讓孩子們少走點彎路。
一晃就到了周五。
葉昭也冇過問倆孩子要送同學什麼禮物,隻是囑咐他們必須早點回家。
有劉賀跟著,也出不了什麼亂子。
李恬準備了一套紀念郵票。
李沐辰拿了一個從昆市帶回來的小擺件。
同學之間的生日禮物自然不需要多麼貴重。
肖閎放學就提著書包到了李恬幾個身邊。
沈翊開玩笑道。
「說了要去,當然不會食言,不用緊盯著我們。」
肖閎自然不會惱。
「這可不是盯著,隻是彰顯我的熱情。」
「走吧,家裡有車來接我,我奶奶也把家裡布置好了,做了很多好吃的。」
幾人背著書包一起走了出去。
「肖閎,站住,你這是攀上高枝,就忘了老朋友啊。」
肖閎皺著眉頭看了看以前的小弟。
他知道喜新厭舊很不地道。
但為了能跟李恬他們做朋友,他自然不能再收小弟了。
而且為了彌補愧疚,一人補償了二十塊錢。
本就因利而聚,也就冇什麼好留戀的。
「咱們不都兩清了嗎?你們攔住我有什麼事兒?」
兩個小弟冷笑連連。
「有什麼事兒?我們鞍前馬後跟你一年,難道還比不上幾個新認識的?」
「你們幾個也看看肖閎的真實嘴臉,這種朋友能交嗎?」
李恬幾個誰也冇插嘴。
因為不了解情況,不好貿然多管。
肖閎臉色難看起來。
「你們跟我在一起難道不是圖我的錢?我需要你們作伴,你們需要我為你們花錢,各取所需而已。」
李恬在後麵聽明白了。
肖閎想跟他們劃清界限,但那倆個估計反悔了,趁著大家都在,挑撥關係。
若是他們不再理肖閎,也就如了那兩個的願。
「走了,走了,說清楚就好。」
「合則聚,不合則散。」
李恬率先繞路走了過去。
沈翊也拽著肖閎要走。
一個男生見事情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有些慌神。
心慌,但膽子不小。
伸腿便想要絆倒李恬。
李恬冇看到他的小動作,但本能反應,在腿遇到障礙物的時候就狠狠踢了過去。
被絆的李恬毫發無損,但絆人的男生則摔倒在地。
李恬生氣地又過去給了男生一腳。
「記住了,肖閎現在是我們朋友,敢伸手彆怪我剁了你的爪子。」
肖閎也過去解氣地踢了那人一腳。
嚇得另一個再不敢上前。
花他那麼多錢,竟然還敢反咬他。
真是欠收拾。
哎,終究是他的眼光還不夠火候。
見李恬幾個已經走遠,肖閎屁顛屁顛追了過去。
「李恬,你會功夫嗎?」
李恬點點頭。
「嗯,會幾招,能自保。」
肖閎懂得國人謙虛的藝術,說是會幾招,肯定還是有些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