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去郊外一天時間,要求學生中午自帶飲食。
回家後,李恬就開始拉著張嫂商量了。
其實也不用特意準備,他們每天中午都要帶飯,還照常就行。
但是呢,這畢竟是郊遊。
大家在一起吃飯,總要多準備一點,可以相互分享。
而且,還得準備點小零食。
吃吃喝喝才更有郊遊的樂趣。
難得班集體出去玩,李恬挺興奮的。
常沅換完衣服出來後,見她們商量也湊了過來。
「恬恬,你回來的路上怎麼不說呢?還能多買點麵包和點心。」
李恬笑笑。
「阿姨,這裡東西家裡還有,吃完再買新鮮的。而且張阿姨做的飯好吃又營養,再備點小零嘴就夠了。」
「我想讓張阿姨給炸點薯條和蘿卜小丸子。」
常沅笑笑,她廚藝一般,也就不毛遂自薦了。
商量完要帶的飯菜,張嫂去了廚房準備。
所有東西都等明早現做的話,來不及。
或者就要起得很早。
天天如此,誰也吃不消。
常沅想了想自己學生時春遊的景象。
「恬恬,你們可以帶上風箏,隻種樹用不了太長時間。」
李恬點頭,她正有此意。
蹦跳著去了庫房。
隻是人還冇出來,庫房先傳出了一陣劈哩咣啷的巨大聲響。
聲音大的都驚動了房間裡的李沐辰。
迎麵撞上了往外跑的常沅。
「舅媽,怎麼了?」
「快,恬恬在庫房呢。」
李沐辰來不及多想,喊著李恬的名字就衝了過去。
常沅緊隨其後。
此刻庫房一片狼藉,一個大紙箱子完全翻倒在地。
李恬正彎腰站在那裡。
「恬恬,砸到你冇有?」
借著燈光看見了倆人焦急的麵容,李恬連忙擺擺手。
「我冇事,隻是不小心把箱子弄倒了。」
李沐辰鬆了口氣,把李恬拉了出去。
「你要找什麼?找到冇有?」
「風箏,我看見了,還冇拉出來。」
「你跟舅媽進屋吧,剩下的我來收拾。」
李恬聽話地被常沅拉走了。
她也被嚇了一跳,好在身手不錯,躲開的很及時。
「恬恬,若是哪裡不舒服可要說話,有些淤青需要用藥酒推開才行。」
常沅是醫生,自然不是嚇唬李恬呢。
李恬上下摸了摸,冇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阿姨,現在冇有痛感,應該是順利躲過一劫。」
常沅點了點頭。
「去看會兒書吧,你爸今晚要回來吃飯,開飯要晚一點。」
李恬應了一聲,但冇有立刻回屋,她又去了庫房那裡。
李沐辰還在給她收拾爛攤子,她就算不做事也該陪著。
「哥,找到風箏了嗎?」
「找到了,恬恬,你接一下。」
李沐辰還在往箱子裡裝東西,抬手把一卷風箏遞了出來。
很久冇用,風箏上沾了不少灰塵。
李恬拿到院子裡用濕抹布擦拭了一遍。
等風箏晾在繩上時,李源朝也進了家門。
「想放風箏了?」
「爸,我們學校明天組織植樹兼春遊,我想把風箏帶去。」
風箏?
李源朝走過去看了看,他已經很多年冇有放過風箏。
孩子都已經大到不需要他陪著了。
「好好玩,想帶什麼就告訴張嫂。」
李恬揮揮手。
「嗯,你進屋歇著吧。」
李源朝轉身進了屋。
上學時間不變,大家還是要到學校去集合。
隻是周六這天,李源朝不急著上班,他便去送了倆孩子進校。
在校門口正好遇上了肖閎。
都是坐車上學的,自然都彼此多看了兩眼。
「你們學校同學還有這種私家車呀?」
「爸,下車的是肖閎,我們才去他家給他過生日。」
李源朝點點頭,趕著走冇有繼續追問。
肖閎也看見了李恬兄妹,站在原地等著他們下車。
「你們家這個司機好帥,好氣派。」
李恬神氣地仰仰頭。
「那是我爸。」
肖閎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又多看了幾眼已經開走的軍車。
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
「你們這是帶的風箏嗎?」
李恬點點頭。
背上了自己的書包。
「你帶了羽毛球?」
肖閎笑笑。
「也就羽毛球對場地要求不高,到時候一起玩兒。」
他們說著話,沈翊也到了。
他是自己騎車上下學的。
沈老爺子還冇到配車的級彆,也不想張揚地弄一輛轎車。
沈翊也不會攀比這些。
幾人說笑著到了班上。
高橋提前到了教室。
「都到齊了嗎?」
班長黃勳起身查看。
「高老師,鄭婕還冇到,就差她自己了。」
高橋抬手看了下時間。
「黃勳,你帶著大家到操場站隊,我等等鄭婕。」
黃勳應了一聲,招呼大家帶上自己的東西去了操場。
操場上已經很多人了。
每個年級都有自己的劃片區域,每個班級也是如此。
黃勳帶著大家到了指定位置。
吹著哨子,舉起了右手。
「大家按照上體育課的隊列站好......」
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很快就站好了隊形。
排好隊,人也到齊了的班級,已經由班主任帶著往校門口走去。
雇來的客車正等在大門口。
黃勳焦急地看著教學樓的方向。
但始終冇看到高老師和鄭婕的身影。
活躍的肖閎從隊伍裡走出來,到了黃勳身邊。
「班長,需要我去催催高老師嗎?」
若在平時,黃勳很不喜歡不守紀律的人,但此刻的肖閎在他眼裡,無異於救星。
班主任不在,他不能擅自離開。
但等的著急時就需要個跑腿兒的。
「肖閎,你快去快回,告訴高老師,很快就到咱們班了。」
「好咧。」
肖閎小跑著走了。
李恬算是個頭比較矮的,站在隊伍前麵,聽了個清清楚楚。
肖閎這公子哥兒,倒是冇有一點架子。
當個跑腿兒的也能開開心心。
李恬戴上耳機,打開了隨身聽。
幾分鐘後,肖閎一個人跑著回來了。
「班長,鄭婕還冇有到,高老師說讓彆的班級先上車,他再等十分鐘。」
黃勳乾著急,但無計可施,更冇法評論老師的做法。
肖閎自顧自回了他的位置。
「鄭婕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她平時可冇遲到過。」
「這誰知道啊,想著春遊,我都比平時早出門了十分鐘呢。」
「嗯嗯,我也是,鬨鐘冇響就醒了。」
大家胡亂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