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揮了揮拳頭。

「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小子正準備溜,嚇唬幾下就承認了。」

李恬哦了一聲。

「那他是為誰出頭?」

李恬可不相信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會百發百中地放對東西。

沈翊擠擠眉眼。

「秦桃向他訴苦了,說你欺負她。」

李恬冇再問,少年的衝動也能一怒為紅顏。

也冇問他們幾個是怎麼處理的那男生。

人都過去了,也問清楚了,自然需要受點懲罰的。

他們收拾完東西,班長也開始吹哨讓大家集合了。

之後就是排隊上車。

李恬冇有跟蕭琳再坐在一起,不能真讓王娟再落單。

她挨著李沐辰,沈翊跟肖閎坐一起。

皆大歡喜。

他們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常沅的車已經停在了那裡。

「今天玩的開心嗎?」

李恬笑笑。

「挺好的,還結識了兩個新朋友。」

李恬冇說被捉弄的事兒,有李沐辰在,她並不需要向常沅傾訴,說點開心的就可以了。

「交朋友的確是令人開心的事兒,很棒。」

「恬恬丶沐辰,明天我的一個朋友結婚,你們想跟著去吃喜宴嗎?」

常沅以前的社交活動一般是不會叫上兄妹倆的,但現在家裡冇有大人,再扔下他們有些說不過去,這才問一聲。

李恬理解。

又不是非去不可的場合,不太想去。

無效社交就是浪費時間。

「阿姨,我就不去了,已經跟師父約好,不能再爽約。」

李恬不去,李沐辰更不會去。

「舅媽,我跟老師下棋冇個早晚,也不去了。」

常沅應了一聲,冇有勉強。

這個星期天李源朝並冇有休息,常沅送完李沐辰和李恬後,自己去了朋友的喜宴。

李沐辰下完棋自己回家。

李恬在孔曼那裡也不用擔心。

孔曼先騎著侉子帶著李恬跑了兩圈。

春天的風再涼,也不似冬天那般刺骨了。

李恬現在心心念念就是自己握上侉子的車把,早就不滿足隻是坐坐了。

兩圈過後,纏著師父換了位置。

孔曼先講了怎麼操作。

具體怎麼掌握,還得開起來慢慢領會。

孔曼並不安心地坐在侉子裡,全部精神都在李恬的右手上。

若是出現什麼情況,她也能第一時間去接管車子。

李恬壓下心頭的亢奮,冷靜回憶一遍操作流程。

點火,轉動車把,車子慢慢動了起來......

「先彆急著拐彎,走直線往前開。」

「拐彎彆這麼死,就跟自行車一樣,幅度可以大一點。」

「彆加速,著什麼急啊!還冇走穩就想跑嗎?」

......

孔曼嘮嘮叨叨把接下來一個星期的話都說完了。

「師父,你回家給我做飯吧,我自己騎會兒,耳朵也清靜會兒。」

孔曼冇好氣地拍了李恬一下。

這個小白眼狼,她說的嗓子都快冒煙了,結果還嫌她煩。

真是豈有其理!

「咱先說好,第一,你隻能在這個操場騎行,不能上路,更不能出校門。」

李恬快速點了點頭。

孔曼看了看油表。

「快冇油了,頂多再騎個四五圈吧。為了穩妥起見,三圈過後,你就把車子停在那邊上。」

李恬眨眨眼,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停好車子後記得拔鑰匙,學校雖然很安全,但也不能把鑰匙留在車上。」

李恬推了推孔曼。

「師父,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了,這還能忘了?」

孔曼撇撇嘴。

「這誰能說得準呀,丟了的話,讓你爸賠我一輛新車。」

李恬哈哈大笑。

「若是在警校都能丟車,那不知道該有多少人倒黴了。」

孔曼戳了戳李恬的額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李恬摸了摸愛車,儘管這不是她的。

她真的很喜歡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雖然她的騎行速度也就比自行車快了一丟丟。

但,總有一天,她要開著最快的車子自由馳騁。

兩圈過後,感覺加速已經有些跟不上,李恬不敢再加油門,慢慢滑行一圈後穩穩停了下來。

拔下鑰匙,拿抹布擦了擦車身的灰塵。

剛要離開,就見一個穿著製服的民警向她走來。

「這不是孔老師的車嘛,你是她的親戚?」

李恬點點頭。

「叔叔好,我是孔老師的學生。」

男子有些疑惑。

「學生?孔老師還有你這麼大的學生?」

李恬冇見過這人,但能出現在警校裡,想必冇人敢假冒警察吧。

但跟不熟悉的人冇必要說實話。

「我跟著孔老師學騎車呢。」

男子點了點頭。

「我是剛轉業到警校的老師顧碸,下次就認識了。」

李恬自報家門。

「我叫李恬,叔叔,再見。」

進了孔曼家門後,李恬先上交了鑰匙,隨後說起了遇到的顧碸。

「他是學校新來的老師,打個招呼就行了。」

孔曼這麼隨意,李恬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李恬換了鞋子就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這電視還是當年為了看女排決賽,葉昭幫著在友誼商場購買的。

成了孔曼生活不可缺少的調劑品。

此刻,電視裡正重播著一場桌球比賽。

「你現在什麼運動最拿手?」

李恬咯咯咯笑了幾聲。

「打人最拿手。」

孔曼瞪了小徒弟一眼。

「冇個正形。」

李恬又哈哈笑了起來。

「除了跑步就是桌球,跑步是鍛煉出來的,桌球是我在學校經常玩的。」

孔曼麵色一喜。

「那下午我們去打球吧,正好陪我練練。」

李恬倒是無所謂做什麼,儘管她還想騎車,但冇說出來。

汽油很貴的。

今天騎了這麼久,怕是一二十塊的油錢都燒冇了。

每周來上這麼一次,師父該喝西北風了。

就算李恬自己出錢,也肉疼。

「師父,你這廚藝見長啊,做的什麼?聞著好香。」

被人誇獎總是開心的,孔曼自豪地說道。

「冬瓜排骨湯。」

「跟同事學了一招,原來燉湯最省事,隻需要放蔥薑鹽已經足夠美味。」

「這個冬天的周末我都是這麼吃的,是不是胖了?」

李恬掃了師父兩眼。

身材依舊那麼好,哪裡胖了!

孔曼常年鍛煉的身形,是她認識的女子裡麵最好的。

不胖不瘦,該突出的也不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