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是這麼說的,所以我們估計去不成。」
沈翊挺高興。
他見過陳雨菲,但不熟。
關心她的安危,但更不希望這兄妹倆以身犯險。
李恬看看沈翊。
「你估了多少分,夠上協和嗎?」
「我估摸著在690分左右,屬於正常發揮吧。」
沈翊神秘笑了笑。
「我爺爺去找了找老朋友,隻要分數夠線的話,協和就穩了。」
李恬伸了個大拇指。
她參加考試的話,估計也就這個分數吧。
「王娟和蕭琳考的怎樣?」
沈翊回憶了一下。
「應該也是正常發揮吧,冇看出她們有什麼異樣。」
李恬點點頭,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若是以後差距太大,走著走著就會分道揚鑣了。
「閒著也冇意思,叫袁軍來打升級吧。」
李沐辰搖頭。
「他這會兒肯定冇在家,說過放了假就要跟著他爸下部隊的。」
「他爸也是夠狠心,每年都把他扔進連隊練上兩個月。」
「好久冇跟他比劃過,但我估摸著未必能打得過。」
李恬撇撇嘴,隨著年齡的增長,袁軍都不怎麼跟她說話了,但跟李沐辰倒是無話不談。
「那我們三個人鬥地主唄。」
也不等他們回應,李恬就去把撲克牌找了出來。
三個平時忙碌的少年,就這麼閒適地過了一個下午。
太陽偏西的時候,沈翊說得回去了。
他一個新手司機,還不適應開夜路。
沈家有錢,沈翊也成年了。
沈老爺子便做主買了一輛車。
李恬兄妹跟著去了大院外麵的停車場,想看看沈翊的新車。
嶄新的桑塔納。
配置上應該也是中等偏上的。
李恬拍了拍車燈。
「沈爺爺是真大方,給你個新手開這麼好的車,我們家還是吉普呢!」
沈翊哈哈笑了幾聲。
「你不是喜歡摩托車嗎?聽說有家車行有批進口貨,都是賽車水準。」
李恬有些眼熱,但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眼不見,心不動。
她現在存的錢是為了一兩年後去股市搏一搏的,等賺了幾十倍的錢後,想買什麼車都可以。
「先不去了,我的錢估計也就能買兩個車輪。」
李恬不去看,李沐辰也就不想去了。
他能靜也能動,很喜歡風馳電掣的自由感。
買不上也就不眼饞。
知道李恬有主意,沈翊也不多勸。
「行吧,我先回了,改天約上蕭琳丶王娟聚一聚。」
瀟灑上車丶離開。
兩天後還冇等到同學聚會的邀請呢,劉明釗來接李恬了。
既然不用他們兄妹去香江,那就得照原計劃進行。
李恬該去進行特訓了。
李恬收拾了行李,跟李源朝打了個電話。
隻說有個特訓,但冇有多解釋,還說爺爺知道。
既然老爺子知道,李源朝就冇有問下去。
常沅那邊,李恬也讓李源朝給找個藉口。
李沐辰那裡,李恬也冇有多解釋,因為不能多說。
隻說有個特訓,很安全,便走了。
以李沐辰的智商,加上劉明釗的接應,很容易想到李恬會去哪裡。
二十分鐘後,李恬上了劉明釗的車。
劉明釗憔悴了很多,看樣子也冇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姐夫,我知道冇什麼話能安慰你現在的心情,但你一定得頂住了,師姐吉人自有天相,必定能平安歸來。」
劉明釗點點頭便閉上了眼睛。
「李恬,進了特訓處,服從安排,訓練結束後會有人送你回來。好好訓練,我一定會把雨菲接回來的。」
「這件事兒已經不是簡單的綁架了,多的呢,我不能說,但你放心,組織已經在各方調度,肖家扛不住壓力,已經鬆口。」
背靠大樹好乘涼。
國家出手,肖家也不會為了肖逸寒這個瘋子毀了所有人。
車子是開往城外的方向。
出城後,七拐八繞,李恬很快已經無法判斷方位了。
又開了個把小時才進了一處封閉的軍事基地。
劉明釗帶著李恬辦理了各種手續後,便匆匆離開了。
李恬被一名戰士帶著去了宿舍,領了各種生活用品。
隨後就被帶進了訓練區。
場地很大。
分了很多區域。
隻有格鬥場丶射擊場是空曠的。
參觀之後,李恬被帶到了她的教官麵前。
「我的代號,野狼,平時叫我教官即可,我負責你的格鬥和射擊訓練。」
李恬看了看麵前的大塊頭。
一米八,估計得有兩百斤。
很符合格鬥教官的人設。
「教官好,我是李恬,請多指教。」
野狼看看李恬行禮的姿勢很像是練家子,起了比劃比劃的心思。
他們這裡招來的人儘管五花八門,但各有特殊才乾。
了解學員是教官的第一課。
「切磋一下?」
李恬也正有此意。
力量上,她肯定是無法硬碰硬的。
但還有句話叫,四兩撥千斤。
「教官,請賜教。」
說完便後退幾步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野狼說了個全力以赴便出招了,冇有任何花架子。
李恬輾轉騰挪,用得都是孔曼教的招數。
前二十回合還算應付過去了,但這樣做很消耗體力。
李恬隻能從腰裡抽出了鞭子。
冇有武器,她很快就要招架不住。
隻不過十個回合後,野狼還是輕鬆拽住了李恬的鞭子。
再一用力,李恬的鞭子便脫手了。
「李恬,你不錯,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你的優勢繼續發揚,但力量也要增強,一力降十會,招數有了力量的加持才更有威力。」
李恬喘著粗氣拱拱手。
「謝謝教官。」
「不用客氣,背上牆邊的背包,十公裡負重跑,立刻開始。」
李恬聽清楚了命令,儘管還不知道路線,但先去背上了背包。
哇靠,起碼有三四十斤重。
她一隻手竟然冇提動。
看來平時的訓練還是太鬆散了,就是她,接下來也得褪層皮。
背上背包後的李恬走路都慢了下來。
這下馬威,也是冇誰了。
「操場每圈是五百米,二十圈,自己數著。」
野狼教官這會兒在李恬眼裡就像張著血盆大口的狼,仿佛隨時都會把她生吞了。
「愣著乾什麼,開跑!」
「是!」
李恬收回目光看向了操場,同時邁開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