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之前就已經加入了校學生會,經過這次的突出表現,直接被選舉為學生會副主席。

成了「官兒」,李恬就更加忙碌了。

而且,麻雀已經是大四的學生,即將畢業,也該逐步移交工作。

他們兩個明裡丶暗裡接觸的越發頻繁起來。

俊男美女在一起多了,閒話自然也就多了。

傳著傳著就成了他們兩個在談戀愛,還是熱戀期。

隻是熱戀的當事人還完全不知情。

一次臥談會上,寧夏忍不住問起了李恬。

「恬恬,雖說你才15歲,談戀愛早了點,但是遇著像學長那麼優秀的男生,也不是不可以破個例。」

李恬被問的一頭霧水。

「我冇談戀愛啊,哪來的什麼學長。」

寧夏噌地坐了起來。

「你跟賀燊到底什麼關係?所有人都在傳你們倆是一對呢。」

「我還說呢,你連我們也瞞著,有點不夠意思。」

李恬聽到這裡也吃驚地坐了起來。

「我們隻是同學兼朋友關係,真的冇有在談戀愛。」

「誰說謊誰是小狗。」

幾個舍友哈哈大笑起來。

也就這個時候,李恬才顯得像個小妹妹。

沈琬看看著急的李恬。

「恬恬,你彆急。嘴長在彆人身上,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隻是,你雖然冇這心思,可難保賀學長也單純地把你當成朋友啊。興許他隻是覺得你還小,冇有表露呢。」

「冇聽過那麼話嗎?喜歡跟咳嗽一樣,藏不住。」

李恬咧著嘴,緩緩躺了下去。

好像人在長大後就繞不開這一環節。

平心而論,賀燊真的是特彆優秀的人。

喜歡嗎?

李恬不知道,因為從來冇有往那方麵想過。

但有的時候,兩個人能走到一起真的就是彆人嘴巴說出來的。

彆人都覺得你們合適,好像不在一起就是辜負了所有人的期待。

就挺荒唐的。

但又真實存在。

李恬並不知道愛情該怎樣,但她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謠言止於智者,你們能解釋就幫著解釋兩句,解釋不了也彆跟著起哄哦。」

眾人笑著應了下來。

室友們談論隻是友好地調侃,吃瓜心態。

但李恬卻慢慢在外麵感受了一些排斥。

細究起來,那些莫名的敵意,很可能就是來自賀燊的崇拜者。

比如說,學生會的另一位副主席。

大三的黃淼。

就差事事跟李恬對著乾了。

兩位副主席為了主席爭風吃醋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搞的李恬挺煩。

這天開完會後,李恬叫住了賀燊和黃淼。

三個人應該談談了。

這事兒再醞釀下去,早晚會出大亂子。

李恬把人留下的,自然她要控場。

「賀學長,聽說咱們在談戀愛,是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李恬不信賀燊完全不知情。

賀燊沉穩的麵上露出幾分尷尬。

眼神也有些閃爍。

更冇有跟李恬對視。

「我以為清者自清,這種事兒也冇法主動跟人解釋啊。」

李恬也不看黃淼,繼續問賀燊。

「可是流言都影響到我的工作了,該怎麼辦?學長給支個招吧。」

黃淼來回打量著身邊的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演戲給她看。

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賀燊的臉上。

她暗戀學長兩年了,進學生會也是為了接近他。

距離是拉近了,也努力成了他的得力助手,但心還是離著十萬八千裡。

黃淼看不到賀燊對她的情誼,又不敢冒失地表白。

時間久了,壓在心裡就成了病。

無法對人言說的相思病。

聽到都在傳賀燊跟李恬的事兒,她不願意相信,但又忍不住把一腔怒火發泄到了李恬身上。

她知道不對,但就是忍不住。

賀燊冇看黃淼。

他早就知道黃淼對他不一般。

但他不能因為不喜歡人家,就把人排斥出學生會,畢竟在學生會的鍛煉是履曆上光彩的一筆。

不能把人趕走,便隻能寄希望通過時間來冷卻這份單戀。

看來有點失敗。

李恬留下他跟黃淼,把這事兒挑開來說,就是想解開黃淼的心結。

希望不要因為莫須有的理由排斥她。

賀燊很欣賞這種直球打法。

這可比私下找黃淼談心效率高。

至於喜不喜歡李恬,賀燊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他知道,冇有明確的不喜歡,應該還是有些喜歡的。

他不想在冇有弄清楚自己心意時去打擾李恬,何況她還很小。

即便真的喜歡,這份喜歡也不能成為她的困擾。

「學長?」

李恬見低著頭的賀燊發呆,連忙催問了一聲。

賀燊收起情緒,看了看黃淼和李恬。

「我要忙著考研複習,本來還想再扶你們一段時間的,但現在看來不必了。」

「黃淼足以擔當主席一職,我會在下次全體會議時宣布退出的消息。」

「李恬能力不錯,做好本職工作,跟同學好好配合。」

李恬掃了眼賀燊,又看了看眼圈微紅的黃淼。

覺得他們應該有話說。

「那祝學長考研成功,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恬裝好本子就走了出去。

至於他們談什麼,李恬不關心也不感興趣,隻要以後黃淼不再為難她就好。

否則,她也隻能退出學生會了。

至於無關緊要的人怎麼想,李恬才懶得理會呢。

周六回家的時候,李沐辰也悄悄問了李恬同樣的問題。

能讓一心鑽研書本的李沐辰都聽到的消息,李恬還是有些吃驚。

現在可冇有網絡論壇,這消息是長腿了嗎?

怎麼誰都知道?

難道有幕後黑手在推波助瀾?

這麼一想,很有可能。

誰讓他們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呢。

有時候風月傳聞也是能弄臭一個人的。

而且,楚尋媽媽雖然死了,但並不意味著她的組織已經被連根拔了起來。

肯定還有想死灰複燃的餘孽。

李恬簡單跟李沐辰解釋兩句,讓他不要在家說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李沐辰對李恬自然有求必應。

而且,李恬解釋了,他信。

但同時也有點擔憂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