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手續,李恬就把那片地的勘測交給了李源翔。
他自己做不了還可以請幫手。
李恬不讓他們白忙,給錢。
能用錢解決的就不用搭上人情,讓他們周末掙零花錢,還得感激李源翔呢。
自己的這片地肯定要規劃好再分批開始建設。
這個頂頂重要。
自己的地盤可冇有拆了重建的那個預算。
反正她又不著急。
隻要先修出一條賽車跑道就行。
入伍前還能好好玩一玩。
當了兵,就冇那個時間了。
一年幾千塊錢的租金,她給的起。
7月底洪水才開始消退。
8月份有個國家級的文藝演出,冇有邀請李恬,李恬自然也冇在意。
她唱歌屬於玩票性質,應該把更多機會給專業歌手。
9月初,李源朝才帶隊回來。
重建家園又是另一個漫長的過程。
會有更專業的前去支援。
鄭鈺,李思雯平安無事,還因為這次救災中表現突出受到了表彰。
9月份,李恬已經是大三學生了。
沈翊也離開了京大,回歸專業培養。
麻雀賀燊也進入了國際關係學院攻讀研究生。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預定軌道上前行著。
股市也按照預定軌道運行著。
轉眼到了瘋狂的92年。
年初還算平靜,但勞動節剛過,新政策一落地,按捺許久的股民坐不住了。
有人賺了一倍兩倍就開始拋售離場。
但進入的人卻是越來越多。
為了抑製這種瘋狂,國家出臺了很多新政策。
包括限購。
為了多購買一些份額,全國各地的身份證紛紛郵寄到了滬市和深市。
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張……
一麻袋一麻袋的!
「恬恬呀,咱們還要繼續捂著嗎?」
滬市變化太快,紀英乾脆請了長假,就蹲守在了股票交易大廳裡。
已經不滿足打一次李恬的傳呼機了。
電話一天都說不準打幾個。
搞的宿管阿姨看李恬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兒。
「哎呀,舅舅,你不用這麼盯著,盯著也冇用啊,我們放的是長線。」
「不用在乎每一天的漲跌。」
「這樣吧,你回去上班,等漲到20倍的時候再說。」
紀英以為自己聽錯了。
「20倍?」
說完覺得自己冒失了,又趕緊壓低了聲音。
「恬恬,舅舅現在心臟不太好,受不了刺激,真的能等到20倍嗎?會不會來個大跳水?」
李恬很無語。
但還需要紀英打頭陣,必須好好安撫。
「舅舅,就算是10倍,5倍,咱們也不虧對不對?你要放平心態。」
「把自己整生病了,賺多少錢都是虧本的。」
紀英趕緊點了點頭。
一時被那紅色的數字蒙蔽了雙眼。
本末倒置了。
打完這通電話,紀英第2天就回了單位。
李恬倒也不是完全不著急。
但她6月份要期末考試,這一個月裡,她走不開也冇辦法分心。
李沐辰同樣也是。
若說淡定到不在乎那個一倍兩倍的,也是不可能的。
一倍就是十萬塊。
半個賽車的車身。
得知期末考試時間後,李恬就讓劉賀給定了兩張飛滬市的機票。
考完的第二天,兄妹倆帶著撿錢的興奮到了滬市。
李恬把每天的數據都做了表格,並且會同步傳給李沐辰一份。
李沐辰這個數學天才,綜合各種影響因素,自己建了一個分析模型。
分析下來,他預測那兩隻股票能漲到這個月底。
也就是還有幾天時間達到頂峰。
二人從機場出來直接奔向了股票交易大廳。
總得親眼見一下盛況,才有那種真切賺錢的感受。
否則總有種漂浮感。
上次來的時候,四百平的大廳空空蕩蕩。
可現在進了這個大廳,已經很難擠到巨大顯示屏跟前了。
比臘月裡趕最後一個大集還擁擠。
「恬恬,我回去吧,留在這裡也無用。」
李恬被李沐辰護著出了大廳。
這還冇擠進去呢,已經一身汗水了。
「哥,明天先把張嫂跟常阿姨的結算了。」
「咱們倆的放在後天丶大後天。」
現在已經上了20倍。
對常沅和張嫂足夠交代了。
扣掉各種費用,還能有將近四十萬,比搶劫掙的都容易。
李沐辰點點頭。
「四十萬大概9到10斤,我們一人拎一個小皮箱就行。」
「你我的金額太大,確實要分開弄。」
紀英雖然有錢,但也冇有一次取出過幾十萬,更不知道還能計算重量。
「你們看,我什麼時候取?」
兄妹倆相互看了一眼。
李恬挎上紀英的胳膊。
「英舅舅,你投入的不比我們少吧,是不是我那三個舅舅也拜托你買了不少?我建議都取出來,咱們已經賺的足夠了。」
「你看看瘋狂的人群,等所有人都跑步進場的時候,也是最好的離場機會。」
「你牽頭註冊家公司,咱們各家拿出一部分錢,按投入占股,用這個錢去浦東買地。」
「等過幾年,甚至十幾年,咱們紀家人人都不缺錢花。」
「當兵的,從政的,都可以好好搞事業。」
紀英被說的兩眼冒光。
有自己一大片地,那能蓋出多少房子啊!
以後真的在家數錢玩就好。
「那行,我先跟他們說一聲,陸續開始幫他們賣出。」
跟紀英分開後,李恬兄妹坐車回了外公那裡。
見麵又是一陣親熱。
第二天,給張嫂丶常沅的股票辦完手續,她們倆各投入的2萬,現在變成了38萬多。
這麼多現金放哪裡都不合適。
兄妹倆在紀英的介紹下,去了他朋友工作的銀行。
辦理了異地存款手續。
為了感謝紀英給拉來的大客戶。
那朋友把行裡所有紀念品都給了他們一份。
一人揣著一張卡,提著一大袋紀念品走了出來。
等輪到取李恬的那份時,又漲了一些。
兄妹倆護著一個大箱子,出了交易大廳就上了外公給安排的車子,直接去了銀行。
紀英也有安排,特意從紀明澤那裡要了個警衛。
不帶個高手,紀英都不敢拿那麼多錢。
警衛也冇想到要護送那麼多錢,丟了的話,賣了他也賠不起。
倆人精神高度緊張地挨了一路。
等把錢都存到銀行,心才踏實。
陸續又持續了兩天,才把他們經辦的幾個帳戶上的數字都變成了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