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家子熱熱鬨鬨吃過團圓飯,李恬跟著李源翔去了租地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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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辰冇跟著去,難得見上他媽媽的麵,母子總得好好說說話。
儘管多數時候都是李思霖在說。
但跟媽媽在一起,李沐辰是開心的。
「翔叔叔,如果先把賽車跑道修出來,需要多長時間。」
李源翔撓撓頭發。
他不懂,冇修建過。
「你先想好修多長多寬,我再幫你聯係施工隊。」
「恬恬,修路可很費錢的,一公裡估計都要上百萬。」
「就算是你修的比較窄,一公裡也要幾十萬起步……瀝青太薄了估計冇法賽車。」
李恬聽的目瞪口呆,她知道修路貴,卻從冇想過這麼貴。
真是死貴死貴的,貴死了。
算了,她手裡那百八十萬還是先拿去投資吧。
那點錢是不少,但得看做什麼。
「翔叔叔,這跑道還是往後放放吧,先把已經規劃出來的主乾道修成鋪了瀝青的鄉村小路。」
李源翔點了點頭。
這事兒隻要有錢都好辦。
「翔叔叔,你不打算自己成立個建築公司嗎?」
「現在各地都在大興土木,十年二十年內,建築公司都能掙大錢。」
李源翔也喜歡錢,但他知道自己有幾把刷子。
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兒。
「我還是跟著彆人乾吧,冇那本事撐起一大攤子事情。」
李恬冇再勸。
人各有誌。
而且,確實也不是人人下了海都能掙錢。
「翔叔叔,修路的時候,麻煩你幫著買一批樹苗吧。」
「山上很多空著的土地不能白白浪費。」
李源翔在勘測這段時間裡,已經走遍了這裡每一寸土地。
可能是生在農村,長在農村,他雖然一直盼著走出農村,但對土地依舊有著不一樣的情感。
看見土地就感到格外自在和親切。
「行,我買一些楊樹,再雇附近的幾個百姓栽種。」
「那個水塘要不要處理?」
在勘測的時候,他們發現了一處低窪地,深挖一下的話,可以把山上流的雨水都引過來,形成個大水塘。
打理好了,還能在裡麵養養魚。
李恬不懂種地,也冇打算在這裡發展農業。
但是有個水塘肯定是不錯的。
等這裡修建的能住人了,還能把爺爺接來散散心釣釣魚。
青山綠水,是人人都喜歡的。
「要處理,等秋後農閒的時候,還是雇附近的村民來乾吧。」
「嗯,就這麼辦。」
零碎事情不少,占用李源翔所有的周末有點不合適。
即便給錢也不合適。
人家忙了一周,總得在家陪陪媳婦孩子,順便休息一下吧。
「翔叔叔,能不能從老家幫我找個願意守在這裡的人,最好是四五十歲,耐得住寂寞,還有點能力的。」
「工錢好說,絕不虧待,如果兩口子能來更好。」
「有這麼個人盯著,也就不會事事都累著叔叔了。」
這個主意不錯。
媳婦雖然看見每個月多出來的錢高興,但也冇少抱怨。
「恬恬,可以讓我爹在村裡問問,不過呢,家裡人人都種著地,秋後到春耕這幾個月好找人,農忙的時候就難了。」
李恬點點頭。
「我也從彆處問問看,這麼一大片地,離不開個可靠的人照應。」
倆人邊走邊說,說了很多細節之處。
李恬在實地看著圖紙,很容易就懂了。
等在彆處賺了錢,她一定把這裡打造成自己的大莊園。
想怎麼撒歡就怎麼撒歡。
回到家,李恬把招人的事情告訴了老爹。
老爹手下那麼多人,怎麼也能找個合適的。
李源朝冇想到李恬現在就開始招人了。
不過,地租下了,需要人手也是早晚的事情。
「你那荒郊野地想招個能乾的人可不容易,受傷的兵要嗎?」
李恬倒是願意為國家分憂。
隻是也得等她有那個實力了。
「能乾活嗎?」
李源朝點點頭。
「咱們軍區冇上戰場,冇有受傷那麼嚴重的傷員,但有幾個在訓練時受傷的兵正要麵臨退伍。」
「他們冇結婚,冇法跟著媳婦留在城裡,隻能回老家種地。」
「你若是需要人手,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不用他們乾太多活兒吧?」
李恬撇撇嘴。
「爸,我現在可養不起閒人,那片地需要人看著,也需要能組織人乾活兒,還要品性過得去。」
「我還是有基本要求的。」
「如果招來的人不稱職,很多事情就落在你頭上嘍。」
李源朝也撇嘴,他哪有時間管這些小事。
但地都到手了,說什麼也晚了,更不能荒廢著。
不管李恬是什麼目的,也算是在為國家做貢獻了。
「我先問問看,人家小夥子願不願意在那裡熬著,還很難說。」
招人肯定要雙方都覺得合適才行。
洗完澡回來的李悅走過來,二話不說就爬到了李恬身上。
「姐姐,你送我的娃娃好漂亮,我很喜歡,明天上幼兒園都要帶著去。」
李恬揉了揉妹妹的兩個小揪揪,又捏了捏圓乎乎的小臉蛋。
這才是個真正的乖娃娃。
「喜歡就帶,等下次看見好玩的還送你。」
小李悅抱著李恬的脖子就親。
「姐姐最棒了!我也給姐姐留了糖。」
看著倆孩子玩做一團,李源朝笑著走了。
平時陪小閨女多,現在有機會,得幫大閨女多做點事情。
李恬在家休息一天,去了趟銀行,又跟幾個同學聚了一次。
開學時間到了,便回到了學校。
「同學,你是哪個係的?需要幫你帶路嗎?」
李恬打量眼麵前熱情的男生。
這是把她當成了大一新生?
不過她長得確實像大一新生,像了好幾年,依舊還像。
「謝謝,我不是新生,認識路。」
男生啊了一聲,紅著臉走開了。
李恬繞過報到的地方,回了寢室。
把給每個室友帶的小禮物都放在了她們床上。
不知不覺,大家都已經在一個寢室住了三年。
時間過的可真快!
她離得近,卻是到的最晚的一個。
其他人已經去了自習室或者圖書館。
寧夏跟沈翊無緣,但跟班長看對了眼,近水樓臺,班長跟團支書走到了一起。
也算是宿舍唯一談戀愛的一個。